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工聯會

嫻姐話:「唔好講到『出賣』個字眼,呢個我最介意」。其實我好介意「你介意」呀嫻姐,你呢句係等於「我有出糧但我唔做野,但我介意你話我唔做野」。一個咁「細蟻」嘅侍產假議題,唔表明贊成定唔贊成,坐喺議事廳做listening,唔投票。維護工人權益係工聯會頭號任務,你又mission impossible,咁點解你唔保持緘默呢?你到底有冇智慧架?曾主席個句「我建議你少d講無乜用嘅說話」係同時適用喺嫻姐身上。

麥美娟女士兩年立法會議員的工作,令我們質疑其榮譽校友的資格,故特致函希望 母校能慎重考慮,把麥美娟女士從榮譽校友名錄上除名。

當所謂「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的決定原來根本只是由行政長官一人作出,而有關決定又可以以行會保密制為名,拒絕向市民交代決定理據,則香港可以說已是陷於獨裁統治之中了。香港人若還不覺醒,真的以為行會保密制真的是甚麼「行之已久」而又「不可破壞」的制度而接受政府的解釋,香港必將墮入萬劫不復之境。

我倒認為了解政治,其實對自己也有很大得著,特別是留意不同政黨的理念、行為,更能從中領悟一些做人道理。無錯,香港的政黨真係好虧好柒,但正正這樣就給了自己一個反面教材,反省、調整自己的行為、價值觀。

香港從來都是間諜中心

其實真的沒有什麼懸念。因為作為一個國際城市,香港可以接通全世界、資訊完全自由、出入境和資金往來完全沒有管制。這種「間諜安全港」全世界也不多。香港作為環球航運和金融中心、各國人種的龍蛇混雜地方,加上紙醉金迷的地下生態,的確有點像星球大戰裡面的「星際酒吧」噢。有這種先天優厚條件,不被選定做間諜中心才怪。

不過被間諜看中成為角力中心又如何,難道七百多萬香港人全部都是間諜? 又或者任何為民請命的都又是特務頭子? 這是一種典型的冷戰思維方式,眼中只有敵我,並無公民之間的平等互信前題。

間諜也好、特務也好,那是國與國之間在敵對情況下的攻守計謀,又豈能套用到平民百姓的身上? 假如間諜特務可保天下太平,那麼明朝的廠衛遍天下,應該高枕無憂才對吧?

反高鐵運動的群體當年提出大堆質疑,例如為何一定要選址西九、全地底路線引起的工程及日後的營運風險、一地兩檢無可能得到法理授權必定影響行程時間、以至運動的焦點–菜園村……但當時坊間的反應是西九選址是方便的,全地底哪有問題,沒有一地兩檢沒多少影響時間,菜園村村民只是要多些賠償而已;總體而言都是認為反高鐵運動只會阻礙香港經濟發展,參與者都是滋事份子「搞屎棍」 「阻人搵食」。甚至菜園村毗鄰是解放軍軍營也變成「陰謀論 」 而無人理會。

有立法會議員在財政預算案的審議上拉布,目的是要迫使梁振英政府交出全民養老金的路線圖或立即展開公眾諮詢。建制派議員大為抹黑實屬意料之內,但民主派議員當中竟然只有四位議員參與拉布,其餘大部份更表明不會提出任何修訂,甚至撤回原先已提出的修訂「割蓆」,此舉實在令筆者感到費解。

剪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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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就是矯情

選擇這張圖,是因為夠諷刺,陳婉嫻以及她所屬的工聯會充分詮釋了甚麼是婊子才最愛貞節牌坊。我不想糾纏陳婉嫻叫人訓天橋底以及對國民教育死不表態的問題,你叫工聯會,fine,我就當你在其他事上無知,我就只跟你談勞工議題。一九九七年回歸前夕,有利工人的集體談判權條例在立法會通過,不足四個月後,卻遭到廢除。甚麼人在廢法時投了贊成票?曾鈺成、劉江華、譚耀宗,工聯會的鄭耀棠投棄權票,至於陳婉嫻呢?她缺席。

也許鄧忍光會是一個很稱職的公務員、是一個很勤力的AO,他也覺得自己很盡力地協助經營港台 - 但是他並不會得到港台員工的信任。換個說法,是他本身的身份就已不為人所信任,要不然不會他上任首日就有大批港台員工用黑衣迎接。鄧忍光在2011年9月上任,接替前任的黃華麒,他上任前曾任環境局副秘書長、環境署副署長、前環境運輸及工務局局長廖秀冬的政務助理,最後一個職位是勞工及福利局副秘書長,可見他是一個全無傳媒經驗的人。一個不在本業的人被空降至該行業做事、還要是做管理層,但又要積極干預熟手技工們的工作,怎能不出事?

