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商交所

新霸權還是新秩序?

從各個項目情況推斷,操作市建局的「頭號梁粉」張震遠,他的「發展商伙伴」功能表露無遺,梁振英又會如何「最憎有錢人」? 況且到了港人港地項目推出時,預算呎價成本也達到萬元以上,根本也談不上是解決民生問題。

因此只能推斷,梁振英只是「好憎部份有錢人」。而遊戲規則也沒有改,就是「梁振英唔憎」的那一批有錢人,仍然會將住宅價格維持在高水平,這種情況講不上是「新秩序」。假如只是很有秩序地繼續屠宰香港人,那麼極其量只能稱之為「新霸權」而已。

所謂「五十年不變」其實也是基本靠譜的,因為香港回歸前是地產霸權、沒有民主,回歸後,不論如何更換「掌柜」,同樣也是地產霸權,沒有民主。

歷史上從來沒有一種「政體」的衰亡可以快得過香港。因此從技術上來看,不能叫「衰亡」,而是「突然死亡」,或者簡稱「暴斃」。但其死狀之古怪,也又不能加以準確分類,因此只能稱之為「離奇暴斃」。

這個原本好端端叫做「行政主導」的政體,經歷英國人一百五十年的耕耘栽培,在1990年被 Milton Friedman 形容為「可能是自由經濟的最佳典範」。香港的成就,算是人類歷史上值特大寫特寫的專題。

之不過回歸只是一段小時間,香港的金漆招牌就一直插水,每一屆的行政長官一蟹不如一蟹。

張震遠堅持自己冇犯法

爭啲以為時間過得咁快,五十年不變,一下就玩完,香港終於光宗耀祖可以同內地睇齊:就係做官嘅大晒,可以包娼庇賭賣假藥。之不過,咁快就想學阿爺「打橫嚟行」…..張震遠你算老幾呀?

而最離鬼哂大譜嘅係,原來數碼港個辦公室係政府物業,而且張震遠經已有幾個月冇交租! 欠咗七百幾萬租金! 有冇搞錯? 當呢個政府連幾百文生菓金都要同啲老人家斤斤計較嘅時候,原來一個大內總管指下個鼻哥就可以欠七百幾萬唔使交租。咁都唔係有人包庇?

梁振英的黑色暴雨

由此而想像張大總管何要積極介入權力核心,這個情節簡直有如偵探片的橋段了:一切從動機出發。又要搞金融發展局、又要搞市區重建、更要坐入行政會議過問一切政府決策…..除了「以權謀錢」,還有什麼其他可能性? 回首看來,「頭號梁粉」的「金庫」原來一直都是「黑金」。而張大總管身為競選經理,一直負責替梁營管錢,兩件事情一拍起來看,這還不是「黑金政治」還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