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宮崎駿

電影改編版只是僅僅合格,限於電影這種載體,所有歷史背景,軍事用語如艦攻、艦轟之分別,中途島戰役慘敗之前因後果,僚機、攻擊機如何配合等等,都無法在螢幕上詳述。本來電影的優勢在於凌厲的影像衝擊力,日本在中途島戰役中損失了三艘航空母艦,導演可以運用烈焰沖天的影像,去凸顯這場戰役的慘烈,但最後礙於資金、技術、能力等等客觀因素所限,導演在營造戰爭場面方面實在和荷里活級數有極大距離,至於更加難駕馭的空戰場面,觀眾主要靠意會,導演根本無法拍出戰雲密佈,九死一生那種緊張場面。

第一套看他的電影是《千與千尋》,查查年份,已是十二年前的事,那時我才是個小學生,因姐姐約了同學去看,於是一併帶了我去凑熱鬧。這是我第一次進電影院看的電影,還記得看的是早場,早得要在戲院門外等職員拉閘開門,而且不只是只有幾個人在等,而是好幾十人在等。

卡普羅尼博士是堀越二郎一生的偶像。自從他看過在學校借來和飛機有關的雜誌,知道世界上有這一號飛機設計師後,他們便有了精神上的連接,貫串二郎的前半生。雖然二人每次相見都是二郎入睡之際,但這不是簡單的夢境。他們第一次碰面時,有一番非常有趣的對話,二郎對博士說:「這是我的夢想世界。」博士立即回應:「這裡也是我的夢想世界啊!」(大意是這樣吧)

宮崎駿老師是個反戰的軍事迷這個事實,並不是所有人留意到。《風起了》其實是老師對於他這個矛盾的身分的結論。宮崎駿老師支持者中的軍事迷,看《風起了》的時候,應該會有一種「老師終於在作品中道出他的想法了」的感覺,帶著這種感覺離場,難免感觸,但心滿意足。

那些年,我在看宮崎駿

小時候家教嚴,什麼超人XX,高達以至到現在每個星期日都還在播的XX戰隊和我完全扯不上關係。其中一項娛樂就是看宮崎駿的動畫。無盡的幻想空間,天馬行空的情節,可愛可親的主角都吸引我每個星期六日將VCD放入碟機LOOP完又LOOP。然而坦白說我沒有把他的全部作品都看過一次,一來無錢買碟,二來翻睇無數次的那幾套到現在我都還未看厭。好睇的,幾套夠我過孩童年代。

風起了,吹走宮崎駿

在火車上看新聞,聽見宮崎駿即將退休了。那一刻,連那些低頭族都抬起頭,露出一副失落的面容。說起宮崎駿三個字,你絕對不會陌生。他就是我們那一個世代唯一的動畫宗師,像李小龍在功夫界、Michael Jordan 在籃球界、 Michael Jackson 在舞台一樣,即使退隱,甚至撒手人寰,也無以代替。

捍衛正體,應有之義

有人會說,香港人拒絕用簡化字,是「閉關鎖港」、「自我隔離」、「自我邊緣化」。此乃大謬也。不是香港自我隔離,而是共黨把大陸隔離於中華文化圈之外。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先生下令所有官方文件及網站只能使用正體字,以維護典章制度。行政院亦呼籲商舖不要使用簡化字,好使大陸遊客可以感受漢字之美。因此,是共黨把大陸隔離於由民國與香港組成之中華大地之外。

保衛家園的狸貓

宮崎駿透過這部作品傳達的訊息很簡明:大自然本身有其價值,不應該無止境為城市服務,不可能成為其附庸而被無條件犧牲。過去在香港,我們同樣在戰後因為人口急劇膨脹,大量難民湧入本港,當時大量人口居住於條件差劣的寮屋區中,政府因此開拓新界,發展新市鎮,紓緩市區同時亦提供更好的生活環境予新市鎮居民。新界的自然環境一直配合了我們種種發展的需要。但現在,我們是否需要遷就沒有上限的人口增長,要無止境的開拓鄉郊?即使發展無可避免,我們又是否取之有道,都市是否有適度的發展,達致城鄉共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