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學聯

學聯瓦解,抗爭方式改變。各大院校平起平坐,各自根據所屬的意識形態行事,有必要時共同磋商,但不必要強行成立組織。不過,有人或會質疑,「百花齊放」會否過於理想,難以實行。可是,比起依靠校外組織(如學聯),此做法將更有效處理校內問題,也最合符民主精神。

筆者其實真的不想再寫,奈何學聯每每文過飾非,對自身資產和財政問題的解釋永遠都是不盡不實,即使給他們機會去澄清卻仍始終不肯如實交代,筆者本著求真精神,也就唯有繼續追殺。

退聯是一次性的尋求授權行為(delegation),目標首先是瓦解學聯作為一個具有代議權力的組織,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支持他們的公投人數比較多)。因此,再去問退聯發起人他們有甚麼事要做,是沒有意義的,他們完全可以不做任何事,或倒過來,他們根本沒有責任去發起任何跟進行動;

城大退聯公投已在周三晚結束,並以逾七成贊成票通過城大學生會退出學聯議案,如此結果可謂史無前例地一面倒,出乎左中右各界人士預料。到底這個結果是怎麼來的?退聯了,然後又會如何?然後又當如何?筆者希望能藉本文探討以上問題。

學聯:失敗的一代

筆者認為,學聯若然想生存下去,就應該學習澳洲政府處理「失竊的一代」問題的方式,以及前任首相保羅·基廷和陸克文的勇氣,向香港市民承認前人政治路線失誤,並且就此向港人道歉。學聯秘書長可考慮招開記者會,以學聯的身份發表聲明,與前人擁抱的「大中華主義」路線劃清界線,放棄與違背本土利益的立場,例如支援大陸新移民,並向港人保證將以本土利益作為優先的抗爭目標。這樣,學聯才有機會避免滅亡。

政改下的共同敵人

學聯和退聯兩者不都是「我要真普選」的一份子嗎?政改方案出爐,政府大推假普選,在這大是大非、危急的關頭下,支持民主的人理應甚麼都不理會,站在同一陣線,商討對策。正如在立法會內,湯家驊即使不同意大多數泛民主派議員在反對政改方案的聯署抗爭方法,他也同樣表示會否決方案。

周永康身為曾參與雨傘革命及退聯論壇的人,時至今日仍得出這樣的結論,可說是狠狠地把同學的自主思想砸成碎片,霸道地認為同學如想自主只有從學聯體制內改革一種選擇,所以在後段那個不倫不類的比喻中才會指如泛民(學聯)被選出後無法代表自己,那麼群眾(同學)應問責,而不是退出。現實中退聯的行動正是會員在履行自我責任,開始願意將責任由一眾被「選出」來的學聯幹事轉移到自己身上,才毅然投下贊成退聯的那一票。

CU正值考試時間,甚至相當一部分人已經考完,呢啲時間無接到電話真係好正常,如果聽唔到電話簽名就作廢,隨時有一堆簽名因而唔算數,繼而獲確認嘅簽名數量跌低過法定門檻(會員人數二十分之一),咁就連公投都無架喇。講就話係「選舉規則」同「慣例」,但係網上搵唔到喎,我點知你有無點我架?

「學聯及學生活動基金有限公司」似是於2011年時以租約期滿導致租金收入下跌為其中一個理由停止向學聯撥款,此後再無依其章程每年向學聯捐款(即使一年後租金收入已大幅上升),而自陳倩瑩開始那幾屆的學聯中人又瀆職不要求該公司依章撥款,甚至自己也違反會章未有選出學生董事,結果就是自製了一個「多年來未有收到款項」的故事。

學聯就是蘇聯

蘇維埃的理念是下而上,但實際操作往往是上而下,此乃自然演化結果,任何民意代表都難以時刻反映人民意見,尤其是多層制度。所以,才要有幾個地位平等的權力互相制衡。學聯同蘇維埃國家一樣,無分立行政立法權力,無獨立司法組織,無獨立監察組織,強大的中央(豐厚財權及下層難以倒閣),造成地方對中央制衡過少。單單改革代表團,是改變不了蘇維埃制度的缺陷。

4月15日退聯公投官方宣傳橫額出現「黑底黑字」情況,公投時間、地點等資料難以閱讀。前校董仇思達(高登用戶「無敵神駒」)於Facebook的相關照片錄得350次轉載。

所謂「承諾會在本屆內處理好,並在周年大會提交報告」,正是上一篇筆者提過的、全長僅兩頁的《全年工作報告》。這份垃圾報告的問題,上一篇已有詳述,不再重複。而學聯的這個「承諾」,其實來自學聯二月二十七日的〈香港專上學生聯會就近日對本會財政疑問之聲明〉,就「學聯及學生活動基金有限公司」的問題,聲明指「預計在本屆任期完結前(即3月31日前)可完成相關程序,並於大會中提交詳細工作報告與進度」。

學聯一方不斷指出不明白為何學聯仍然可以改、可以變,但仍有人持退聯之說。他們亦表示早前在週年大會已通過廢除秘書處於週大有投票權的制度,正在改革學聯。但有台下會眾明言,希望學聯真的能有更多具體方案告訴同學,學聯如何去改革。而退聯一方則不明白,為何要去協助一個腐敗不堪、戀棧權力的組織去改革,既然學聯已經是這樣,為何不能直接退出。

雖則關注組在其〈有關退聯後動向〉一文中,聲稱「港大同學向來行事務實,不喜嘩眾取寵,更非為稱譽人前,故毋須事事紀錄、公諸於人」,只是如要避免像他們口中的學聯和支聯會一般小圈子封閉作業,同時為了繼續力爭退聯的同道 ,也應該不吝賜解,以助己利人。否則,公眾可能草率地認為,港大學生會在港大危機面前作了無聲狗,全因退聯所至。……譬如說學聯財政混亂,如果學聯分身家散盡資產歸還院校,你們會收貨嗎?說學聯秘書長不是普選產生,但嚴人自不能寬己,各退聯關注組又何曾實現普選?

近日學聯上載一份由陳文煇、陳樹暉、周永康和趙家輝四名「學生董事」署名的《第57屆學聯及學生活動基金董事全年工作報告》(下稱《全年工作報告》),於本年三月二十日撰寫,僅短短兩頁,而且四個署名錯了兩個,馬虎非常。當中工作細節全沒交代,不知還隱暪了多少事實,但對照一下這些「學生董事」本年二月十五日提交予代表會的另一份工作報告(下稱《二月報告》),以及在周年大會前後呈交公司註冊處的文件,則會發現不少可疑之處

我相信面對羅冠聰背後嘅強大體制共識,司徒同學參選,自己都從來冇諗過可以贏。所以我特別佩服佢嘅體育精神,不昔陪跑都要盡力製造學聯有真選舉嘅形象,為保全學聯形象而不顧個人榮辱,實在係非常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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