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展覽

在又一城用餐之後,友人帶我到InnoCentre 走走,說有個展覽想去看看,沒想到是一場GradX,沒有計劃下就逛了今年第一場的畢業展覽。我想是我畢業那一年開始吧?因為有朋友讀藝術設計之類的科目,仲夏之時舉行人生的第一場作品展覽 - Graduation Exhibition。為了捧朋友的場,當然要去逛逛啦,後來卻不知不覺地養成一種習慣。就像法國五月,每年一到六七月之際,定會想起不同院校不同學系的畢業展。

走完畫展之後,看了大量辛辣而裸露的作品。比如Andy Warhol偷偷在一塊銅板上撒尿,令其產生氧化綠色的鏽,然後當成藝術品展出。Andy Warhol是高調的同性戀者,靠著與商家合作,藉藝術界和富人的虛偽發了大財,他本人真是在生時就活著的普普藝術。兩次去這些畫展,看到一大堆這樣的畫,對我同樣面對消費社會的虛偽,都有新的體會,也有種胸悶的虛無感和無力感。那虛無感纏繞了我好幾天才稍退,大概是一種負面效果吧。個人而言,館內其他藝術品的價值總和也及不上金寶湯和哭泣的姑娘,所以不詳細描寫了。

早就有人警告,沒有廣角鏡奇山異水壯麗山河近鏡人臉微距花卉的攝影展,是不可能叫座的。香港的攝影發燒友多愛搜集昂貴器材,無法展示器材卓著功能的攝影題材,根本難以吸引眼球。除非波波小姐自己當模特兒吧,嘻嘻。她斬釘截鐵的說,這個展覽只為實現她的小小心願,並非為着討好大眾。「若我的個人展覽也無法展出我心中真正所想所愛,辦來又有何意義?」

旅途上的光與影

有一幅照片的獨白是這樣的:日落,太陽會在牆上畫畫。這幅畫,人是畫不出來的了。不過今天的畫是昨天的畫嗎?明白了這個光與影的關係,總會有些釋然。正如小龍女和一燈的偈:這些雪花落下來,多麼白,多麼好看。過了幾天太陽一出,每一片雪花都變得無影無縱。到得明年冬天,又有許多雪花,只不過已經不是今年這些的了。光與影的緣份,在某一個時空交錯的地方重疊在一起,其實就是合成了一幅幅的照片…就只是在那一刻。好像錢鍾書《寫在人生邊上》說的,人生這部書,一時間也看不完,當中那些訴說不完的,就算是寫在人生邊上的小註腳吧。從這個展覽看來,這些註腳倒真不少。

俏也不爭春的同志

言猶在耳,早前反對國民教育運動時,很多香港人放一萬個心的認為根本不用怕,覺得根本沒那麼容易洗腦,反正人有分析能力,認為反對的人都是過慮了。然後康文署與晚晴園合作的新展覽,竟起了這麼一個標題:「俏也不爭春」。這首詞是毛澤東借陸遊的詠梅詞意而作的。以文字計,一點也不算好,頂多只是中規中矩,加上一點那個時代時髦的半文半白風格。

香港國際藝術展 12

今年的香港國際藝術展(展期至本星期日五月二十日)感覺上失色了,可能有一些展品見慣見熟了,沒有十分大的驚喜,雖然這樣說,但也有作品值得關注的。例如艾未未的作品「琮」和沈少民的「我睡自己的皮毛上」。

六四紀念館

六四紀念館正好為慢慢淡忘這斷歷史的人,回憶起那年的事件。也可令年青人知道中國有這一件事情發生。回想當年也在風雨中在維園跟著遊行,對整件事情也不什了解,只是覺得沒有理由要用槍火清場。六四燭光晚會差不多年年也會出席……只是沒有一次安靜坐在草地。總是拍攝燭光晚會的情況。這樣就二十三年了……希望香港這一點燭光能照亮這一段歷史。直至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