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嶺南大學

搏盡無悔

身為一個大學生,請你找到自己的生活方式,主動發掘人生的意義。如果你的人生就只不過是各種神經反射過程,你就只會不明不白地過這一生。由吃開始,你聽從朋友的話,要眾樂樂不要獨樂樂,你吃得不自在。你接受父母的要求,考上三大,讀了工商管理,你讀得不明所以。你去了歐洲Exchange,影了好多相,見過好多鬼佬,你去得不知就裏。你接受了資本主義給你的生活模式,吃要吃好的,然後加班只為上車,只為生活過的好。更甚,我以為人生最悲哀的事莫過於喪失了對快樂的話語權,只會追求物質,讓外界去刺激快樂。那你自己呢?

本人問了鄭國漢如有附近屋苑住戶投訴學生宿舍噪音,警方到校長宿舍問你拿身分證,他會如何做。他的回應,只是說要平衡利益,聲稱是犯不犯法的問題,反映思維是行政人員的思維。陳坤耀當年,是強調嶺南落地先於私人屋苑,屋苑住戶買了單位,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嶺南使他們單位有保值價值,大學學生搞活動是正常事,大聲點是常識。買家應該預計得到,所以陳坤耀認為他們不應經常投訴,單位有保值價值同時,要接受噪音。看看分別吧!誰真的維護學生權益?見微知著,鄭國漢回答如學生參與佔中被補,他會到警局保釋他們,不知到時是否真的做到。

教育不是福利,而是權利。為確保公民能夠實踐權利,政府理應負上更大的責任推動高等教育發展,確保公民不會因為社會階層、身份而失去追求知識和向上流動的機會,務求令公民享有這個權利,保障個人可公平地接受教育,計劃人生和發展。專上教育不是單純為經濟發展而服務的「知識工廠」,而是累積學術經驗、生產知識、就社會不同面向進行學術研討和實踐,帶動社會發展的學習場所。教育不應只被視作學生進入勞動市場的最後培訓階段,不應與經濟發展扣上直接的因果關係,故教育不能因為經濟模式或發展方向而失去原意和實踐方式。

《城邦論》的框架,讓許多以前不會交集的社群突然互相發現。《城邦論》本身引起的討論,還遠遠不及這些社群的衝撞。大中華主義者、世界主義者、左派、右派、社民主義者、純粹反共者、仇中者、純粹討厭大陸人者‥‥‥都在這本書裡找到了批判和維護的對象。這套思想甚至被一些社運人士視為威脅生計和思想領導地位的異端邪說。不用多用,正經八百地批判了再說。因為越看越驚,自我保護機制馬上開啟。這本書引起的思想衝突,就像西班牙人與墨西哥人在新世界相遇,一輪戰鬥之後,還是言語不通,雞同鴨講的情況更多。

香港社會反對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下稱國教科)已久,縱眾說紛紜,但社會的共識卻是清晰明確,就是必須「立即撤回國教科」。梁振英於九月四日指出討論的前題是不撤回國教科,顯示政府完全無視社會一直以來的訴求。有鑑於此,香港大專生深明己任,責無旁貸,故毅然決定團結反國教,於九月十一日率先發起罷課,為未來中、小學罷課作出充分準備及支持,要求政府勿再蒙混大眾視聽,立即撤回國教科,聲明如下:

9月9日是四年一度的立法會選舉投票日。有人說每個人的一票都很重要,甚至輸掉就會是「香港黑暗的一天」云云;有人說立法會不是幹實事的地方,可以休矣。究竟我們手握的一票代表著甚麼?為甚麼我們有權利投票?我們應該投票嗎?無論如何,我們都習慣了四年一度被各候選人動員我們投票,彷彿我們只是候選人的粉絲,投票的作用就是保送他們入立法會,讓他們玩一場屬於他們的遊戲,然後我們就回家靜待下一個四年。實情是,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我們參與政治的渠道是否就限於投票?投票以外,我們還可以如何參與?有用嗎?有意義嗎?我們希望各位香港市民除了運用自己手上的選票外,還可以因應自己的能力和意願,實踐不同形式的政治參與,一同為不公義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