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安老

最近,李兆富和李梓敬分別撰寫了兩篇名為《「老奉金」把香港推向共產》和《後代財富怎可袋住先》的文章,筆者閱讀完之後,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李兆富將全民養老金形容為「好偉大的烏托邦構想」,並反對「大家的父母大家撐」,而李梓敬則鼓吹「爆煲論」。究竟他們有沒有看過周永新團隊撰寫的《香港退休保障的未來發展》研究報告呢?

與反佔中簽名街站相若,所謂的大遊行出現大量長者,相信很大程度是為了數百元「慰勞金」,當然我更不排除其中有人是被誤導而走出來,就連車馬費都沒有。網上甚多朋友,以及午飯時都聽到不少對大遊行的種種冷嘲熱諷,直至遊行結束,更被列出各式各樣值得大眾恥笑的精彩時刻。然而,當中亦有人將矛頭直指於一班參與遊行的長者,認為他們貪圖利益、無腦分析,我不禁無奈慨嘆︰為微薄利益而走上歧途的長者,何罪之有?

透過「蛇齋餅粽」,透過小恩小惠,老人家找到子女沒法給予的親切感,找到失落了家的感覺。老人家需要什麼?就是一個關心,有人陪她談談,一起粗茶淡飯,在這都市中更見珍貴的東西,子女給不了,但建制派做到了,雖說是小恩小惠,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恩賜。有人說那是資源作祟,所有才有極強大的動員能力,我承認這點,但若不是日積月累的地區工作,會有這樣的效果嗎?

設立一個制度讓年輕時建設香港的長者得到社會的保障,就必須對準目標,設立資產增值稅、負入息稅等針對資產階級的稅項,以調節市場失靈,達致財富再分配的作用。全民退保聯繫所提倡的方案,既不能對準資產階級這個目標,將年輕時付出勞動力建設香港的長者和今天二三十歲的年青人放在對立面之上的矛盾,是轉移對結構不公義的視線,將年青人推向絕望的深淵的偽左翼方案。

如果「跨代資源再分配」是不合理,全民性的免費教育制度,是由上一代人資助下一代,為甚麼可以接受呢?現時的高齡津貼「生果金」,70歲或以上人士是不用接受經濟審查的,又算不算「跨代資源再分配」?為甚麼又可以接受呢?現時全港打工仔每月供款的強積金,難道也不是規定要六十五歲才能夠取回強積金嗎?強積金計劃除了行政費高、回報率低之外,還有機會被僱主對沖,被炒的打工仔隨時少了一大筆強積資金,對退休生活無保障,對年輕人公平嗎?

不發表於Openrice 的食評

「為什麼你們那麼好人,讓阿伯記賬呢?」掌櫃怔了一怔,淡然地說:「哦~老人家無記性,唔記得帶錢吖嘛!」我對他的回答,不得不心生敬意。因為,1.現在還有店舖容許顧客賒帳。2.未有因此而不再招呼有關顧客,或作出差別對待。3.掌櫃的回答維護和尊重了老伯的尊嚴。這都是不可多得的,尤其是第三點。

港共的基層政策是:「輸入貧窮,展覽貧窮,操縱貧窮,代代貧窮。」而中產則是這個政局下重新定義的「N無人士」,無福利就梗架啦,最大鑊是我們在議會裏、政府裏,近乎完全沒有政治代理人!21個泛民聯署撐新移民居港一年可領綜援,漠視了中產選民的訴求和憤怒,騎劫了我們,以一種優越的姿態,以為在教育選民、感化選民。高地上的人,現實是我們連血到不夠。

很甜,但很酸的甜橙

她拉我進入辦公室,在袋中左掏掏,右掏掏。她掏出了四封紅包,然後塞進我的手中。我好不容易才推卻,婆婆卻流淚滿面,說以後不敢找我為她服務。我腦袋中只有一片空白,真的不知所措。幸好有職員幫我打圓場,說:麥仔,寶欣及嘉輝喜歡吃橙。

夜裡的家裡與街外

地上的寒氣、窗外的寒風,一直透過關了大半的隙縫送入屋內。床邊的暖爐正在運作,你躺在剛關上電源的電熱毯上,蓋上被子, 準備呼呼入睡。尖沙咀的天橋,一個老伯伯正在把白天拾到的紙皮努力往自己的身上蓋。他躺的「床」是前天撿下的,他說這是新換的床墊。我向他遞上一張棉被,一雙露指手套、一對厚襪子和一瓶潤膚霜。

