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地產霸權

因為步姿異於常人,我哋著鞋嘅受力點同普通人好唔同,我就偏向鞋頭,所以堅固嘅後踭從來唔關我事,我所有鞋都好似呢隻咁,厚實嘅後踭完好無缺,薄皮嘅鞋頭晨早穿晒窿,落雨入水,唔換唔得。

誰推香港去死?

有仇不報非君子,可是我們有否想過,是誰把我們的城市推向死亡?你說美食天堂已死,那麼你會否多走一個街口,幫襯小店,還是你認為開店是不用資本租金的,沒有人光顧也能生存,所以你天天貪方便幫襯連鎖快餐店,認為只要在小店倒閉前,爭相上facebook打個卡傷春悲秋一番,就可以讓其起死回生。

消失的街道

以前的香港跟現在的香港有甚麼分別?就是街道文化不斷消失。這種消失是明顯的:首先,香港的新市鎮,按照城市規劃,很多時都沒有足夠數量的地鋪,你只會看見商埸及屋苑;其次,市區重建令舊區附迎的街道文化都變成現代的高樓建築,連鎖店鋪及跨國集團漸次取代本土社區的多元小店,並換成以商埸為主的社區。你以前有的士多、小食店、茶餐廳,全都消失了。所謂街道文化,最主要是有街頭店鋪,假如街頭店鋪消失了,或趨單一化,便是社區死亡之時。這種劣質的城市規劃是地產財閥跟政府互相勾結,共同扼殺香港人社區的手段。

電影透過講述香港近5年所經歷的社會問題,如08年的「雷曼」事件,近年國民教育、還有官商勾結、地產霸權、租金暴升等,將香港的大環境清晰地描繪出來,構造一種「末日」的感覺。當中,電影幾位主角正正是這些問題的受害者。被騙光退休金的老伯、連劏房也住不起的新移民、自殺學生的兄長等等,他們對問題的反應各有不同,有些決定輕生、有些要報復、有些選擇漠視…但他們之間卻有著微妙的關係,每個決定都影響著另一個人,最終將潛藏的怨恨引爆。

事實上香港人拍拖,要搵個地方比較大動作地談情十分困難,君不見全港稍為有私隱空間嘅公園每晚坐無虛席?如果發多啲時鐘酒店牌,理論上同電視發牌一樣,有競爭先有進步,響收費、設備、衛生各方面都有改良的話,啲人僻室談情(編按:仲談?)嘅空間大咗,拍拖拍到加入婚姻這一種邪教(史兄新書名,十一月出版)嘅機會又大啲,長遠嚟講係可以推高結婚率,如果生育同結婚係成正向關係,咁的確真係可以提高生育率。當然,呢個只係理論上咁講,我從未幫襯過,唔知裡面咩環境。不過如果蔣麗芸真係成功爭取香港嘅時鐘酒店「Love Hotel化」,遍地開花的話,可能會有道德團體聲討佢了。

明乎這個最簡單的經濟理論,就不難明白:英國佬為什麼會夠胆在一個號稱是「全球最自由的經濟體」設下「價格管制」,包括公用事業收費以及租務管制。因為那樣才是真正的科學管理:確保最主要的稀有社會資源按照真正的經濟定律運件,作出最大的供應以滿足最大的需求。如此才能達成自由經濟的真正條件:供應與需求都是按真正的市場力量來平衡而不是按照「能操控市場」的力量來平衡。

於是明乎此,又可以理解為何「工人集體談判權」對於工商界的既得利益階層是有如洪水猛獸,正正因為一旦有了這種「操控供應」的權力,資方就會變成被迫進行「最唔抵的交易」一方,英國佬明白,所以很「識趣」的,不打這個主意。但相反,難道工人就不知道在反過來的情況下,工人就會變成「最唔抵交易」的一方嗎?於是乎英國也又是很聰明,進行「官商合作」,搞定了租務管制以及公用事務收費管制等等一系列價格限制措施,確保商家必須以提供最大量的供應來賺錢而不是靠屯積居奇來賺錢,以免激起民變;尤其在1967年暴動之後,這種「違反自由市場定律」的措施更加是大大加強而不是減少。於是乎香港在70年代到90年代的經濟奇蹟、國泰民安、文化大盛,也又不是變戲法變出來的,背後是很嚴謹的科學技術在配合。

懷緬童年,不忘社會:荔園

第一次去荔園,第一次去主題公園,第一次去動物園。說實在的,自從那次餵山羊之後,好像再沒有和動物作近距離接觸。(好像之後亦去過長X動物世界,但無甚印象)不論如何,荔園是構成我回憶的重要完素,甚至可以說,是我回憶的起點。這個地方,令我明白何謂時間流逝。當然,這與其消失有關。就在那次生日過後不久,依稀記得新聞報導有關荔園的消息。當時我還不懂這是什麼狀況,還認為自己可以再去。過幾年後,我看見原先荔園的所在地變成了住宅。我故意問父親,我們幾時再去荔園。他道:「一早無左啦,起左樓未好咯,咁大塊地,位置又好」。他續道:「去海洋公園仲好啦﹗」。

佔中與comfort zone

佔領中環這個議題講了半年,港共又幫手唱對台,這四個字算是街知巷聞,但如果玩一個快速配對的遊戲,一講佔中,大家馬上想起甚麼?A.坐監犯法;B.普選,建立公平社會;C. 戴耀廷;D.余若薇?我敢寫包單,起碼有一半人會聯想到坐監犯法,這也是幫港出聲執住來打的一點,當然,戴耀廷正正是願意走出comfort zone,為爭取民主作出犧牲的好人,面對愈來愈大的政治壓力,頂住流氓政權或明或暗的打壓,實在不容易,戴教授作為一個學者,他已經做到帶領風潮這一步,但公民抗民、爭取雙普選只是手段,最終目標是要實現政黨輪替,民主執政,建立更美好的社會。

新霸權還是新秩序?

