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市建局

【本網訊】深水埗桂林街重建區居民蕭太收到的執達吏通知限期今日屆滿,蕭太一家與街坊繼續留守家園,要求「樓換樓」。早幾天市建局派人拆去蕭太家的鐵閘及大門,蕭太怒斥局方一直不肯解釋拆門原因,只催促她們簽署買賣合約,指局方恐嚇威迫手法與黑社會無異。

「新不如舊」,應用於香港樓宇同樣適用。由長實和市區重建局合作發展的「丰匯(Trinity Towers)」已經開放示範單位,今集本集介紹的單位與早前撰文《長實市建局丰滙第一座:低層三房大單位或與嘉裕居「面壁」》的案例二相若。

根據丰匯的布局圖,項目的第一座E室與第二座A、B室最接近鄰廈嘉裕居。不過,由於第二座A、B室不設近望嘉裕居的窗戶,因此只剩下第一座E室的主人房窗戶與嘉裕居距離最近。

大家可曾想過,市建局將地區重建,一般會把重建區的商場「包裝(北方用語是『打造』)」成高級/國際級商場,例如:名鑄基座的K11、朗豪坊、萬景峯基座的荃新天地、囍匯的囍歡里等,這類商場的租金普遍較舊區街舖為高。結果,重建區的小商戶根本難以返回原來社區繼續經營。

俗語有講「唔怕生壞命,最怕改壞名」,長實和市建局雖然沒有明言這個樓盤的市場定位,但從「丰」和「匯」兩個字,亦暗示了發展商已經預設了樓盤的目標銷售對象。而長實不時以「開創地產業先河」見稱,是次以簡體字命名樓盤會否吸引其他地產商效法,大家析目以待吧!

當權者經常喊著「發展才是硬道理」的口號,自覺以為發展才能給市民提供一個更舒適的生活環境,但他們又有否意識到舊有社區其實一早已經自行活化,慢慢建立自己的發展模式?小販與露宿者互利互惠的微妙關係,各種文化背景和種族的自然磨合,舊社區內獨有的生存潛規則,在物華街市集一一呈現出來。200位小販,125個檔口,黯然離開,還有無數盛載著人情味的貨架,非電腦字體的手寫價錢牌,充滿民間智慧的電線柱,日後只能成為街坊們的集體回憶。

5公頃的土地,400多億的利益,問誰不會心動?市區重建局承接了自2001年成立以來最大的「刁」,整個官塘裕民坊將會拆卸重建。官塘是香港首座衛星城市,也是香港輕工業起飛的象徵,在2014年往後的日子,它將會是「起動九龍東」計劃的火車頭。急速的發展腳步,市民根本無法剎停,往日的街坊情誼、睦鄰關係,小城故事等,還能重聚,那就是緣。

囍匯雜談

這種沒有廚房的細單位,銷售對象當然不是一般本地住客,而是那些在中資工作的「港漂」和外資工作的expatriates和海歸。他們大都是單身中高產,需要的是方便上班的小單位,煮飯對他們來說也不是重點。灣仔是中資的集中地,大量港漂要找租盤,買這些單位放租,雖然租金回報率低於有一定樓齡的二手樓(回報率= 年租/樓價x100%,二手樓租金回報率較好——,但樓宇升值能力較高,所以還是一個有合理回報的投資。

信和汲取了早年新樓因「廳大房細」備受批評的教訓後,在囍匯開則上,刻意擴大客飯廳和睡房的面積,卻忽略了生活另一種需要 - 煮食 - 所需空間。這種「超極細廚櫃」設計在囍匯相當普遍,意味著發展商假定了住客幾乎每一餐只會外出用膳(或叫外賣),而不會在家煮食。這種「超極細廚櫃」不但局限了住戶的生活模式,而且令他們很難透過在家煮食以節省生活開支。這個情況會否間接推高了鄰近食肆的客源,為鄰近舖位的業主提供進一步「加租」的理據呢?留待時間證明吧!

開放式「廚房」只建有一個長1.7米的廚櫃,別以為這裡「麻雀雖小,五臟俱備」,實情是難以備餐。廚櫃裡的儲物空間實在少得可憐,加上超極細櫃枱,再配合細到擺兩支大汽水都已經「逼爆」的大雪櫃。用家想買餸煮餐屋企飯,或者想準備飲品招呼親友,都變得難於登天。

謬波盡,震嬰亡

謬波借老婆外家囤地,689今日出力包庇,乃意料中事。特區政府三司十二局,唯財政司司長及發展局局長兩個職位最讓人眼紅,前者掌握過萬億港元的財政儲備,後者掌握土地資源,都是香港最重要的資產。十二局之中黃錦星、吳克儉弱智的程度不亞於謬波,但權貴的子女都在國際學校或外國寄宿學校唸書,堆填區又不會堆到上山頂,他們自然懶得處置這些廢物,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政治鬥爭的對手,風眼在金融、土地這兩大範疇,執掌發展局之謬波,貪心之餘,錯漏百出,各路人馬當然要集中火力招呼。

新霸權還是新秩序?

從各個項目情況推斷,操作市建局的「頭號梁粉」張震遠,他的「發展商伙伴」功能表露無遺,梁振英又會如何「最憎有錢人」? 況且到了港人港地項目推出時,預算呎價成本也達到萬元以上,根本也談不上是解決民生問題。

因此只能推斷,梁振英只是「好憎部份有錢人」。而遊戲規則也沒有改,就是「梁振英唔憎」的那一批有錢人,仍然會將住宅價格維持在高水平,這種情況講不上是「新秩序」。假如只是很有秩序地繼續屠宰香港人,那麼極其量只能稱之為「新霸權」而已。

所謂「五十年不變」其實也是基本靠譜的,因為香港回歸前是地產霸權、沒有民主,回歸後,不論如何更換「掌柜」,同樣也是地產霸權,沒有民主。

走著碰著,就圍繞衙前圍村走了一圈,其實這村子並不大,村內的士多辦館或許被收回,沒有開檔。從東頭邨橫越馬路回來,倒見一排的街邊髮廊,外面貼著滿滿的收地資料及新聞,阿姨走出來問我:「從哪裡來?來幹甚麼?」我連忙答著:「我是學生,好奇想來看看吧!」就招呼我入來了。「這裡很曬,坐入點吧!」,「你待會,我給你看些資料……」既然我也不趕忙,就坐著看她們幹活。阿姨:「你在哪裡讀書啊?讀甚麼啊?」我:「我中大進修學院讀商科,只是社會的時代巨輪不斷轉動,我希望在這些舊東西消失前留點記憶……」阿姨:「你這種想法真好,通常只有哲學學生、文學學生才有這種想法啊……」

張震遠堅持自己冇犯法

爭啲以為時間過得咁快,五十年不變,一下就玩完,香港終於光宗耀祖可以同內地睇齊:就係做官嘅大晒,可以包娼庇賭賣假藥。之不過,咁快就想學阿爺「打橫嚟行」…..張震遠你算老幾呀?

而最離鬼哂大譜嘅係,原來數碼港個辦公室係政府物業,而且張震遠經已有幾個月冇交租! 欠咗七百幾萬租金! 有冇搞錯? 當呢個政府連幾百文生菓金都要同啲老人家斤斤計較嘅時候,原來一個大內總管指下個鼻哥就可以欠七百幾萬唔使交租。咁都唔係有人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