「無位噃!」

古語有云:「寡位如鮓。」意即「無位同一條鹹魚無分別。」喺今日香港,後生仔真係容易畀人蝦,學位、職位、單位、舖位、床位,乜位都畀人搶哂,就算有都無份攞。當百物騰貴嗰陣仲要畀政府限制你上公屋,逼你進貢畀地產商嘅時候,真係好陰功㗎。就算你有夢想,如果無位在手而又攞唔到位,都係同鹹魚無分別。

偶聞街坊說:「你嫲嫲好夜都坐喺屋企樓下喎。」作為後輩的我,心疼,但各長輩叫我別多事。再幾年後,嫲嫲一時去另一叔叔處住、一時去姑姐處住,但,作為孫輩的,明知嫲嫲最想住在那間公屋。有次終於回去看看公屋發生什麼事,原來已被嬸嬸的物品堆滿,還讓了貓,而嫲嫲的房間混亂得很,根本不適合年邁的嫲嫲居住。但長輩仍是叫我要一團和氣,別多事。

多謝高登先。看了Golden Scene 的Music Scene 環節選映的4部和音樂有關的電影,其中2部不約而同是關於四重奏/唱的,片面也是用上 Quartet 這個字,分別是《A Late Quartet 》(黃昏四重奏) 及Dustin Hoffman 首次執導的《Quartet》(黃金花四重唱) ,兩部都很好,共通點是都有很出色的演員參與,而且也是從Quartet 聯想到韶華老去這題目。

他們都是人,並非數字

談到貧窮這個問題,我想很多人都會把問題化作統計數字。其中使用最多的統計數字就是人均生產總值。在比較不同國家或地區的狀況時,人均產值可說是不容或缺的數字。倘若有需要作更仔細的分析,我們就會找更多數字,探究收入分配的狀況,以至收入分配的改變,包括為何改變及如何改變。再下來,倘若社會公眾有強烈的訴求,要求制訂再分配及扶貧措施,我們就會期待有更多具充分理據的討論,讓我們能訂定何謂貧窮及予以衡量,也就是定出所謂「貧窮線」,從而計算社會總體及不同社群的貧窮比率(同樣又是一堆數字),最後評估各種扶貧措施所能達致的效果。

我的外公

有一次,我們深夜嚷著要吃家鄉茶粿,翌日一大早醒來就看見飯桌上都放滿了我們各人愛吃的茶粿、糕點,碗仔糕、九菜粿、蘿蔔絲粿、糯米紅桃粿和花生黑桃粿等等。原來外公前一晚得悉我們想吃家鄉茶粿,因此清晨五點就拉著外婆起來,逐一依照我們各人的喜好去準備。雖然這些食物及不上山珍海味、鮑參翅肚的矜貴,但卻是我們心裡頭最好吃的食物,因為它們都包含了外公外婆對我們的愛和味道,一種屬於家鄉的味道。

當我們一起老去

《桃姐》把焦點集中在僱傭之間的相惜之情,衰老和傷逝畢竟點到既止,而這齣戲對於衰老卻是一種赤裸裸的逼視,觀衆有如坐在偷窺鏡前看著愛情在人生最後一段路上真實的演繹。對不起,「我們一起老去」這一人生課題一點都不浪漫,你要面對的是如何在生活裡處理不良於行、大小便失禁、褥瘡、喂食、洗浴、失憶、發脾氣、最後是厭世。這一切已難面對,更何況你又怎忍同樣衰老的他要肩負起照顧你起居飲食的重擔?

在近十年,本港的長者貧窮率一直維持在三成以上,反映問題明顯是結構性,最大的原因是欠缺一個完善的退休保障制度。「全民養老金」是一個由僱主、僱員、政府和大財團多方供款的方案,及早推行計劃才就能利用儲蓄渡過人口老化速度最快的十多年,亦可以減低政府因長者綜援個案上升而帶來的財政壓力,為政府在未來節省大量的綜援開支。即是說,設立全民養老金才是腳踏實地解決長者貧窮問題,又可減輕下一代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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