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學民思潮

標榜自己是學生身份的學民思潮,對普教中問題一直都是不揪不睬。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留底的表應,是學民思潮成員黃莉莉在二O一四年二月九日於《明報》的一篇《語言公民》,老實文章是寫得狗屁不通,東拉西扯,前段硬塞資料,又想跳出「支持/反對」的陣地,試圖以好左翼式的宏觀角度去講:你們反對普教中?沒有對準問題核心﹗

罷課戰 撐到底

在人生的路上,最重要的是明辨是非,最重要的是敢去做應做的事,一場由年輕人自己發起的運動,一場由年輕人落手落腳做的運動,這才是獨立自主,這才能令香港的年輕人成長,而不用再擔心他們往往由傭工帶大,或過於依賴家庭,或不懂自己照顧自己;學生,就是要走自己的路,敢做自己想去做的事──特別是為了社會進步而做的公義。

目前學界罷課是香港民主派最有威力的抗爭,以「反佔中」甚至鼓勵「學生舉報罷課」的荒謬手段來分析,有不知羞恥的土共反過來叫學民「驗孕以證清白」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因此大家必須把今次最荒謬,最令人難以相信的新聞不斷分享出去,預先為中共的黑手段消毒,以防共產黨把惡行進一步升級。

今日的莘莘學子,在策動罷課的同時,希望學校的恩恤,對他們承諾不作處分。否則就對學校斤斤計較,詆毀自己在學的學校。試轉一個場景想想,《東門行》的漢代,百姓家無食居無衣,他們去搶掠之前,會否先同當地的執政治安官吏說明家狀,再行搶掠安家?搶掠固然是非常手段,也是非法手段,那麼建制的一方當然是會盡一切方法阻撓,這樣做他們才可以維持建制。大學怎會不是建制的一部份呢?他們不用根據政府的條例頒授學位嗎?他們不用問教資會申請資助嗎?那麼這些同學為甚麼還要向學校爭取呢?中學可否不依從教育局規例辦校?

愛佢變成害佢

係放榜以後,來自不同界別既人士 - 上至教育界人士及政治人物,下至部分網民,都不約而同咁開始「造神」 - 從為黃之鋒通識科未能取得五星星而惋惜,至利用媒介及Facebook一而再再而三吹捧黃之鋒,都不難發現佢地不只單單為黃之鋒護航,更已經達到盲目支持黃之鋒的地步。

黃之鋒一個考試成績不理想,達不到大學要求,有很多民主人士走出來保護黃之鋒,吹捧他怎麼樣怎麼樣要求大學收他,有些手法怎至更令黃之鋒本人也感到反感。首先他的確是比起其他香港學生為香港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他不是一個神,他也是需要讀書,接受實實在在的考試,我是當年為反國教,有分絕食其中一位學民思潮成員,我想我也算是關心社會的,但是現在沒有大學收我,也沒有大學教授和民主派人士為過我說過任何一句說話。

IN 台妹,WE TRUST

我有一個夢。我夢想有天黃耀明杜汶澤在香港不再特別,我夢想演藝圈不再充斥鄧紫棋和王菀之。我夢想有天演藝人不再是「演偽人」,不再抽離於社會,不再因為面朝中國市場,就忘記老豆姓甚名誰。台灣人反對「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馬英九政府堅持硬闖通過,熱血學生佔領立法院,與警察對峙,台灣藝人紛紛聲援。波大有腦的雞排妹親身到場支持,還爬梯進入立法院支持學生。她接受傳媒訪問,論述條理清晰,不染一絲和理非非的俗塵,一句「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將台灣演藝圈和國際接了軌。

現在這些事情都是告訴你,走入對方裡面又傾又砌,從來就行不通。心仍未冷的,可能不想做官方應聲蟲,但養家的要養家,又不是搞革命。一個傳媒機構同時也是商業機構,不可能跟中國殖民當局全面決裂。也有人會頂著淒風冷雨,繼續呃鳩你,說他是體制裡的溫和反對派,能混多少日子就多少日子。黃毓民和鄭經翰被封味之後,李慧玲就是如此頂上,配合商台新的理性務實主旋律。只不過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理性務實」的標準當然可以重新定義。

