專題: 台灣

台灣人有本錢這樣講,是因為他們經過幾十年的路、流過很多人的血,才能有今天的「民主制度」。台灣人現在已經有普選,可以票選總統。即使退了場,還可以策略性地教育民眾、拉攏民意,假以時日用手中的選票把立委、市長以至總統換掉。他們可以幫政府換血,甚至可以換政府。台灣人今天有資格說「出關播種」,因為他們有實實在在的票權在手。舉「割闌尾計劃」為例,他們入區宣傳有用,是因為他們可以透過掃街、演講,讓人明白爛委之害(而大部份是藍委),然後一步一步地罷免這些垃圾立法委員。

筆者接觸到的多位台灣年青人也很留意香港的「佔中」和「雨傘運動」,甚至有的人身上掛上了黃絲帶,支持香港人爭取民主,起初我還以為他是香港來台的留學生。有的年青人甚至害怕台灣會「回歸」中國大陸,他真的用了「回歸」這個詞語,害怕「今日香港,明日台灣」會發生,證明香港的政局的確會影響到台灣今次選舉,而台灣早前的太陽花學運又會影響到香港的社運,兩地政局互相影響。

「首投族效應」,不必要過於誇大。但反而是年青人義無反顧的踢爆國民黨的「親中」政策沒有前途,這個教訓對台灣現有選民的影響更大。

本來覺得「國民黨牽條狗出來都會贏」,但是某個官三代,竟然選得這麼「辛苦」,真的有點訝異。

「我們沒有夢想,我們沒有夢想!」台灣獨立樂隊那我懂你意思了(IGU) 的主音陳修澤揹著結他,在HiddenAgenda的台上唱著。一個因為文化霸權而搭建的台。巧合地,今晚時而迷幻,時而簡潔利落的旋律,配上生活化的歌詞,令場館控訴的味道更為濃烈。原來,大家都對現今社會價值觀有種無力感。

臺灣巧妙把握國際體系演變的機遇,結合自身策略,靈活運用前述四大因素,實現拓展國際空間的戰略目標,對其他類似個案如北塞浦路斯、南奧塞梯和索馬利蘭等,具有一定參考價值。然而,不能忽略臺灣原為聯合國成員(以中華民國名義),縱使退出後跟大部分國家斷交,仍舊保持互換代表的實質關係,同時社會經濟發展程度較高,跟國際社會互動頻繁(臺灣護照於全球130國免簽),特別是美國以《臺灣關係法》賦予臺灣等同國家地位,因而臺灣自有其獨特性,不是前述個案所能比擬。

再久,也要放下妳

16歲那年,會考之後,我們一大班同學到台北展開畢業旅行,在行程中段,我就跟其中一個女同學在一起了。那是,我的初戀。直到現在,我還記得十年前那晚,我們在當時仍是鐵皮屋的士林夜市分享著同一串七里香的畫面,之後在旅遊巴上她累得靠著我睡著了,正在入夢的她樣子比香芋口味冰淇淋更甜。嗯,我好想咬一口。在往後的十年,我沒有遇上任何一個女子像她這樣甜。

不一樣的台灣人

這個「瑪格麗特」,要焗七分鐘,四分鐘時要開爐撒點水,烤餅的中國女孩一邊做一邊描述。要用什麼材料,怎樣製作,她如數家珍。中式的總是差不多,幾分鐘左右,幾許糖等等,西式則量度精準等等。又一一講述如何從前面搬到這裡,之前租金多少,現在多少,分攤了多少,毫無忌諱。心想,她一定不是「中國人」。果然,她又交底,給我看她的中華民國護照,毫無戒心。藍本,正體字,莊重,個人資料恰當,沒一字不必要的隱私。到底不是「中國人」啊!

