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國事學會

再談國事學會的前世今生

「什麼是中國?」這個困惑一直圍繞著國事學會年青幹事,民主或獨裁?中華民族或漢族?米飯或泡膜?國民黨或共產黨?這一切是否跟國事有關?回想多年來老鬼及舊莊所分享、不同屆別的現莊及新莊的政綱,這麼多年來大家都害怕這個小組會消弭於族國主義的自大陷阱;或淪為政權的焦頭爛額的馬前卒。

今年1月18日,香港大學學生會慶祝100周年, 當日作為主禮嘉賓之一的發叔是實至名歸的主角,應邀出席的港大學生會歷任會長、幹事、評議會主席和評議員近200人,大家都對他關懷備至,感情像親人一般。發叔為什麼退休了那麼多年仍然有這樣的吸引力?筆者挑選訪問了從50到90年代9位學生會會長、幹事與評議會主席,他們的客觀評價可以反映出發叔對學生會、對大學以至對社會的獨有貢獻。

醒覺不會帶來自在的感覺,尤其醒覺多源自教訓。教訓本身就是一種記憶,毋怪乎記憶雖常帶來惆悵,甚至痛苦,但也是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基礎,也就是說,有了記憶,人才有能力去愛。倫理學家耳各利特(AvishaiMargalit)的理論曾言:「關愛(caring)是通過記憶來起作用的。相互關愛是因為在過去有長久的聯繫。我們關愛誰和記得誰是同時發生的。我們不能說,我關愛一個人,但卻不記得或記不起那個人了。」當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能夠重視記憶,則證明他們的社會重視人倫,就算聲音紛雜欠缺和諧,整體而言卻總會表現出文明關愛;相反的話,這個社會則會禮樂崩壞,境況堪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