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國民教育

罷課戰 撐到底

在人生的路上,最重要的是明辨是非,最重要的是敢去做應做的事,一場由年輕人自己發起的運動,一場由年輕人落手落腳做的運動,這才是獨立自主,這才能令香港的年輕人成長,而不用再擔心他們往往由傭工帶大,或過於依賴家庭,或不懂自己照顧自己;學生,就是要走自己的路,敢做自己想去做的事──特別是為了社會進步而做的公義。

韓寒說過:世界上有兩種邏輯,一種叫邏輯,一種叫中國邏輯;而我林忌認為,中國邏輯之中,最常見的「疾病」就是「惡人先告狀」。長期生活在一個扭曲是非黑白的社會,對與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夠惡」

或許,日後的香港史學者會這樣說:「2014年4月9日,第三屆新高中通識教育科公開試開考,其試題內容,標誌著『通識教育』科,正式變成特區政府的『政治宣傳』科。」觀乎近一年肅殺的政治氣氛,我早已預料今年通識文憑試題目,會有嚴重的政治偏頗,但當我拿起試卷細閱時,仍感憤怒,本人嘗試以數年教授通識科的經驗,指出今年題目中嚴重的政治引導性。

必要的沉默,犬儒的惡疾

每遇這種新聞,見怪不怪的是,總會有人先於考評局跳出來冷靜客觀的說,其實問題沒那麼大。他們會說,沉默不一定有關政治,也可以是智者的表現,或是情商高的表現,要寫,大可以以忍讓是美德為立意,記敘一件因忍一時之氣而修成正果的小事。只要考生具備創意或批判思維,就算是寫一篇違心文章,也毫無難度。而且,考試題目考生一生只會經歷一次,寫那麼一篇文章,縱是有政治化之嫌,又談何潛移默化呢?這豈不是上綱上線嗎?——考評局都還沒有自辯,這些人就趕著投胎轉世一般以自己的理性,附和官僚的口徑了。上下一心,這是何樣甜蜜而情濃的官民合作,樣板示範。

關注組長遠希望阻止利誘,包括停止所有普教中資助,停止引入大陸教師支援,最終撤回「普教中」政策。另外,希望此役能夠肯定廣東話在港法定地位,保護香港文化及思想載體。

網上已有多篇文章說明普教中是大陸侵吞香港文化的手段,以扼殺香港稚子的廣東話能力來赤化香港,在此不贅。小學生年幼無知,不懂反抗,所以我們大人要努力反對此項政策。但大學生呢?大學生已成年,上課不想聽普通話的話,為什麼不反抗呢?明明在香港自己地頭,為什麼那麼害怕那五個大陸學生呢?

在文件的第一頁,我們看到教育局的預算為473.695億元,當中包括7個綱領:(1)局長辦公室;(2)小學教育;(3)中學教育;(4)特殊教育;(5)其他教育服務及資助;(6)職業教育;以及(7)政策及支援。當你細心看有關綱領,你會在綱領(5):其他教育服務及資助,即第32段找到國民教育的簡介。

明目張膽下毒,只有白痴才會中招。先習以為常,後理所當然,大功告成。香港正處於被習以為常的階段,已經有一幫人上腦,很快就傳染出去。當大多數人如是,少數人自當無所適從,正如現今五六十歲那幫大陸佬說的,怕啥,要衰一起衰,要死一起死,最後人人隨大流。

整件事的嚴重程度,根本比國教嚴重十倍。國教那種白癡到無倫的唱紅打黑、偉大無私公正論,傻的沒腦袋的都看得出有問題,一定群起而攻之。但面對現在的普教中政策,那些對教育政策最有影響力的校長、教師、家長,壓根兒就不覺得政策有何問題,這才是我們最大的憂慮。從來不怕當權者的暴政,起碼你可以反抗,最怕是愚民的犬儒,因為你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普教中只要推行二三十年,普通話勢必取代廣東話成為主流語言,上海、廣州就是樣版。沒有了廣東話,我問你,香港還剩下甚麼?

