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學民文集

去年的反國教運動未達高峰之時,教協曾就國教科議題舉行了一個研究會,當時不少出席老師都批評教協動作太慢,未有及時發動運動反對國教科,當時在席當中就有一位人物發言,令我印象非常深刻,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我們教協一直都有支持著反國教的運動,最起碼我們都曾借出場地讓學民思潮成員開會,你們這樣的批評對教協不公道…」這位人物,就是張文光。原來我對教協一直都沒太大反應,他們當時不論幫不幫忙,我都不會有太大的感覺,唯獨這番言論,令我開始對他有所反感,羅馬不是一天建成,對一個人的印象是一直累積的,這些「見聞」令我嚇了一嚇,終於見識了「大佬」的風度。找回這事,不是想翻舊帳,但這等答法實在是太過嚇人,我從不認為這是一個政治人物應有的風度。

Facebook、周融、戴耀廷

最近牽涉到Facebook的政治議題,當然就是和平佔中與幫港出聲鬥like多,和平佔中目標是一萬人出來佔領中環,幫港出聲就說要喚起沉默大多數發聲,目標是連結十萬人反對佔中。前者說的是實質的社會行動,後者則可能是「我相信有十萬人______」般的「呃like」模式,兩者目標行動、參與者的付出成本完全不相對。這就猶如幼稚園學生與大學生鬥快完成一份幼稚園的數學試卷,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競賽,最後即使「大學生」勝出,都根本只是笑話一個,沒有認真深究之理。若幫港之聲不只是邀請十萬人表態反佔中,需是號召一萬人需要付出時間心力,以實際行動「保衛中環」的話,這才是公平的競賽。

香港人, 你會怒嗎?

我們不難聽到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人會講:「宜家人人有飯食,人人有工開咪幾好!你班細路,識咩呀!讀好書,以後大把好日子過啦!」聽完之後「真係得啖笑」,我用一個比較現實的角度睇,現時大學畢業生份人工只有大概96年的水平;另一方面,香港的樓價不斷飆升,香港新一代無力置業,為甚麼?很簡單,又是因為千二人的選舉委員會所致。他們有超過一半都來自商界,政府又點敢得罪他們,推行一些令商家「賺少啲」,但令市民得益的政策呢?不然,怎樣連任下去?

我們很多時都會受群體的影響,無論是家庭,抑或是工作環境、平日的社交圈子、同學同事之間諸如此類,我們都會有「集體」的意識,去力求自己融入在人群裏。有時,我們會出賣自己,不再對自己坦誠,去獲取其他人的認同。我們開始對自己的意志和價值觀感到模糊,逐漸忘記自己的信念和方向。不相信我嗎?我跟你說個簡單的例子。自從社交網站近年崛起,多少人利用這個平台,去追求集體的認同;自己亦開始「製造認同」。簡單的一個like,已經超越了其字面意義,成為互相認同的工具。社交網站上,我們發表言論的目的。不是分享自己的觀點,而是找一個大家都「like」的觀點,好讓自己受到他人的認同。

請信任學生能夠獨立思考

筆者既為學民思潮義工,亦是一名協恩學生。對於最近愛港力於文匯報《不能讓佔中魔掌伸進校園》的評論,實在不敢苟同。先不談論「佔領中環」這個運動是否正確,學生應否參與公民抗命這些比較政治性的問題。想說的,是香港學生的思考模式。學生作為公民的一分子,絕對有權利及義務了解在社會上發生的一切事。曾經筆者也以為香港學生是對時事不聽不聞的九十後,可是自去年的國教風波到今天的佔中運動,讓我看到香港學生的另一面。

淺談「紀念」五四

去年反國教運動雖令國民教育暫且不能獨立成科,但共產黨財雄勢大,投放「少許」資源來推行無色無味無臭的軟性洗腦又何足掛齒?騎劫「紀念」五四運動正是好例子,筆者是中學生學生會外務副主席,避不了與區議會的衛星組織打交道。上個星期突然邀請各學校學生會幹事參與籌辦五四嘉年華的遊戲攤位。引用星爺的名句:「我當堂嚇左一跳,然後得啖笑!」

中學生逃不開政治

作為一個學民思潮成員、中五學生,我對身邊同學如何看待佔領中環的心情實在百感交集。去年反國教運動,的確能喚醒一部分同學去關心社會,踏出第一步認識骯髒的政治,確實令我有一點點鼓舞。但到上通識堂,探討佔領中環,我真的懷疑身邊的同學究竟是否居於香港,不論你支持與否,我覺得沒有一個理由,可以連少少的基本認知都沒有。

即使如此,與其說普通人的固有印象否定了未成年人,更重要的是年青人如何看待自己未成年的身份。若果未成年人依然抱著「我未成年就沒有責任;成年才需負責任」的心態,香港社會必定倒退。想當初學民思潮一群學生走出來反抗國民教育科,無不是基於對社會有一份責任感的認同。即使是一群法律上沒有負責能力的學生,依然知道要為自己見到的不公義情形,背負告知公眾的責任,用不同的政治參與方式,令大眾知道中學生也有權參與政治,未成年人也可以有自己的獨立思考。

