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學術

胡亂區分的哲學傳統

哲學傳統是如何區分的?說實話,是「鳩」分的。部分深受馬鞍山哲學系毒害的文青或會反駁,然後搬出梁漱溟、唐君毅、牟宗三甚至勞思光出來,將哲學那種「地域區分」說成以「文化區分」來解釋,然後這種區分說成是怎樣反映甚麼文化精神之類。特別地這群大哲學家喜歡將全世界的哲學粗暴地分成基於「東方vs西方」的二元對立,分成兩到三個傳統,無視其他哲學傳統。這種思潮或許也能解釋為甚麼吐露港那邊的哲學思維如此狹窄。

尋日友站《港人講地》話特首民望調查俾好多零分嘅極端受訪者拉低哂,仲話呢D數據「藏在民意網站的暗處」,於是我就去咗香港大學民意網站睇吓……

用一整年拼一篇 IF=10 又如何?人家不會因為「一篇文章」就邀請我去演講。演講之後,有實質影響力,接著寫 perspective 或 review 或 new original article,收到稿件時,editor 都敬你三分,幫你排比較適合的 reviewer。我到 2011 以後,投稿 AJR,這是一本 IF 將近 3 分,排名約 20-30% 的期刊,命中率約 8 成。因為心臟影像這個領域的人都知道我了,也知道我們團隊,做事有一貫的想法跟仔細度。

經濟學界對政治選舉議題一向有探討,因經濟學在美國某程度上是件政治工具,故經濟學者對政治往往頗有興趣。對於選舉,經濟學者都一小小的疑問,就是選民的投票取向左或是右到底是由甚麼決定的?市民主張自由經濟減少規管(較右),或是主張增加福利、大愛包容(傾左),是因為道德感召、價值觀主導,還是經濟生活需要使然?

左右逢源

《國富論》的成功,在於當中的理論不單沒有違反人性,反而充分地利用人性,運用踏實貼地的手段,達致某些理想。所以,我們承認某些現實,例如人性的「醜惡」,例如政治的「黑暗」,不代表我們就可以因此犬儒、因此放棄追求理想;也不代表我們應該抗拒現實。反而,當我們看清楚現實的情況,就更能夠找出一條真真正正通往理想的道路。

民主的關鍵自然是人民的參與,但應該如何衡量人民的參與,卻是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別說是制定具體的衡量方法,只是嘗試找出一般性的衡量原則也並不容易。對此問題,政治哲學家科恩(Carl Cohen)在《Democracy》一書中,提出了三種衡量人民參與度的一般性原則,包括(1).民主的廣度、(2).民主的深度與(3).民主的範圍。雖然我並不完全同意科恩對這三個原則的內部分析,不過這三種原則確是不錯的方法讓一般人更能了解與評價一個民主體制。

樂觀偏見

樂觀偏見在人類演化中被遺傳下來,是因為樂觀令人更長壽,更願意工作,在社會中更有競爭力。報告內容更指出,老年人對待消極事情的態度是「放下包袱,輕裝前進」,主動尋找快樂。與他們相比,年輕人反倒容易想不開,遇到問題總是煩惱不已,直到有好事發生,才能把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開。(大概這是中二病的來由LOL)

自拍的博弈與囚犯困境

理論上,所有自利的理性人都會選購NOKIA 3310,以借口不在自拍時持機,這最終會造成所有二人自拍照的消失。是甚麼古老的利他力量,令二人自拍照繼續存在呢?答案便是合作關係。假如自拍的兩人可預見未來仍會和對方自拍,自拍一舉便從一次性零和博弈演變成重複的囚徒困境。

這種因為語法結構的問題,而造成一個語辭(詞語、字、句子)在某語境裡有兩個或以上的意思,便叫做「語法歧義」。這種歧義的其他例子,例如有「求學不是求分數」,可以理解成「求學,不是求分數」,又可以開玩笑地理解成「求學?不,是求分數!」。又例如算命家的預言「父在母先亡」,到底是指「父在,母先亡」,還是「父比母較早身亡」,意思模稜兩可,目的就是誤導人而騙取金錢。