露骨的宣言

看完他眉頭深鎖接受訪問的部分片段,鏡頭聚焦在他那近乎欲哭無淚的表情,不禁懷疑香港人對這等愛國人士的鄙視,覺得難以忍受,繼而口諸筆伐,不是在於立場不同,而是他們的感情澎湃得難以說服別人。就連沈旭暉評溫兆倫的訪問時,也提到「我識好多老愛國人士都無你咁激,就算真係感動都唔會周街同人講,溫生你真係可以去得好盡……」

2018年就要大推普教中?

普教中嘅影響係「尚待研究」,而普教中嘅推行就真係「急不及待」可以形容。語文教育及研究常務委員會零八年搞咗個四年計畫,拎兩億推動中小學改用普通話教授高小、初中中文科。呢個計畫都幾大規模,有成一百六十間中小學參加。計畫書裡面仲有個時間表,話二零一八年,「絕大部分學校推行普教中」,去到二零二八年就會全面用普通話取締粵語教學架啦。

電影透過講述香港近5年所經歷的社會問題,如08年的「雷曼」事件,近年國民教育、還有官商勾結、地產霸權、租金暴升等,將香港的大環境清晰地描繪出來,構造一種「末日」的感覺。當中,電影幾位主角正正是這些問題的受害者。被騙光退休金的老伯、連劏房也住不起的新移民、自殺學生的兄長等等,他們對問題的反應各有不同,有些決定輕生、有些要報復、有些選擇漠視…但他們之間卻有著微妙的關係,每個決定都影響著另一個人,最終將潛藏的怨恨引爆。

當得知大磡村發展會建孔廟時,真的是想說「搞_錯」,如果真的是想儒家文化教化大家,那請將《論語》帶入教學當中,起孔廟這些門面功夫,面子工程,實在浪費,儒家思想在心中,並不是在面子上,起孔廟但做不到一個君子,做不到仁的道理,只懂對人欺壓,只懂說大話,那就是小人,起多十個八個孔廟也不會能夠宏揚儒家精神,反而落了儒家聲名。

(純貼相,轉載請標明 Manson Wong @USP)

梁振英僭建大話連篇,你視若無睹;陳茂波醉駕劏房囤地,你可以眼白白看着他將不知幾多個錢放進口袋,繼續「搵食」;張震遠、林奮強等其身不正,所謂「梁班子」四分五裂,你還自覺是有效管治;發信控告練乙崢,你可以繼續高談闊論;容忍中聯辦干預,任由梁振英打壓異己,任由黑社會愛港力毆打批鬥示威者,任由警方越權執法,任由公務員漠視政治中立原則,任由「洗腦」敎育入侵……繼續聽信什麼「經濟繁榮」、「社會秩序」、「和平理性」的魔咒,繼續支持一位位「建設民主香港」的議員,享受所謂的「福利」,繼續如常生活……對着這些像____(諸君對號入座)般純良天真的人,你還可以拿他(他們)怎麼辦啊?

大陸青年歪歪聲

這位27歲的碩士生還未入黨,卻比本人教過的任何一位黨員學生都左偏。他的「中共奉天承運」、「『九常委』強過日美、臺灣」、「十年後中國將超過美國」,實在是中宣部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偉光正」。雖然此類「紅色憤青」人數甚少,但受意識形態影響之歪擰,實為典型「一斑」。更使我深感痛心的是:如今官家都能容忍本人在港美發出「不同聲音」,學生卻不能容忍導師的「不同意見」。每次上課,不是我這位教授引導他,而是他不斷開導我撥正我,最後下了通牒令:「能不能不談政治,只說文學?」其實,我不可能與學生深談政治,因為他們對當代史幾無所知,只在必須涉及社會背景時,才稍稍交待一下。何況,總支書記曾交待:「不要向學生說那些……」僅僅因為與他觀點不一,他就受不了,一聽就跳,容異度如此之低,以至於「叛出師門」。這樣的「愛國青年」,能將中國引向民主自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