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奧地利

新年音樂會很多地方都有,不少地方有流行的跨年晚會。但說起古典音樂界(或者更確切的說是經典音樂),說起新年音樂會,行家第一時間都會想起維也納,為何會如此呢?

維也納 – 奧地利傳媒爆料,印度猶太裔指揮家祖賓梅塔將指揮2015維也納愛樂新年音樂會。這將是2007年以來再次登台,這是他1990年首次指揮新年音樂會以來,第五次指揮這場每年恆例盛事。

柏林未來基金會建議將重建當中的柏林城宮Berliner Stadtschloss 的宮前廣場改名做「曼德拉廣場」廣場,但惹來非裔團體不滿,指德國人將他們的英雄跟「普魯士軍國主義」和「殖民暴行」扯在一起,更指市政府長期無視他們把另一條街該名做「曼德拉街」的要求。而學者建議這個宮前廣場要改名,也應該要紀念納米比亞抵抗德屬西南非殖民統治的「被遺忘英雄」Samuel Maherero。

維也納 - 奧地利沈悶的政局,週四一如所料社會民主黨SPÖ 和人民黨 ÖVP 再次重組紅黑大聯盟政府。然而兩黨領袖公佈,將會推出人民黨27歲政治新星,現任內政部移民融合署長 短先生 Sebastian Kurz 出任新政府外交部長,預計他將打破Antonio Milošoski 30歲接掌馬其頓共和國外交部的記錄,成為全球最年輕外交部長。

但自從某年從維也納歸來之後,一直都想找找,香港到底有沒有做維也納咖啡甜品的地方。坊間倒是有不少地方有所謂 Viennese Coffee,但總是有些詭異狀況出現。(下刪三千字)當然他們會說自己是「Viennese Coffee」,這個其實很安全,事實上維也納咖啡有很多種類,有時連紐約某德國文化協會都搞錯。最常見的錯誤是搞亂「Melange」和「Franziskaner」。兩者基本上都是 Cappucino,但用得都是比較溫和的咖啡,而Franziskaner在咖啡上噴上忌廉,而Melange 則不會。

最令我震驚的是,在奧地利幾乎所有政黨都會大搞蛇齋餅糉的活動拉票,我不知這有否賄選之嫌,但我每次看到這些,總令我想起禮義廉齷齪的行騙手段。選前一星期,社民黨在大學講堂搞電影放映會(其實每個月都搞,不過選舉月就搞得更大更鋪張),免費入場,播的是幾年前的荷里活大片Prestige。會上爆谷薯片花生汽水,全部任拎。放映前當然要放一些文宣片段,叫你票投社民黨。過幾天,綠黨不甘示弱,也搞了個環保紀錄片放映會,有趣的是食物不多,但全屬有機生果和果汁,頗切合主題。處於下風的中間偏右政團AktionsGemeinschaft (奧地利人民黨青年團),加緊洗樓,狂派打火機、麵包和能量飲品,通通都放在房門口,在筆者都收到不少。

Amour

不知怎的,想起童年時的一幕,當時我是個小學五年級生,那時媽媽像得了個重病,整天需躺臥在床上,平時很早便出門上班的爸爸,那段時候卻一直在家陪伴照顧(長大後才知道他是向公司申請了大假),有一晚,我看見爸爸抱著媽媽到廁所洗澡,屋邨的洗手間很狹小,兩個成年人擠進去,根本很難轉身。然後我看見赤裸上身的爸爸,在一片水蒸氣中,抱著披著毛巾的媽媽走出來,姿勢就像《聖殤》的海報,兩人走進板間房,爸爸小心地為媽媽拭乾身上的水,那刻我感覺那和我平時心目中的父母親形象很不同,也是我第一次強烈感受到兩人夫妻間的愛。上天庇佑,媽媽的病好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