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大撤退

不求團結,只求互相體諒

個人回應 HKCitizen.net《回應對本台終止公共廣播查詢.對「保衛香港自由聯盟」表示抗議》(下稱「抗議文」)。我是「保衛香港自由聯盟」(下稱「聯盟」)的成員。特此澄清,葉寶琳並不是「聯盟」的成員。先談我加入「聯盟」的原因和經過。對於「DBC義播行動」於10月21日星期日晚的完結方式,特別是那種「溫情洋溢」和「後會有期」的「閉幕禮」,我感到十分憂慮,認為只會令運動冷卻,令民間電台的「接力」難上加難。這種心情,亦寄於本人刊登在10月25日(寫於10月23日晚)的經濟日報專欄(見附圖)。為此我一直思考如何將DBC事件所引發的運動延續,並將之拉闊和上升至「爭取開放大氣電波、捍衛言論自由、和反對中聯辦干預香港內部事務」的運動。

事件發展至10月25日(星期四)晚上,在OurTV、本台、網台聯盟接力時段過後,民間電台通知本台人員,表示已和第三方達成共識,將成立「 保衞香港自由聯盟」,並會由葉寶琳、陳景輝、彭志銘、韓連山老師 等人,由星期五中午起,接管公民廣場的廣播台。本台 hkcitizen.net、網台聯盟四位電台成員,因運動已變成其他人的黑箱作品,大會放棄運動目標,且拒絕網絡電台平等參與,並聯同OurTV宣佈 不加入「 保衞香港自由聯盟」,並會撤出所有直播器材。而本台「 保衞香港自由聯盟」表示抗議。

滲透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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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教擱置之後的持久戰

從公共行政角度看,德育及國民教育科自2011年開始諮詢,社會上一直反對聲音不絕。在2012年7月份民意開始急速發酵,管治班子不但沒有疏導市民情緒,反而再三刺激市民,引來近十萬人遊行反對課程。到了這個地步,政府仍擺出強硬姿態,卒之民意在8月底學民思潮成員進行絕食後再次升溫,造成了前所未見的抗議場面- 連續一個多星期每日都有數千至過萬人到政府總部外集會。到了9月上旬,在民間團體威脅將行動升級的一刻,政府才開始讓步。梁振英政府不斷漠視民意、以極左言論刺激市民情緒、玩弄文字遊戲,只會令這屆政府不能取信於民。民無信不立,在可見的將來,反國教模式將成為市民對抗違反民意的政策的模式,大規模抗爭動員只會愈來愈常見,在將來的政改問題、23條問題和深港同城化問題上,政府很快又會見到民意大象。

擱置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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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英或吳克儉是「切」是「割」,已與我無關。政治不正確?不。正確來說,面子就是梁振英的全部,要他講出「撤回」,差不多與要他下台難度一致。無論他說甚麼,大家還一笑至之吧。總不能忘記梁先生乃健X士世界記錄最厲害的「語言偽術師」,與M$ Word內的「文字藝術師」齊名。在此本人嚴正聲明:不要以為如此等同無條件投降。梁政府不用「撤」字,冇所謂,把口生係梁生臉上。 反正也沒多少人相信他的說話。回歸基本,重要既始終都係行政問題。筆者認為,政府是否「真撤回」,仍看以下舉動在最終做到多少

佔領政府總完結,但運動仍未完結,撤走亦並非妥協。政治操作複雜多變,反對行動要小心部署,絕不能一時衝動。做錯了,可能永遠無法挽回。洗腦教育無處不在,如影隨形地滲透著我們的下一代。但它不是無色無味無臭,不是無影無蹤,只要大家團結一致,終能殲滅成功的。「洗腦」是大是大非的問題,只有我們鍥而不捨,用反對的聲音緊持真理,一刻都不能鬆懈才可以令政府正視民意大象,撤回洗腦科。

由於主流香港社會一向奉行冷酷的商業原則,在冷戰崩解而興起的新自由主義之下變得更加不近人情,立志與之對抗的社運圈自然要提倡一種兄弟姊妹的温情。然而温情和道德之上,卻永遠沒有冷酷的計算。嬉皮士就有嬉皮士的結局。坊間有不少論者質疑撤退。他們平日熱衷於叫人反思這個反思那個,遇到質疑的時候卻很少自我反省。他們一邊向圈內人散播廉價的温情,一邊向對圈外人反唇相譏,說自己有多辛苦、做了多少事,而你做得沒他們多,所以他們比你更有資格說這場運動已經勝利。他們當然會心安理得繼續無視旁人提出實質理由,證明運動轉入學校就只有被預算收編的下場。

我不團結

我是熱血公民的一份子,但全沒有內情,我知道的都是大家上網能見到的。有些事,是可以觀察得到的。黃洋達由頭到尾,都只係和毓民一起,沒有和其他人力參選人一起。毓民搭皇上,蕭生劉翁搭慢必,大舊自己搞自己。表面看似是策略,其實知道人網多少少,就知道黃洋達同人網一系,是口和心不和的。但為了選舉,一路谷住唔講而已。既然選完,而黃洋達又敗選,那還有甚麼團結的理由?黃洋達領軍的熱血公民,雖然是在黃洋達在主持「早朝天下」的時候成軍,但一定不是靠人網壯大的。黃洋達看形勢是會和人民力量疏遠,這當然會被人話他反骨。但仔細一想,不走,留來幹啥?

佔領數天後,大聯盟突然在9月9日凌晨突然宣布撤離廣場,令很多人都感到錯愕,認為這不是正確的決定。然而,與此同時,多名知識份子,如林輝、,在Facebook認為大聯盟撤出是正確的決定。明報吳志森的〈公民廣場 遍地開花〉一文裡,也提到大聯盟撤出是正確的決定,甚至認為這是「最有智慧的決定」。如果吳志森真的認為大會的決定是「最有智慧的決定」,為何我卻還未見到有充分的理由說明這決定是如此地有智慧的?這種只會不斷反覆地強調「大會決定是正確的」的說法,難道不是在獨斷地要人接受某個論點?

[email protected],就會下滑。在廣場上結集民眾,可以做十天,做不了下一個十天。人數越來越少、活動越來越常規化,能量就會消失。殷鑒「佔領中環」的無聲寂滅,撤退,是早晚的,但這裡有兩個問題。第一個是宣布撤退的時機問題。第二,對撤離的詮釋問題。

周末一役,反國教運動的參與者保住十萬之數,本來漸見曙光。然而及後形勢急轉直下,得悉大聯盟貿然決定鳴金收兵,學民思潮無奈退卻的那一刻,彷如晴天霹靂,驚愕當場。平情而論,今場硬仗看似抗爭方略有小成,實際上迎來的是最壞的結果,全盤皆輸。自昨夜九點半起留意廣場組織言辭變化,早已察覺端倪,然而沒料到他們的撤離竟是轉瞬即至,殺得銳意聲援者一個措手不及。深明制度操作者應不難發覺,撤銷三年國教開展期,僅為梁振英的語言偽術。

1936年,奧運會重辦火炬傳遞,當年的火炬手,跑山路將聖火從希臘帶回柏林,為甚麼今日我地唔可以接力,代替大聯盟將佔領維持,適當時候再宣佈結束?我地感覺:好似兩年前,有「民主政客」話劃左2012雙普選就唔得!但最後佢走左入去西環,我地原來係弱智,上晒賊船!大會哭訴話好辛苦,實情佢地每晚讓樂隊,表演到三更半夜。中學生原本將課本、文具搬入帳篷,日間番學;晚上佔領做功課,結果都唔得! 依家大本營無埋,講咩罷課就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