也談公民提名

民主黨拒絕堅持公民提名,新民主同盟、社會民主連線、人民力量、普羅政治學院及學民思潮等政團群起攻之。公民黨則態度曖昧,黨主席余若薇只不斷強調要向市民推廣公民提名之好處,假若市民最終認為公民提名乃必須,則該黨必爭取之。公民提名是否必須、是否不可或缺,眾說紛紜。本文試引多人之文章,圖梳理有關論述,供看官參考。

整件事的嚴重程度,根本比國教嚴重十倍。國教那種白癡到無倫的唱紅打黑、偉大無私公正論,傻的沒腦袋的都看得出有問題,一定群起而攻之。但面對現在的普教中政策,那些對教育政策最有影響力的校長、教師、家長,壓根兒就不覺得政策有何問題,這才是我們最大的憂慮。從來不怕當權者的暴政,起碼你可以反抗,最怕是愚民的犬儒,因為你連反抗的力量都沒有。普教中只要推行二三十年,普通話勢必取代廣東話成為主流語言,上海、廣州就是樣版。沒有了廣東話,我問你,香港還剩下甚麼?

民陣召集人楊政賢(下稱楊)於獨立媒體刊登了一篇名為《辭職公投不用急》的評論,指出公民提名等方案已有電子公投作民意支撐,而佔中方面亦會於六月在次舉行一個廣泛的公眾投票,收集市民對普選的意見,故現時推出辭職公投乃操之過急。老實說,就標題而言,我亦認同現時不是推行議員辭職公投的最佳時機。但我看見楊所提出的論點,我卻不敢苟同。

現在我們不得不支持以公民提名/連署的方式去提名特首候選人,不容許有篩選的特首普選。但是,各位看看那群民主派大哥的態度,不但是愈來愈後退、「雖不滿意,被逼接受,一人一票好過無」,更遑論會堅守公民提名,甚至發動辭職公投。筆者認為,泛民主派的底線,從來也是「有得入閘屎都食」。

在今時今日泛民勢力版圖四分五裂、大中華主義與本土派嚴重撕裂的背景下,「又傾又砌」或「佔領解放軍總部」 (如有,頭盔時間)都注定是順得哥情失嫂意的壞選擇;卡拉OK式遊行、畀啲掌聲自己然後解散的集會經過十年後已被證實是無牙老虎;尚待商討的「佔領中環」陳義過高、備受商界抵制而且風險過大(香港人還未到拋頭顱灑熱血抗爭的地步) ……用回最傳統的投票方式讓市民表達意見向政府施壓,可能是能夠吸引最大公因數的選擇。

首先是「用字」問題,全世界都用「公民提名」,而不是「全民提名」;另外:全部選民以個人身份替代提名委員會這個「機構」,是否符合「立法原意」?而的確並無先例。因此只能假設,這是一個「語言偽術」的示範,實際是「廢除機構提名」而企圖杜絕任何篩選。

林朗彥昨晚在網上說職工會排斥「民間團體」,「限制運動成長」。職工會撤退帶來的是「階段性失敗」,當然不忘自吹自擂反國教的時候學民思潮爭取了一個「階段性成功」,更指控職工會伙結「右膠」,將左膠掃地出門。如今失敗,都是職工會自找的云云。

真正令近來社運氣氛變得緊張的,其實就是社會運動與普羅市民的感受越發脫節:利用難以具體表現的教條式理念構框並反復強調(「普世價值」、「反壟斷」、對抗資本主義)、公民意識門檻對普羅大眾而言甚高的運動內容(民主商議討論下一步行動)和守舊而一成不變的動員與資源運用(維園遊行、與「官方」鬥報人數、和平解散等),三者結合成為傳統(?)社運組織的行動方法,也成為被云云眾口嘲笑為「左膠」的致命傷。民眾可能是被蒙蔽,但民情永遠不會說謊。要挽回劣勢,讓市民對社運重拾信心,積極參與民主發展,社運團體必需認真地重新檢討,讓政治機會及資源的運用、組織動員的方法、與及為運動構框的議題能夠回到香港的實際環境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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