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寵物

千萬別扶盧寵茂

在中國大陸,你見到人倒在地上,你要不要扶起他?港大本土尖子尖女們問一問內地交流生就知道:千萬不要!因為倒地的人九成會誣陷善心援助之人是行兇者,而偏偏內地法院會賞惡罰善,多少人得血與淚的教訓,才能締造整個中國社會見死不救的風氣。
是以,盧醫生插水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見他倒地之際,千萬別去扶;當你遇上擁護中國之人,就必須用中國邏輯對待之,這是在賞惡罰善的世道裏的保命法則。否則現在區域裁判處的法官,連寫錯街道名的警員證供也都信納時,人家盧醫生再加上李國章史泰祖當專家證人,說你扶起他時令到他內出血腦充血海綿體下垂也可以,法官豈會不信焉?

脫肛的控訴

孩子總要長大,大學生談戀愛,不准不准還得放。青春的少男少女需要嚐禁果,像變色龍需要交配,天經地義,合情合理。然而,主人吩咐他,專心食蟲和蟋蟀,交配的事情以後再想,還跟他說,到你把自己裝備得強壯威猛時,任何雌性都必然會向你投懷送抱。於是他很壓抑,連進食也失去心機,連爬行也肢體無力,終日都想帶囡囡返屋企,成了神交郁達夫的爬蟲。受盡現實煎熬的他知道帶囡囡回來是遙不可及的春夢,因為他的主人沒有錢,負擔不起多養一頭變色龍的代價,最多只能帶他到外面店舖,在別人的籠的朦朧的催情燈下嫖一次半次妓。爽一下,放肆一下,就得歸去那自瀆的空間。人可以自瀆自慰,變色龍的四肢短,總不成用舌頭或尾巴來舔自己的私處——結果他脫肛了。

愛動物,請由領養動物開始

十八區動保專員公關 Zoie 經常就虐待動物事件和警方開會。她指出未必每一位前線警員都懂得如何去應對動物虐殺事件,動保專員的職責就是市民與執法機構的溝通橋樑,有需要時更會協助搜證。「之前在太子的NPV (非牟利獸醫診) 附近後巷,發現了一具貓屍,死因可疑,因為牠的肚子被刺穿。即使動物之間打鬥,牠們也會極力保護自己的要害,反而屍體上傷口齊整,並不似是動物的咬痕,那幾近可以說是一次虐待動物致死的案件。」有時警方會將相似案件列入屍體發現案,直接叫食環署員工把屍體清理掉就完事,「簿」也不用落。

非牟利獸醫協會2009年成立義工團隊「獅山行動組」,至今共為區內五百多隻流浪狗當中的三百多隻進行絕育手術。協會創辦人麥志豪預計,十年後將可見區內流浪狗隻顯著減少,因為流浪狗的平均壽命有十多年,十年後現已接受手術的狗隻會漸自然死亡。起初進行計劃時,他曾與助手找逐個區議員拍門商討,但對方反應冷談,他決意先實行,再拿出成績給別人看。到了2011年,協會在區議會食物環境衛生委員會上匯報,獲所有區議員支持計劃。麥志豪又說,推行計劃以來從未有不愉快事件發生,去年亦落區與居民接觸進行問卷調查,居民反應友善。

我們對於動物的溺愛,如果是出於對人的憎惡,就是一個很深的問題。對人的悲觀,對「共同體」概念的虛無解構,往往是現代暴政得以長驅直入的背景。例如現代極權政體必然使用的秘密警察和告密系統,是為了使民眾互相猜忌,暴政的觸手才可以不受阻礙,深入人民私人生活的最底層。

「狗肉節」的疑問

如果有人開狗場,專養狗隻以供食用,那麼這些狗隻可否歸類為牲畜?答案又還原基本步:不可以,因為狗是人類的朋友…那麼,也有人養蛇為寵物,則是否吃蛇不道德?為什麼要讓那些養寵物者決定什麼可以吃、什麼不可以吃?說到底,什麼動物是人類的朋友,什麼動物只是用來食用、不需投放感情的肉類,其實又是人類自己說了算

多年來,我們催逼政府盡快為139B修例,圖禁止寵物私人繁殖繼續殘虐動物,遺害社會。 但漁護署竟然倒行逆施,完全漠視動物的福利及公共的衛生下,只求向私人繁殖者獻媚,討好商家,強行借139B修例,向私人寵物繁殖發牌!縱容不法份子將動物推向地獄!

膠紙:生命

生命寶貴,但只有人的生命才是寶貴嗎?萬物也該如是。

給虐待順天貓的人渣們

孟子:「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通常有仁之人,都會對萬物產生惻隱之心,動物當然不能例外。但很可惜,你們這班虐待順天貓的青年,不積陰德、不做仁人之餘,還要殘害生命,難怪你們已經成為犯眾憎的人渣。

變色龍陽之癖

又一次為著同一頭生物坐在970上。我勒著韁繩一般拉著夾於兩髀之間的褐色紙袋,紙袋裡塞滿的都是飼養變色龍的相關器具。冬天需要的暖管,套在暖管處的罩,自動溫度調節器,新一堆幼蟀。本來已經在房裡預備好了的送濕機也等著。龍仔夭折過後的兩三日,我都睡不好,大概那算是人們常言的陰霾。觸了礁,流了血,於是忌恨,也警惕。杯弓蛇影,看到膚色一轉就慌。那空蕩蕩的籠子就在床邊,黑壓壓的了無生氣的擱著,只那上方抵著兩盞熱燈與紫外線燈。 清醒過來那一剎,就禁不住幻想,幻想剩下來的這頭也會死去。剩下來的這頭,本來名為S君,為了紀念往生的龍仔,S君易了名字,稱為龍SO。

不知不覺,又長了一歲。正日生日剛好落在大年初一。除了利是錢,我討厭新年,側目於故作高興、鋪張浪費的習俗。特別是焦慮和憂鬱如影隨形,見著大紅大綠就更沒有心情。新年的時候,朋友離港,代為照顧他的貓。我在房間養著牠。人家說貓其實很蠢,腦子很小,又認不得人。照顧貓的時候,覺得所言非虛。貓看著人,不知看著你還是牠眼前的半空。環境熟習以後,誰人來逗牠玩,貓都來者不拒。牠不想玩的時候,徑自就跑開,也不管你是誰、是抱著牠還是撫著牠。

小店的貓

店貓和家貓的分別就是,雖然牠們有主人,而店貓就是更開放讓其他人接觸,街舖尤其是。牠們在同一個位置,人們行過也會去探探貓,我有時想,如果,所有的獨立小店和墟舖都消失了,那些連鎖店究竟會不會又困隻貓在店裡吸引客人呢?(你知啦,「尋你老味」呢啲event都諗得出,啲marketing諗嘢有時好難講囉。)

悼幼龍

我們致電爬蟲店老闆,講述了龍仔的死狀,也問了死因,他語氣甚為淡然,大抵小蟲小蛇之生死於他而言太尋常,他就像是忤作,日日都面對著尋常無常,也就無驚無悲無憂無愁。陽光不足吧,我早說了 - 是的,我們也知道牠們需要陽光,但我們沒有及時行動,把牠們帶到陽光普照的地方,以為那大光燈保持著牠們的世界在攝氏三十多度,便是無礙。紫外線,牠們要的是紫外線,大光燈,在我們的後知後覺之中,才終於成為了只有光與熱的虛無。堅強的S君在今日之後,將能得到更充分的陽光,而這樣的獨樂樂,縱是遲來,希望還算是一種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