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天主教

喇沙利道的杜鵑

對於那幾位在官網無從得知姓甚名誰的校董們,我實在不想詰問他們聖喇沙的生卒年份,或是黃霑為校歌所譜新詞的頭兩句,甚或要求翻查一九六七、一九八九、以及兩年前正值反國教時期的daily announcement作對照,我只是想請教他們關於教育的基本定義;尤其若有校董有閱讀文匯報的習慣,認為罷課是被激進政治勢力煽動,那末學生是否更加需要由校內師長去闡釋正確的政治觀?就算是在這個九月入學的中一生,也應該會知道半年前有個叫劉進圖的報人被斬了六刀,往後的日子都是政治資訊的連番爆炸,相信足以令一個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十二歲男孩,對身處的社會有所思考和產生疑問。當中學生只知黃之鋒而不知道王菲和謝霆鋒的時候,你卻要他們在校門外自行摸索政治參與之道,卻聲稱是要保障某些家長繼續對政治無知無覺的願望,請問這算是哪碼子的教育?

偽善的基督徒

Tartuffe是一個偽善基督徒(註:天主教徒,廣義基督教)的名字,這個男人的說話虛偽,而竟受到Orgon盲目的崇拜。Orgon這樣形容他:
「你看他,你見到他你就會像我那麼喜歡他了。他天天都去教堂。跪在神前,在我旁邊。他的禱告帶著極大的嘆息。他這樣虔誠,所以我明白他為何如此貧窮……所以我請他到我家來。自此之後,我家就好多了。他告知我和譴責那些笑淫淫地看著我的妻子的人。你不會相信他多麼熱情於神。他說自己是一個罪人,他憤怒得可以震死蚤子。」

儀文既存在有必要性,因為信仰真係好抽象好離地既野,你真係要用好多具體既行為同言語(例如劃十字聖號以表達三位一體上帝觀)先可以將信仰表達。但係表達既然係為左表達意思,點解唔直接用母語作為依啲意思出現既場所,而要另外用一種所謂既「官方語言」呢?

在眾多烏克蘭反政府示威浪潮的新聞照片中,不時能夠見到穿著黑色長衣,戴著金色聖帶的正教會(orthodox)神父,在示威者與防暴警察中肅然站立。不只是正教會;烏克蘭的天主教,甚至是部分新教(基督教)教會的神職人員,也經常出現在其中。欠缺宗教視野的華人傳媒卻竟然完全忽略基督宗教在此示威浪潮上扮演的角色。

在部分無知的所謂「基督徒」(新教徒)眼中,玫瑰經是天主教的東西,是搞聖母崇拜的,是錯誤的。這些井底之蛙卻不知道,原來基督新教也有玫瑰經禱告的靈修傳統。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美國聖公會的包文賢(Rev. Lynn Bauman)牧師創制出一套新的玫瑰念珠,稱之為「聖公宗玫瑰念珠」;由於及後連信義宗、循理宗等新教教會也陸續開始採用,故又名為「基督徒禱告念珠」,強調其跨宗派之性質。與天主教玫瑰經不同,基督徒玫瑰經在禱文的組合上比天主教玫瑰經更具彈性,而且更強調以耶穌基督為中心,而非像天主教玫瑰經一樣在禱文內容上強調「耶穌奧蹟」同時強調「聖母奧蹟」。

教會漠視姊妹的愛情需要

教會內處於適婚年齡而又獨身的教徒,長期女多男少,而且有惡化趨勢。在這環境下,單身女信徒要在教會中找到另一半,已越來越困難。另一方面,女信徒在日常生活中接觸到非基督徒男性的機會則越來越多。教會主事人大多希望甚至要求信徒的對象是基督徒,如果女信徒遇到非基督徒男性,彼此又是神女有心襄王有夢,怎麼辦?

九十年代的福音派依然大肆宣揚「拜祖先」是「迷信」、「拜偶像」的說法,結果就引起老一輩的華人對基督新教的強烈反感。相對於香港教會,台灣的天主教和聖公會就開放得多。台灣聖公會教區在九十年代起出版了聖公會的<敬祖禮文>,附聖餐禮,還在經課加入儒家經典。天主教台灣主教團更早在1974年制定了<祭祖暫行規例>。當時台灣的聖公會和天主教對於祭祖的態度與同期香港的福音派教會南轅北轍。

堅持披戴基督可是甚為艱難的,因為在我們對將來的恐懼之下,往往出於個人的利益計算,我們會發現實踐愛德根本對自己不利,於是就放棄了,就在這黑夜跌倒。誰不知道愛人如己是應當的?但是,當你對一個受盡僱主剝削的農民工的關愛,或對一個被迫遷的老人的關愛,會為你帶來牢獄之災,甚至生命危險之時,你還會繼續去愛嗎?