語言分析這方法確實看似簡單,但並不是很多人聽明白後,就會將它運用於思考之中。我們遇到一道問題,往往第一時間都會急不及待想辦法解答問題,而不會問那道問題的關鍵字眼的意思,有時候要直到討論到雙方面紅耳赤,爭持不斷的時候,才發現原來爭端是來自於討論開始時雙方根本沒有弄清楚問題的意思。

新一代的年青人如果被問到他的終生財富有幾多時,應該會這樣回答:「我成世可以賺幾多錢? 鬼知咩,都唔到我話事。總之唔會多啦。」所以要明白,Levitt同Milton Friedman 這個「年青人要spend more and save less」的建議,其實只適合有前途的年輕人。係香港,如果你自覺冇前途,咁就唔好洗咁多,得閒學黃子華講咁儲下錢。咁如果你自覺將來會好有前途,我除左講恭喜就真係唔知講咩好啦。

我想大家終於看到為什麼華人缺乏思想啟蒙,原因是漢語思維的視覺邏輯困境所做成。試想一下,如果閣下的大腦是個電腦,要用聲音的大少、節奏、種類來組合成一個概念元件,例如:英文的A,在電腦中只要1byte記憶,在人腦之中可能是數個聽覺記憶神經的固定連結,全部26個英文字母就要數佰個聽覺記憶神經的固定連結,這些「記憶神經的固定連結」是為了將來分辯各種聲音的座標神經連結。

二元思維模式是一種人類共有的思考模式,在經驗哲學盛行的時代,很多思維都是二元思維,例如:地球中心學說,正義與邪惡學說,成功成失敗論、生與死論;到了工業化時代,二元思維模式與方法哲學更是一個完美的結局,原因是其對效果及效益的相同追求目標。可是,在進入大規模工業化的時候,由於系統哲學對邏輯科學推理及理解能力的要求比較高,如有具有二元思維模式,會變得有心無力,中國人的思維缺乏穿透力,這便是二元思維模式的限制。

「漢語思維與羅輯」是華人走向現代文明的最大障礙。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漢語曾經幫助華人建立起輝煌的中華文化,唐朝是一個全球最繁榮昌盛的帝國,史稱「天朝」,宋朝時期,無論是文化藝術、飲食旅遊、衣服飾物及建築設計,都是別具一格,在人類美學歷史上留下印記。漢語是一種「感性的藝術語言」,漢語用來寫詩、作畫、寫意景,都是一流的文字;可惜的是,漢語並非萬能的,它並不是一種「理性的科學語言」,漢語用來寫現代法律、作數學運算、寫科學推論,都顯得不倫不類。正可能是這種「漢語的弱點」,引至華人的思想時常過於感性及單一,例如:見到長城便想流淚 — 華人情緒核心。

最近有一位小學教師,因維護「世界和平」的緣故,在街上痛罵了「青年關愛協會」及部份疑似執法不公的「香港警察」。而因當中用上了英語粗口 “Fuck”,而被千夫所指,最後在壓力下,只好公開道歉。本人從來不鼓勵人說粗口,但也不反對人說粗口。因我清楚明白到,粗口也是語言的一種,它存在是有其特定的意義,而沒有任何一個字詞,可以完全取代另一字詞。就算表面意思相同,但當中所帶出的「語感」也不一樣。

《香港簡史》英文原著於2007年出版,講述本港由開埠至回歸後的變遷,更為被收錄於立法會圖書館的參考書目。 貴書局聲稱要「弘揚中華文化,普及民智教育」,但此番刪節所為,卻無異是屈服於政權之下,涉試圖鈍化民智,埋沒歷史。 貴書局非但未有尊重原作者,尊重自己作為出版業、知識傳播人的身份,反而自我閹割,作出出版審查,粗暴扭曲書中的觀點及歷史,涉意圖阻礙歷史傳承,不只是損害出版自由,亦是在踐踏與其環環相扣的言論、學術及思想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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