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孔子

吃兒的毒虎

殘暴不仁而殺害親生兒女的例子比比皆是。你以為虎毒真的不吃兒嗎?世界並不像孔子所管窺,那麼有序,那麼恭敬,親疏有別。否則他就不用憑一己之力試圖挽狂瀾於既倒。這句說話毒害了中國人數千年,變成有口不能言,有話不能說,只能處處壓抑自我,統治階層則把自己的權利和權力無限放大,也自我幻想為天下人之「父母」,那麼偉大,那麼先天下之憂而憂,每天費煞思量苦苦哀求人民聽話,將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道貌岸然地塑造自己受害者的形象。

傳統中國講「親親而仁民,仁人而愛物」,先親愛親人,然後仁愛其他百姓,最後愛惜萬物,是有等差的。追求「平等大愛」,是近代才有的極端思想,是會死人的。法國大革命之後的歐洲用二百年的革命和戰爭學到了這些價值背後的恐怖,所以各國都知道要有政府持中平衡、有傳統的國家勢力節制外來文化和移民,否則公道瓦解,妹仔大過主人婆,天下綱紀灰飛煙滅。因為英殖政府撤出香港,港共政府則配合中共殖民大政,而故意讓出主場,任由司徒華遺毒的中國民族主義膨脹並騎劫民意。

香港中學生抗爭指南

近年香港社會日趨政治化,大學生一向會搞抗爭,官員到訪大學也預料會碰上示威,但現時連中學生也對政治越來越敏感,開始出現抗爭行動。惟中學強調紀律,校方對學生之規訓頗為嚴格,而中學生之政治意識及知識一般而言較為薄弱。只要校方出手,或威迫,或勸告,同學便不知如何應對,很多抗爭行動便因此不了了之。為此,似乎有需要寫下一些應對方法,供中學生參考。空談原則與方法,會太抽象,故本指南會以兩虛構情景為基礎,繼而提出該如何應對。本指南只是參考資料,望能起些少政治啟蒙作用,到了現實,請同學見步行步,不要一本通書讀到老。

「又開會?唔好啦」

開會對很多「打工仔」來說是一件苦差。原因有很多,但一字可記之曰:悶!白影倒很喜歡開會,因其眾生相的確有趣。有老氣橫秋的老鬼,總以為自己在控制會議流程,其言論卻不斷重複大家已知的論點,令會議進程原地踏步;有唯我獨專的「有佢講,無人講」的「惡霸」;有自以為是提出的所謂獨到見解,卻是不合現實的天馬行空;有「垂簾聽政」的現代慈禧,所謂開會只是「門面功夫」,實一人專政;有只會不斷「BAN」人的「悲觀主義者」,說那不行這不行,但不會提出任何有建設性的意見……形形色色的「開會怪物」,他們總喜歡把簡單化為複雜、把眾所週知的說完一篇又一篇、把本來三十分鐘可以解決的議題弄到三小時,所以大多的「打工仔」在開會期間也變得「沈默寡言」,只望盡早離場,好一個「啞仔食黃蓮」。

香港人對梁振英很包容

「愛」的定義就只是「恆久忍耐」嗎?非也,現今很多人也習慣「斷章取義」。原文出處還有一句「(愛是)不喜歡不義」,對於「不義」,我們不必要「恆久忍耐」。面對不義之事,只要你言之有理,那就不怕拿出來作理性的討論及批判,甚至是反抗。

語言藝術

語言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是人與人用來溝通的工具,以最理性的角度來說,理應直接傳遞訊息,但事實上往往並非如此。以前讀書時,老師教我們中國人的溝通傳統為含蓄委婉,自此一直深深的印在腦海裡。那甚麼叫「含蓄委婉」?中國第一本詩歌總集《詩經》,又稱《詩三百》,「賦、比、興」是其表現手法,三者中有兩樣就是比喻同聯想,即是明明想講東就講西,要你自己去估。

孔子:聖人知兵事

一切皆是謊言,真相是孔夫子處心積慮掩飾其知兵一事,但妙在這番用心,被他誠實的弟子揭破了。冉有(即冉求,字子有)仕於魯國季康子,曾為其統率軍隊,擊敗齊軍於郎邑。事後,季康子問冉有他的軍事知識是學習得來還是天生的將才(原文是「學之乎?性之乎?」)。誠實的冉有直言:「學之於孔子。」事載之於《史記.孔子世家》。《孔子家語.正論解》記述更詳,冉有的回應是「即學之孔子也。夫孔子者大聖,無不該,文武竝(即「並」)用兼通。求也適聞其戰法,猶未之詳也。」縱有對老師的恭維在當中,也明顯指出孔子之知兵事也。

小子〈真.孔子知多少?──壯哉大力士〉刊於輔仁網後,有朋友留言認為按周尺言,《孔子家語》記孔父身高十尺,應只有184公分。感謝該位朋友的留言,因為涉及到研究歷史時應用資料的概念,及運用原始史料的重要,故另起一文回應。

孔子:壯哉大力士

孔子是一位和其巨軀相配的大力士……搜尋古籍,成書於戰國末的《呂氏春秋.慎大》記:「孔子之勁,舉國門之關,而不肯以力聞。」西漢武帝時,劉向所主撰的《淮南子》中,其〈道應訓〉篇記:「孔子勁杓國門之關,而不肯以力聞。」另〈主術訓〉篇亦云孔子「力招城關」。東漢人王充所著《論衡.效力》曰:「孔子能舉北門之關,不以力自章。」相傳由春秋世人列禦寇所著的道家典籍《列子》,且勿論其古本真偽,歷代有學人疑是晉人張湛托作。在此姑當作晉代之書,其〈說符〉篇云:「孔子之勁,能拓國門之關,而不肯以力聞。」

