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不要喊痛,不要喊不合理、不公平,因為這群愛國泛民,你們是支持了廿年的。多少中產和上一代,都是政治冷感,卻也對香港「略盡錦力」扶出了泛民。現在報應來了,自作孽是不可活的。香港人看不通,泛民的中堅是一群民族主義狂信徒。他們當年支持「民主回歸」,也向市民散播虛假願景。到頭來只有「回歸」,沒有「民主」,卻也成為他們「繼續爭取」的借口,無礙他們繼續心繫家國,一心大中華。後來更有是狂言,謂香港要向中國輸出民主,中國民主化了,香港才有真民主。

無恥有沒有底線?

因此從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地步,以及基於司法覆核的裁決先例,看不出梁振英還有什麼可以左閃右避的地方。

當然囉,還有一個選項,而他之所以氣定神閒,應該也是這個原因了吧。就是「釋法」。因為即使司法覆核成功,按照五十年不變的習慣法和所有憲法案例,「無端端變成三揀二」的決定,也可以由人大釋法,變成「行會保密制度不容挑戰」,那就「天下太平」了唄。

這種事情,他肯定做得出來!

王維基要贏,左膠要輸

他之所以決定尋求司法覆核,原因是自己被政府跣了獲金,這點他在記者會上也一再重複了。他坦言,政府一直讓港視以為只要達標就會獲得牌照,還說了「我下面同事要求你嘅野,你全部都答哂Yes,我們點可能唔畀牌你呢?」這樣的話。可是,到了今年六月,它才突然表示有「三揀二」的可能,改變遊戲規則,而不給予港視時間修改早早遞交了的計劃書。結果,港視因無法重繳一份更具競爭力的計劃書而落敗,情況猶如三名中學生一直被告知只須考獲3322最低要求就一定有大學讀,所以輕裝上陣,最終卻因為考評局食言而不敵另外兩名對手。他在回答記者提問的時候,更言之鑿鑿地說,目前TVB做到的,例如節目比例和數量,港視也絕對做到,質素方面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因此,政府不發牌的問題關鍵在於忽然改動申領牌照的規則,去問任何一位律師,他們都會告訴你,朝令夕改的局方的的確確是欠缺誠信。

對拘捕決定申請司法覆核

看了《檢控政策及常規 – 檢控人員守則》特別是有關延誤的部分,以及獨媒引述莊律師的就「公眾利益」的分析,起訴決定可能已經違反了《檢控政策及常規》。當然,在陳玉峰的案子裡要司法覆核檢控決定成功,便要拿出證據來支持律政司司長是服從政治指令。當然,這裡是許多司法覆核者所面對的困難,因為申請人並不會容易得到政府手持的內部資料。

上文只針對本書內的政治章節所述的內容,如果縱觀全書詳略而言,你會發覺此書有些奇怪的地方值得斟酌:本書時間上去到2012年立法會選舉前(甚至連國教爭議皆有落墨),卻對梁振英的施政幾乎毫無記述。(或與編採時間有關,此處暫不可考,未必與政治目的有關);偏重筆墨炮轟前任特首的施政失當,隻字不提體制問題。這書以史為綱,宣言為實。若有時間,建議各讀者細讀此書,大概可知香港若循此路前行,被中央以及港共安排了一條甚麼路。

港珠澳大橋工程發生致命工業意外,無線新聞的報道引述著名工程師黃澤恩的意見,認為工程「因為官司問題拖慢了」,所以要採用較新的填海技術,即意外發生時工人進行的施工技術。先不論將工業意外扯到官司算不算得上合理,或者黃澤恩的評論,是否已經超出了他作為工程師的專業範圍,「大橋工程因為司法覆核案拖延」這說法,本身已經是個彌天大謊。

近年來陷入財困而且官司纏身的蘇格蘭班霸球會格拉斯哥流浪,剛在一宗司法覆核案件中小勝一仗,對手更是全國最高足球管理機關︰蘇格蘭足總。

謝議員的說法,基本是在製造一種印象,即公民黨正從事一些有違法律或專業守則的行為。我懷疑,如果謝議員走出了立法會大樓,失去了《立法會(權力及特權)條例》第三及四條的保護,他還會否有膽量用這種字眼提出這種指控。他不可能不知,自己如果在其他場合提出此等說法,可能會招致誹謗訴訟或者專業紀律聆訊(或者兼而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