花蓮的無人之境

入住梯田山,要有與世隔絕的心理準備,因為梯田山沒有文明,包括電話、電視、網絡一應俱無。當然,你仍然可以使用自攜的通訊設備,雖然身在半山,信號依然暢通。但既然選址在此,我建議不如來個反樸歸真,盡情享受蟬樂和日出。

25年前,支持台灣獨立的無黨派人士鄭南榕先生,就是為了打破國民黨對台灣人思想及言論自由的囚牢,在他主篇的雜誌上刊載由許世楷等人撰寫的《台灣共和國新憲法草案》,然後被國民黨政府追究,最後在選擇自焚而死。

從馬王鬥爭看服貿爭議

在台灣,反服貿的學生鬥爭已進行了3星期情況出現突破性的進展。立法院長王金平昨天首次探望學生。他承諾,在立法監督兩岸協議之前,不會召集立法院黨團協商服貿協議。王金平的聲明,可被解讀為「先立法後審查」,明顯跟馬英九總統對着幹。筆者不會在本文闡述服貿的長遠影響與筆者對服貿的立場,而以馬王鬥爭(馬英九與王金平)的角度分析是次服貿爭議。

他的名字叫街友

THE BIG ISSUE 不僅讓他們得到掙錢的機會,更能令到露宿者學習如何走進人群,揮起手,大聲叫賣,打破巨大的自卑心,重建自信。同樣地也使普通大眾更容易接納這群被我們邊緣化的人們。

香港有六七百萬人,五十萬人上街,那就是大約十三分之一的數量,那其實是驚人的,但因為如此數量也醞釀不成暴動,五十萬人形同五十,只不過跟CG特技巧製百倍分身一樣毫無價值。台灣總人口二千幾萬,逾七十萬人擠爆凱道,本來已不過只佔總人口的三個巴仙,比例極細,偏偏又是跟香港一樣,不動聲色,有如一幅靜止畫像,那於已經脫軌的政府目中是毫無作用的。無恥的政府就是要高質的人民,因為人民不敢與它硬碰,與它劃破面皮,血戰到底,它就可以溫溫吞吞的邊拖延邊賣國。

相比較台灣,香港的世代戰爭進行得相當具破壞力,而並沒有像台灣一樣,順延而形成一種足以進行世代交接的秩序。……

原來黃之峰一類的新人類,基本上不理會由「中國情意結」所衍生出來的「民主/建制」黨爭,反而在「本土優先」的理念下,尋求擺脫黨派對香港政治生態的主導權,而重點也演變成「去中國化」。……

而這種橫衝直撞式的「本土」運動,也又連民主派也被殺個措手不及。例如提出「公民提名」一事,將民主派部署好的「討價還價」安排翻了一個四腳朝天。……

假如中共聰明一點,放手讓中國議題由政黨去爭奪,反而不論誰人上台,都是「情繫大中華」。但在否定民主派的生存空間的同時,也否定了建制派執政的合法性,真是自作自受之至。而很可惜,香港的世代戰爭早已演變成「互相否定」,而沒有一脈相承。

反服貿運動升溫後,立即引起本港社運人士的無限暇想,有人甚至到台聲援。然而,台灣民主路從來都並非坦途,今日之成果乃經過無數抗爭換來的,故台灣人深明自由的高昂代價,知其並非統治者恩賜。台灣人對自由珍而重之,絕不會白白讓其葬送,輪不到香港那班左翼費心。反觀香港,左翼與主流偽民主派絕大多數身受大中國主義劇毒,此刻尚視中國與香港乃命運共同體者大有人在。「大中華膠」美其名大愛包容,實則縱容中共殖民換血,他們聲援台灣反對服貿,卻諷刺地默許中港融合,視洪水猛獸如無物。這班人覺得「中國無民主,香港亦不會有民主」,故此他們寧犧牲港人利益,亦不願獨善其身,誓必要香港與中國同歸於盡。

沒有合拍片的制度下,仍然能夠拍出高水準製作,當中編劇、導演、監製以及演員都是異常稱職(電影評述不談,市場上有很多影評。)這其實也是代表出一個意思,就是沒有合拍片下的環境的華語電影或者叫做大中華電影,其實同樣是可以是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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