紅色.不紅色

我們都是罪人,若拿出上主的尺子,我看不出作為同志的「罪」跟說謊、看色情網站、打衛生麻雀的「罪」有甚麼兩樣。 但偏偏很多人就覺得有些罪比較十惡不赦。這件紅色T shirt,是我舊公司的天主教同學會的。 「UNUS DOMINUS, UNA FIDES」 一主、一信。 究竟我們信的,是願意以愛遮蓋我們的罪的主,還是我們的自以為義? 主會審判,但不止審判他們,恐怕也審判我們。

中國人的信仰

中國人一向沒有宗教觀念,傳統中國如是,中共竊政後更加是。在舊中國,一個人的信仰,往往混雜無章,而且背後必定由實利推動。譬如漁民求出海順利,就找媽祖;拜灶君是為保家宅平安;想長命百歲,可供奉如來佛祖。這種目標為本的信仰觀,說穿了就是「差不多先生」和「有奶便是娘」的體現,信甚麼不信甚麼、信奉對象的歷史是甚麼、教義和主張跟其他信仰有何不同,通通不是重點,總之能夠滿足心底的祈願就可以。

是咁的,約一星期前,我們希望到愉景灣郊遊(成世人都未去過),所以作為好好先生的我,就事先在網上進行資料搜集,看看有沒有值得觀賞的名勝古跡。就係咁,給我發現聖母神樂院了。說來也慚愧,作為一個土生土長,又對香港地理、歷史稍有興趣的人,我竟然之前從沒聽過這座隱修院。關於它,網上資料還是有幾個的。聖母神樂院建於1950年,為一所天主教隱修院,其前身位於大陸河北省,於上世紀四十年代末就一直南下逃走,直到香港(點解那時候要逃走,你們懂的)。如果你對神樂院不認識,那也應該聽過、喝過香港的「十字牌」牛奶吧!

陳日君與粗口

我們這些街童大都十分反斗頑劣,除了喜歡在望彌撤時亂改亂唱聖詩,偶爾還會因為爭先恐後等吵架甚至打架,「助語詞」隨身更是少不免。陳日君對此卻也不會疾言厲色,反而會苦口婆心的勸說,說髒話其實沒多大意義,還是少說為妙之類。小時候不會覺得說髒話是甚麼一回事,反正是學大人的,不過對神父的循循善誘倒印象深刻,也令我們派發的「魚蝦蟹」收斂不少。

原來,陳茂波屯地,只是「工作困難」,而不是他誠信問題。原來,民主黨出賣香港,是神的引領和照顧。我還有甚麼話可以說?祈禱,是每個信徒的權柄,我不能阻止他們發這樣的祈禱。只是,祈禱反映了他們背後的神學。他們的神學,其實又是幸福音,即是以自己福祉為中心的「福音」。他們求的,表面上是為香港,但還不是他們工作順利?他們工作順利,香港就有禍了。他們的禱告,只見到自己(和同僚)的利益、順利,完全見不到香港人的實際需要。就算他們口中唸唸有主,這些「禱告」根本不能稱為禱告,因為這些禱告中,沒有神,沒有真理。他們這些說話,是妄求,是心靈自慰,自一班官員互打嘴砲。他們這些「禱告」,簡直有辱禱告。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聖經》講,「口稱主呀、主呀,卻不能進天國」的人。

五旬宗/靈恩派敬拜,著重分享見證故事及盡情釋放身體,所以敬拜時段,多是充滿活力,並經常鼓勵信徒們上台分享見證,彼此鼓勵,從而突破了說教式教導,參加者較容易受感動。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當日在美國的五旬宗/靈恩運動,是由黑人信徒圈子開始的。為了堅固他們的信仰,面對貧富及種族衝突,黑人詩歌的節奏性,是大眾心聲,藉以釋放生活迫人的悶氣。他們的詩歌音樂文本,記錄他們的生存狀況,而著重音色的傳統詩歌,需要人安靜,慢慢欣賞音樂的韻味,但試問每天工作忙碌的草根階層,怎會有心情欣賞音色音樂,大多數時間,他們但求跟隨節奏感,讓一星期的鬱悶,得到在音樂上的暫且釋放。

想像‧方言祈禱

禱告言說的文字,或許正限制了我們表達的情感意義。相比之下,超脫人類言語的方言祈禱,向心力在乎定睛上帝,尤其是草根階層的信徒,詞彙未必太多,言說祈禱滿足不了他們/她們表達的心聲,但方言祈禱,取決於祈禱者的心態。當方言祈禱者,陶醉與聖靈的親密時刻,抑或是靜心細聽上帝的細語,只有投入與上帝表達式(expressive prayer)的溝通,表達的內容,才產生屬靈意義。

入世出世 馬鞍山新村

馬鞍山的鐵礦在1949年作式開採,由於開礦的關係,不少工人搬到該處居住建立馬鞍山新村,早期人數超過五千,但自礦場停止後,居民為著生活大都搬離該村或出外謀生,只餘年老人家居住。

頁 1 / 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