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大學生活

【還人情既小薯】每個camp最多既,大概就係其他camp既人,亦即係借將。大學就係一個咁既環境,佢未必係朋友,莊員,但當你做一件事需要好多既人力既時候,就需要周圍借將。

如果揀得「有興趣但會乞食嘅科」,你真係需要有強大意志,簡單嚟講就係「條路自己揀,仆街唔好喊」。去到畢業季節,你會發現好多以前啲中學大學同學揀有錢途科嘅真係會搵到錢,養到家,而嗰份anxiety(btw好鐘意呢個英文字因為真係聽落好中個感覺)係真嘅

話就話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嘅私隱,但係有好多時候,自己唔小心將自己嘅人野漏咗口風開花嘅話,就會一傳十,十傳百咁散播出去,但係呢樣野就偏偏唔會散播到去關事嘅人手上,就好似有免疫抗體咁。最慘嘅就係全世界都知道你嘅一件事,但係你就唔知道全世界都知道。有時我都會覺得奇怪點解會咁。

毒撚Ocamp 攻略

每年總有一班毒撚,希望入到大學脫毒,然後識(食)下囡囡,過下荒淫無度嘅大學生活。又或者,有一班毒撚因為抵受唔住靚靚學姐嘅遊說,最後報咗名去玩。姑勿論你係咩原因報咗名去玩Ocamp,身為毒撚嘅你,從來都不擅溝通交際,確實係揀咗樣未必好啱你參加嘅活動。我知,你可能好想脫毒,但因為你仲未脫毒,所以如果你仲係咁樣on99去玩,你唔enjoy之餘,亦都脫唔到毒。筆者身為毒撚,但玩咗4年Ocamp(如假包換嘅毒撚,唔好質疑我),都順利渡過,所以依家就提醒下各位,過一個快樂Ocamp。

成日話兩個人相處需要互相忍耐,無一個完美嘅人可以配合到天衣無縫,無兩個人相處嘅時候可以無摩擦。但係究竟宜家嘅呢一個人係咪值得自己去忍耐,去等待,定係抑或應該搵過另一個人呢?呢啲問題嘅答案肯定係無解嘅,因為愛情本身就無標準答案,只係睇吓兩個人有邊個人開始放手,唔再忍耐落去。

係眾多嘅大學OCamp之中,HKO(香港定向)可謂必不可少嘅項目,通常都係用黎為迎新營打響頭炮嘅節目,而呢一個項目就會令一組裡面不同性格嘅FM都盡顯真性情,例如有最熱血嘅博盡組仔(而本人就係其一),有唔想郁嘅組爸媽,有怕熱怕曬嘅組女,都有冷酷自閉嘅深潛組員。雖然係第一個活動,但係從呢一個活動開始,就會知道你所處嘅小組係否會會成為一個友誼永固,開Sem之後依然會Re-U嘅小組。所謂「三歲定八十」,HKO頭三個鐘嘅表現已經能夠定到黎緊8個Sem嘅生活如何,係孤單過定係開心過。

點解要揀寫FYP?因為巴閉?英雄主義?疊馬?全部錯晒,而係騙徒手法層出不窮,「試下啦」、「唔做過點知自己得唔得呢」云云,漸漸發覺其實中伏。就好似入到大學就要食canteen咁,好難食好難食,其實你都唔知點解要食,但你活喺呢個環境,為咗生存,點都要硬吞。

近年來,相信大家都感受到了內地新移民在我們社會的存在。當然,這現象在香港8所公立大學也不例外。筆者承認為上大學之前沒什麼機會與內地同學接觸,所以在大學這四年來,通過上課、 社團、 住hall等也逐漸認識到校園內的內地生與他們的文化與習俗。雖然每個人的性格、人生目標跟價值觀難免分歧,但也發現到了絕大多數的內地生可以劃分成四大類。。。

Open Book Exam 其實是個伏

在中學基本上沒有「OpenBookExam」這個概念。考試嘛,就是什麼書和筆記都不可以打開,打開的話,就等同「出貓」。當上到大學,頭一次聽「OpenBookExam」這回事時,還真的嚇了一跳。這不等於是讓我們自由作弊,任由我們抄答案嗎?本以為是個輕鬆的事,但考過一次後就發現,真正的伏,是OpenBookExam。

大學的誘惑好多,對於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有時候的確好辛苦。可能你會問:「點解辛苦呀?總好過身邊一啲野睇都無丫」。你可能覺得有得睇總好過無得睇,但其實你知唔知道,有得睇無得食,其實係仲慘。

Unity, Loyalty, Sacrifice

從背景說起,Riccians世世代代只執著於一隻小盃:馬來人盃。馬來人盃是港大宿舍間的運動比賽的獎盃,當中包括十三種項目。簡單而言,馬來人盃是一個極低水平比賽的獎盃,連香港的中學學界也比不上。

你由小到大住在公屋,高中辛辛苦苦補了三年習,DSE才剛好考到入中大。你想體驗一下住宿的滋味,正當你想入紙的時候,才發覺如何計算都不夠宿分,入不了宿。你望著你旁邊的NDS,自動必宿,心裡惟有祝福他入宿快樂。

誰是Killer?

對於一般學生來說,教學生動有趣,能啟發思考,評分指引清晰,電話電郵回覆問題極快,最終能給一個不俗(學霸同學則要求A-或以上)的成績評級,這個便是他們的恩師。

算不上大學生

來到美國教堂山上課,根本沒有人會蹺課,也沒有人不會發言。教授說話的時間跟學生比差不多,甚至更少。往往因為同學發言太過踴躍,教授的簡報就不解說了,因為討論比一切來得重要。若果認為教授解釋不清楚,甚至覺得他的觀點不對,這些學生也是毫不猶疑地道出心中所想。有一次,光是同學跟教授的爭論就維持了半小時。

科研路上的浪漫

世界很大,有很多很聰明能幹的人一直都在經歷失敗,成功的只是寥寥多數。但是,真正的成功也許真的一次就足夠了,如果不嘗試,你永遠沒有可能成功。香港大學前任校長-徐立之在大學的時候並沒有獲得很好的成績,更笑言自己的科研路勝在夠運,但我認為徐立之並沒因為成績表上的分數而懷疑自己對科研的熱情,最終堅持考入研究院,繼而到美國升讀博士,一齊都並非偶然,一齊都是因為他對科研過人的熱誠,令到他一次又一次遇到伯樂,獲得被賞識的機會。

一九七六年,CUSU撼了莊

1976年,變遷之年。這年學生們見證了許多許多大事,多得讓自己無所適從。一月九日,周恩來病逝,「眾志堂內外,…突然一位同學從宿舍慢慢走過來,經過桌邊,低聲說了幾個字,全桌人停止了說笑,很久沒有做出任何聲音」;三個月後,北京市民悼念周恩來的活動被鎮壓,鄧小平因而被中共政治局拉下台。中大學生報發表社論支持反右。當中大仍然一片火紅時,薄扶林那邊早已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