在現今危險的情況下,為捍衛香港人應有的思想自由,以及守護香港的下一代,監察教材已變得不足夠。除了爭取民主的政治制度,要求教育局增加審批教科書程序的透明度和引入民主化的教科書審批委員會也是每位香港人應該做的事。另外,各書商也該為今次的事件作出清晰、直接的回應,給每位香港人一個交代。學民思潮會繼續跟進這次事件,包括在不同的課程指引和教學示例中,找出有洗腦之嫌的課程內容,一有任何新消息,學民思潮會於facebook公佈,讓市民大眾和各大傳媒進一步了解不同課程中的洗腦成份,我們承諾會將所有涉及洗腦及偏頗成分追查到底,公諸於世。

天朝「又」樣衰了

原來中國早幾日透過官方《環球時報》社評,表示若英國插手西藏人權問題,便會接觸北愛爾蘭和蘇格蘭的獨立黨派,更吹噓自己的經濟,暗指可以運用財力支持英國境內的獨立運動。我那一刻只想到一句話:「這個財大氣粗的『天朝』又一次樣衰了。」還未夠樣衰?應該聽聽人家怎樣回應:Plaid Arfon MP Hywel Williams said his party was concerned about the treatment of people in Tibetand was not interested in support from China. 英國主張威爾斯獨立的威爾斯黨國會議員不但表明關注西藏人權,更一口拒絕中共的援助。

對於這種問題,我會歸究成公民意識不足的一環。很多時候,我們都因為方便自己而剝奪了周遭他人本身應有的權利,回看大一點的問題,水貨客也只不過是方便自己不用坐飛機,不用走得那麼遠,所以在香港大肆購買讓自己圖利的荷蘭奶粉。香港BB吃不吃到奶粉?操,關我忍事。回到試場,拉起天線是方便自己收聽,干不干擾到其他同學考試?幹,關我甚麼事。假若我們恥笑大陸人沒修養,視之為恥,那麼,考試時回頭看看自己桌面,自己到底在做甚麼。

我們還能信什麼……

社會褔利署最近召開的記者會,又摑了香港人一巴。社署署長聶德權表示,子女孝敬長者的零用錢未用完的話仍會當作資產,需要申報。我還發現在些人對事件很冷淡。在說:「政府好多錢派咩」「仔女俾錢佢洗,多到剩,唔洗納稅人養幾好」政府公然欺騙、誤導市民,言而無信,這就是今次事件的根本。是部分人認為政府巧言佞色並無不妥,還是已經習慣了梁振英政府大話連篇,所以見慣不怪了?

弘 - 大學自古為養士之所。《論語》有云『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意指士人身負重任,道路遙遠,故此必須抱負遠大,堅毅果敢,貫徹始終。身為大學生,我們當應有士和公民之自覺,除了鑽研學術之外,更應關心時事,回饋社會,繫念天下。曦 - 適逢港大百週年剛過,眼見現時港大學生會已走到禮崩樂壞的邊緣,我們希望匡正風氣,為港大學生會帶來晨曦曙光。

一年又一年過去,政府一事無成,委員會增至超過一千個。Wolf沒有為僭建承擔責任,僭建依舊被牆封了,可是反對Wolf的聲音卻逐點逐點消失了。香城市長依舊由貴族們選出,Wolf成功連任多屆。《香城模式》成為香城中小學的教科書,內容如下:「Wolf是香城中最偉大的人,香城在他的領導下,人人安居樂業,我們必須要支持政府繼續依法施政,給他們時間研究政策。使政府犯錯,我們亦不應追究,應予以包容。品格是好是壞並不重要,只要能力才是最重要。」

諮詢的意思自然是收聽社會大眾的不同意見,但政府卻不願付上責任,承擔責任,連最卑微的諮詢亦不敢作出的時候,更何況這是一條使人皆平等的法例,我相信這是由於政府非由民選產生的緣故。當一個政府不是由民選產生,它就可以逆民意而行,拒絕肩負責任,保障社會大眾權益,我在此要求沒有誠信、沒有魄力、沒有勇氣、沒有承擔的行政長官梁振英立即下台,並立即推行普選

在中國面前,我們的「所謂」特首屈就迎合,甚至幫忙破壞香港的核心價值!一邊,卻在跟香港人談「中心」、「樞紐」,利用大眾恐懼「邊緣化」的心態,轉移視線。他說「 這成功故事,無論如何困難,我們必須寫下去。在高度競爭的國際環境中,停滯就是落後,落後就被淘汰。」,他告訴香港人要防止被「邊緣化」就要錢、就要發展、就要堆土式地發展。他卻沒告訴香港人,正正是香港這種「邊緣」,不願染紅,維持著自由和法治,才讓外商放心投資,專才來港發展,才有香港國際中心的一日?沒有,只是玩著偷換概念的把戲,把重點由「核心價值」轉移到「邊緣化的恐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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