孔仲尼高過項羽趙子龍

《史記.孔子世家》記:「孔子長九尺有六寸,人皆謂之『長人』而異之。」心水清的朋友立即會發現問題,現世的一尺等於30.48公分,孔子有九尺六寸,豈不是近三米高,這顯然是不合理的。讀中國古籍見到尺寸,要記得換算朝代的度量衡,否則會弄笑話的。《史記》成書於西漢,當用漢時之尺度。秦之度量衡則源自商鞅變法所定。上世紀龔心銘先生收藏有一商鞅方升,為秦時商鞅變法時定下的標準量器,上有銘文「爰積十六尊(寸)五分尊(寸)壹為升」,經學者考定,算出秦時一尺約為23.1公分(特別一提,秦制一尺為十寸),西漢之制,則承自秦,好,以此尺來算一算,孔子原來高約二米二十,堪比巨人姚明!所以春秋末孔子世,時人才會感到奇怪,為孔子起了「長人」的綽號。配之上段,一個220公分,臉容醜惡的巨人,其實還真有點可怕,令小子想起《進擊的巨人》中的那堆巨人……噢,這樣說孔夫子,罪過罪過,恕罪恕罪。

港式內儒外法

到了廿一世紀,在曾經受先進文化殖民的香城,年屆四十以上的人,還是非常「中國式」的。他們尊重的是象徵地位的財富,而不是知識持有人的知識,例如推孩子讀醫唸法律,謀的是在這只看金錢和權勢的地方出人頭地,如果才能不高,則都是往商科裡送。對出人頭地沒直接影響而只會豐富個人涵養的虛無學術,諸如文、史、哲,他們多數不屑。不屑到一個地步是,就算自己的孩子正在大學修讀相關學科,他們也懶得對親友介紹,還會羨慕鄰家某某懂事,「識揀BBA咪生性囉」,以顯自己的世故老成。表面上尊重學術,欣賞大學生,實際上憎人識字,其實無異於秦始皇焚書。

當得知大磡村發展會建孔廟時,真的是想說「搞_錯」,如果真的是想儒家文化教化大家,那請將《論語》帶入教學當中,起孔廟這些門面功夫,面子工程,實在浪費,儒家思想在心中,並不是在面子上,起孔廟但做不到一個君子,做不到仁的道理,只懂對人欺壓,只懂說大話,那就是小人,起多十個八個孔廟也不會能夠宏揚儒家精神,反而落了儒家聲名。

讀《論語》

《論語》前後二十章,每章二十至三十節不等,以語錄形式記錄孔子與其學生的對話。初看時讀得比較慢,因為不熟一些古代用詞和句字結構,大約需要一個小時才讀完一章。讀到後來漸漸習慣了,看明白句字的結構,一些常用字如「說」=「悅」,「女」=「汝」,那些是人名那些是職位名等等記往了,差不多半小時便可以讀完一章。古代讀書人讀「論語」要把內容背熟,我只看一遍感覺水過鴨背沒有什麼得著,於是決定重頭再看時一遍並作閱讀筆記。筆記連結在文章的最後,有興趣的朋友不妨一讀。

中國人看政治往往很泛道德主義,只看見陽儒,沒看見陰法的那一面。現在香港人還是如此。我們迷信的政壇君子、迷戀著和理非非的甘地主義,其實不是崇洋,而是中國人泛道德政治觀的反祖現象。我們迷信精誠所致,金石為開;我們打算以仁義做干戈、以忠信做甲冑,完全忽略技術和現實,所以才有左翼泛民無限接收新移民而拆掉自己「六四比」之類的蠢事。而這種蠢事未來一兩年也很可能會再次發生。我們只講仁義,光榮失敗;中共講權術,永遠收割果實。即使如此,也必可保政客一個光榮的忠名——「今天是民主最黑暗的一天﹗」二千年後,還是陽儒陰法的社會。

偽善的雙重標準

筆者不否認,現代社會有很多東西,都會很容易影響到香港的下一代的價值觀、行為舉止等,林老師作為下一代的榜樣,今次公開講粗口「也許」會對某些人有不良的影響;只不過,難道上述例子中所引用的人們 - 一般市民、大律師、警察 - 就不是下一代的榜樣、也應該要以身作則地做好自己嗎?更不要說,今次林老師之所以要講粗口,當中牽涉到警察對青關會的執法尺度問題 - 而這個問題亦已不是第一次搬出來的了。但那些衛道之士們又對這個問題的核心說過甚麼?

講粗口固然粗俗,但粗俗不等於道德有虧或人格低落。在街市、茶餐廳、街邊球場等,常常聽到粗口橫飛。小民百姓講粗口,多無惡意,純粹要發洩不滿及怨氣,或是朋友間的交談方式,以示親切。他們雖然粗口爛舌,但是否代表他們毫無道德?古人云:「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某些人雖然滿口粗言,但正因他們直率,少會計算利害,反而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樊噲乃市井之徒,以屠狗為業,舉止粗鄙,但其忠心耿直、義薄雲天。有些讀書人,書是讀了,卻只讀到知識而讀不到修養。道貌岸然,內心卻是黑暗邪惡、老奸巨猾。正因他們書讀得多,更加懂得害人。這叫斯文敗類、偽君子。這些敗類不會說粗口,反而善巧便佞。看看立法會,再看看政府總部,你就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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