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學生會

城大退聯公投已在周三晚結束,並以逾七成贊成票通過城大學生會退出學聯議案,如此結果可謂史無前例地一面倒,出乎左中右各界人士預料。到底這個結果是怎麼來的?退聯了,然後又會如何?然後又當如何?筆者希望能藉本文探討以上問題。

雖則關注組在其〈有關退聯後動向〉一文中,聲稱「港大同學向來行事務實,不喜嘩眾取寵,更非為稱譽人前,故毋須事事紀錄、公諸於人」,只是如要避免像他們口中的學聯和支聯會一般小圈子封閉作業,同時為了繼續力爭退聯的同道 ,也應該不吝賜解,以助己利人。否則,公眾可能草率地認為,港大學生會在港大危機面前作了無聲狗,全因退聯所至。……譬如說學聯財政混亂,如果學聯分身家散盡資產歸還院校,你們會收貨嗎?說學聯秘書長不是普選產生,但嚴人自不能寬己,各退聯關注組又何曾實現普選?

香港大學學生會候選內閣的facebook專頁,超過90%對這個專頁讚好的讀者都是來自香港,怎會出了一大堆來歷不明的異邦兄弟呢?(明明香港大學就沒有這麼多學位給海外生啊!)

今年彭內閣的康樂秘書參選人叶璐珊為內地生,屬於一個名為「香港大學學生素質拓展聯合­會」UnionofStudentsExternalExploration(USEE)的組織。同一內閣的候選行政秘書何智琼亦曾曾協助­USEE舉辦活動。

一年了,過不了多久小弟就要背負上「老鬼」的頭銜。看著小弟的下莊,感覺就有如自己的翻版,做著自己上年做過的事,也同樣在煩著自己上年煩過的事。不過,即將落莊的小弟,何嘗不是在煩惱如何填充沒有莊務處理的時間呢?

二月十四日早上,城市規劃委員會(城規會)舉行閉門會議,審議有關修訂中環海濱規劃之提案。結果,委員會一致通過將中環新填海區一帶的土地劃為軍事用地,並興建軍用碼頭,供駐港解放軍使用。惟有關決定被指漠視民意及影響「一國兩制」系統,引來民間巨大迴響。

論中大學生會的政治危機

隨著香港政府逐步由有地下黨背景的人士擔任要職,更多的中港融合政策,或許會改寫中大學生會幹事會歷年來由左派壟斷話語權的局面。雖則左派依然走的是愛國抗爭路線,不過本土意識抬頭,愈來愈多同學認同「反蝗蟲」的排內意識(內是內地人的內),未必會認同愛國的國是整個中國,而僅為香港。在對外事務上受如此會內反對,其實正正反映了幹事會行事缺乏不同立場的會員參與,導致顯得立場離地。

昨晚CityU Secret出現了一張相片,據聞相中人是城大其中一個學生會候選內閣,由於裡頭有幾個人染了金髮,因而引來了一些城大學生批評,包括說他們像黑社會、很mk云云。這類批評均屬無理的人身攻擊,對金髮的印象也太過時,眼睛雪亮的人都會知道當中的問題,我就不贅回應了。

「Morning call?咩嚟㗎?!」朋友解釋,呢個Morning call係畀有需要嘅同學去用,而唔係全系學生。顧名思義,同學申請咗呢個服務,交埋個時間表同聯絡電話之後,如果有至少一堂係朝早九點堂(不同於普通大學嘅八半堂),佢哋就會派人去Call申請者,提醒申請者要出門口返學。朋友重話,因為珠海學院係有點名制度,會計落平時分(一般佔每科嘅10%),如果出席次數唔夠一定數量,就唔可以出席Final,所以呢個系會服務可以幫到一尐有需要嘅學生。

自從陳子君小姐於2012年被當時的港大學生會會長陳冠康、評議會主席譚振聲等人,以極橫蠻無理方式指控盗竊並解僱後,我們一眾學生會前幹事便一直跟進事件,包括代陳子君小姐追討欠薪,開設Facebook專頁報導事件,並於學生會百週年晚宴上到場向眾多學生會歷屆幹事揭穿其惡行。經過長時間努力,我們很高興香港大學學生會評議會終於在10月26日通過議案,承認當日學生會的解僱過程是不公平及不公義,還陳子君小姐一個清白。

2009年,前廣播事務管理局公開接受新免費電視牌照之申請,而《廣播條例》亦沒有限制免費電視牌照的數目。2011年,前廣管局曾經向政府建議向全部三個申請者發出免費電視牌照。至2012年12月5日,蘇局長亦公開表示「免費電視牌照無上限,審批過程亦有程序公義。」但本月15號的記者會中,蘇局長卻引述顧問報告及行政會議,以「循序漸進」及適度引入競爭為由只發出兩個牌照,拒絕其中一位申請者的申請。政府作出政策轉向卻未有向申請者及公眾公布及解釋,令人無所適從。

校方輕視學生會憲章

細心一看,原來很多憲章訂明的規則,因行政繁複和錯漏竟然都被遺忘。同樣是與選舉有關的,憲章訂明點票結果必須有顧問老師,當屆學生會主席,和首席風紀員的簽署才可作實。翻查記錄,首席風紀員都被「忘記了」。雖說只差一人的檢查不會太影響結果的準確,但「有法不依」,無論是因為甚麼原因,同樣都是脫離了法治。

九月十九日(周四),母校舉行了學生會選舉,當時有兩個候選內閣,結果一號內閣當選。翌日,就有林姓同學在燒烤場燃燒二號內閣的宣傳單張,並且拍下照片上載臉書,兼tag了二號內閣的專頁,公開「慶祝」他們落敗。一個人私底下「慶祝」並沒有錯,這是她的自由。但最令我不滿的是,這位林同學竟然可以將自己幸災樂禍的事蹟公告天下,驚死無人知曉他曾經恥笑敗方,那些支持林同學的「盟友」更理直氣壯地護駕。

筆者自問也是甚為反叛的一個學生,選學生會某程度上而言其實都是「搞對抗」,特別是一些「天經地義」卻又被學校打壓了的事情。記得選舉之際曾看過黃之鋒同學的一篇訪問,提到一句說話至今我仍印象深刻:「廁所有廁紙天經地義。」相信筆者的學校不是唯一以「環保」為由拒絕提供廁紙的學校,你搞環保?我就唱反調,而且作為「學生的代表」也不站在學生立場似乎有點兒那個吧?

今年1月18日,香港大學學生會慶祝100周年, 當日作為主禮嘉賓之一的發叔是實至名歸的主角,應邀出席的港大學生會歷任會長、幹事、評議會主席和評議員近200人,大家都對他關懷備至,感情像親人一般。發叔為什麼退休了那麼多年仍然有這樣的吸引力?筆者挑選訪問了從50到90年代9位學生會會長、幹事與評議會主席,他們的客觀評價可以反映出發叔對學生會、對大學以至對社會的獨有貢獻。

「嗨,有無選SU(學生會)呀?」「我無,咁鬼煩。阿軒好似有。」「佢?想儲CV呀?」「點知佢,佢話選學生會型喎,受歡迎。SU嘅嘢,你唔明架喇。」學生會嘅嘢,小弟真係唔係太明,到底選學生會係為乜呢?為學校、為同學,定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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