從各個項目情況推斷,操作市建局的「頭號梁粉」張震遠,他的「發展商伙伴」功能表露無遺,梁振英又會如何「最憎有錢人」? 況且到了港人港地項目推出時,預算呎價成本也達到萬元以上,根本也談不上是解決民生問題。

因此只能推斷,梁振英只是「好憎部份有錢人」。而遊戲規則也沒有改,就是「梁振英唔憎」的那一批有錢人,仍然會將住宅價格維持在高水平,這種情況講不上是「新秩序」。假如只是很有秩序地繼續屠宰香港人,那麼極其量只能稱之為「新霸權」而已。

所謂「五十年不變」其實也是基本靠譜的,因為香港回歸前是地產霸權、沒有民主,回歸後,不論如何更換「掌柜」,同樣也是地產霸權,沒有民主。

坐地鐵,卻找不到座位,我們唸唸有詞:「又要企四個字了!」;到便利店買雪糕,原來心愛的味道已經售罄,我們也慣性的抱怨一下;走在街上,被別人不小心踩了一下,儘管對方已趕忙道歉,但我們還是會罵道(或在心裡暗暗的罵):「X街!對鞋就係咁俾你整污糟了!」;到餐廳吃飯,餸菜遲來幾分鐘,我們就很自然的向侍應「反映」一下:「喂!我落左單兩個字啦,都仲未黎架!快X點啦!」

WWF 打李氏落水狗

根據城規會2013年2月8日的資料,豐樂圍將會分6組興建19幢不高於64.9米的住宅大廈,最多可提供1958個住宅單位和799個私家車位。WWF作為香港主要環保團體,竟與大地產商合作推行極有可能令濕地損失的發展項目,破壞環境之餘,亦令WWF「締造生生不息的地球」這個使命受到嚴重質疑。WWF這個決定除了為豐樂圍項目帶來的政治負資產進行止蝕外,更藉機掌摑仗勢凌人的大財團,在市民心中挽回一點分數,絕對是一石二鳥之舉。

從長實「有錢怎會不賺盡」的作風分析,本博推斷長實預計到證監會的措施,很可能會為長實帶來重大法律責任和難以預計的金錢損失,而這些損失遠遠超過銷售所得,所以才選擇「壯士斷臂」。這次「取消交易」的事件中,有無管理層需要被「祭旗」,現階段難以估計。不過,本博相信,雖然這次市民看穿地產商的蠱惑招,會令拆售酒店增添難度,但地產霸權只會「魔高幾丈」,假以時日定必再創房地產投資「新猷」,大家還是不要掉以輕心。

反思同樣是交通基建的另一個案例:機場。

為什麼沒有這種失敗的情況出現呢? 因為機場是由政府擁有的公司建設和經營,而外判服務是計質計量、衡工量值進行分配。而不是「價低者得」,就是這麼簡單的經濟原理而已。對於真正提供合資格服務的人,就收真正提供服務的回報。投入產出成正比,還有比這個自由經濟要再簡單不過的東西嗎?

難道機場的科技比貨櫃碼頭來得簡單嗎? 難道機場的人流和貨流處理又比貨櫃碼頭來得簡單嗎? 機場的建設要求又比貨櫃碼頭來得簡單嗎?

真正令這些食店撐不下去的,是那些生意佬甚少提及的問題 - 租金。業主的獅子開大口,才是真正的殺人武器。但你不禁要問,如果只是幾個業主獅子開大口,其他的仍然繼續以合理加幅與租戶續約,可就不行?現實卻是,香港小業主少之又少,大業主卻壟斷市場。商戶沒法選擇,到今天,連領匯旗下的商戶也遇到同樣的慘況。

香港工資高?

所謂「工人加人工會拖垮香港經濟」,從這個角度來看,的確是對的:因為香港的經濟早就被地主會的各位老爺們抽乾抽淨、市民的生活早已在水深火熱之中,經濟可說是弱不禁風。要是這個時候,工人們還「不識抬舉」,居然想對經濟增加一丁點的壓力,那麼香港經濟的確會支撐不住的噢。因此,他的確「很精明」,尤其對數字看得非常通透,連這麼難看得出的角度他都能看得到,果然不愧為首富的「頭馬」。

在碼頭的數日以來,有幸與不少碼頭工友促膝長談,只可惜隨時日流逝,越發驚覺這場碼頭風雲不過是一頭四不像。說它是一場工運,「政治仗」意味過份濃厚;說它是一場社會主義運動,工人的原意不盡如此;說它是一場權力鬥爭,又似畫不出人物關係圖來;說它是一面偽工人組織的照妖鏡,似乎也誇大了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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