香港的民主進程已經拖了二、三十年,但一直停滯不前,罪魁禍首當然是大陸共產黨一次又一次欺騙香港市民,不過香港人對政治冷感、不願覺醒,只求經濟繁榮和社會和諧、安定,卻也需要承擔責任。而正正因為香港人對社會事務、政治知識一知半解,所以他們很容易被誤導。因此,筆者認為,有兩個政黨比民建聯–這個眾所周知是「禮義廉」的政黨,更加危險,更加容易欺騙市民手中的一票,對香港民主發展不利。

一直以來有不少的打工仔,包括現在中了工聯會的伏的碼頭工人,都對九七政權移交後的工聯會,那種「口裡說_____,心裡卻很誠實」都嗤之以鼻。不過仍有大部分的香港人,都對工聯會口是心非、暗中賣港的事實懵然不知,結果很多都信了工聯會的語言偽術,在選舉中投了給工聯會的代表,讓建制派得逞。工聯會標榜「撐勞工、為基層」,但事實上卻「撐老闆、為權貴」,單在這次工潮已足以證明得到。若果工聯會真的「撐勞工、為基層」,那為何要在這時刻選擇緘默,還要在暗中與和黃共謀皮,以小恩小惠去離間爭取公義的碼頭工人呢?

如果那場土共聲稱的「反英抗暴」鬥爭是貨真價實的反殖民主義,如此理直氣壯,為甚麼除了楊光拿了個大紫荊,工聯會顧鏡自憐,嚶嚶低鳴外,他們這班土共四十多年後對此歷史仍諱莫如深?對那年所作所為仍噤若寒蟬,不敢為自己徹底「平反」呢?土共在「反英抗暴」一事上,一直抬不起頭來,不就說明了當年他們的卑鄙無恥下流賤格的暴行如何害怕暴露於真正陽光底下嗎?連鮮廉寡恥的中共都不敢為「六七暴動」開脫和翻案,更加證明了這場極左思潮把文革引入香港的暴亂何其不得人心。

另一佐證梁振英不是聽錯,而是很有意識地答「我記憶中我無講過話:『我無僭建。』」,是後來工聯會黃國健議員為梁振英提供下台階,更為梁振英即場圓謊,稱梁振英只是「意氣用事」,先後兩次問他是否願意收回「無講過話:『我無僭建。』」,但梁振英仍然「企硬」,稱「我正是回應了議員的問題」。至於梁振英在整個競選期間,即10年不否認有意參選開始,至12年3月25日當選為止,有無講過「我無僭建。」?在《明報》5月11日的報道中,稱「山頂家中所有部份都有入則」。當然,以狼氏獨門語言偽術:「所有部份入則不代表無僭建:D」。

從議會看建制

坐在電視機前,望着毓民奮鬥中的樣子,聽着他引經據典解釋不同字詞,還有面前堆積如山的書籍,這能在建制議員身上出現嗎?這種毅力,大概是他對世事感到不憤而生的,而建制議員在他的毅力之下,大抵只能睡、玩手機和寫毛筆字。我們有機會欣賞議員秀麗的毛筆字體,是十分難得的,甚至有人認為他們只懂服從啊。不過,那些毛筆字在一千三百項修訂和各大經典著作面前,並算不上甚麼。然而,他們會因此而感到慚愧嗎?

立法會飯堂拉布戰餐單

這幾天潮濕悶熱,建制派議員們要留守議事堂,他們寫大字,有些更呼呼大睡,應該非常辛苦了。筆者希望立法會食堂應該要為他們提供一份健康餐單,協助他們調理身子,應付連日的拉布戰。以下是一份餐單,希望飯堂可以參考一下筆者的提議,使建制派議員們感到賓至如歸,特別是那班鮮有出席的議員可以乖乖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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