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幫港出聲

吳克儉眨低學生沒有獨立思考能力,不如自己及早回頭,行使自由意志。學生則是我城公民,若然參與公民抗命,必然是深思熟慮,願意付出代價,犧牲一己的姿態以換取未來數十年年青人的生路。現在吳克儉為虎作倀,不自恪守教育者價值自由的原則,反去誣捏教師,愚化學生形象,實屬可恥。吳局長的劣質行徑,誓必讓更多年青人相信,此一政權下的教育,絕無放晴可能;此一制度下的未來,只有屈膝的卑劣盡頭。

周融鳩論

周融的發言其實是有若干中心思想的,就是中共很強大,香港人是鬥不過它的,佔中只可能是鳩做。這不是批評佔中的技術性問題,而是鼓吹香港人認命、放棄一切、逆來順受的一種投降主義。他舉了釣魚台問題上日本有美國撐腰,中國仍然企硬,可見即使佔中發生,中國都不會因此而讓步作為例子。這當然是中五程度的看法。實際上釣魚台已經落入日本的勢力範圍、被日本實然盤據的,中國所謂企硬,只是嘴巴上企硬、在行動上堅持作象徽式示威。最多只能說中國堅持不放棄釣魚台權利,但說到中共企硬,推論到中共現在很強硬,是不通的。如果中共很硬,早就出兵打一場仗。毛澤東敢打金門炮戰、在韓國打美國;鄧小平敢打越南,但現在的中共沒打過一場仗,硬在何處?

南美本來是熱情而擁抱自由的國度,但世間彷彿不容許美好日子持續下去。70年代阿根廷飽受國內經濟不振煎熬,左右兩翼陣營互相傾軋,示威集會無不以流血收場,施暴、綁架、殺人無日無之,治安愈發低落。漸漸地民族主義高唱入雲,保守的右翼因而得勢。右翼政黨煽動暴徒行兇,軍人靠著武力彼此爭奪政治權力,新國主也藉由暴力誕生;而反對者為了自衛反抗,亦不得已武裝自己。得勢者糾眾動手毆打想要創造出更好的社會的人,異見者懷著崇高的理想一一死去。「我不想成為被打的人」,不少青年也許是抱持著這種想法,加入軍隊服役。後來,為保統治權柄的僭主魏地拉,下令將反抗政府的人從國家根絕,阿國黑暗的歷史:「骯髒戰爭」揭開沉重的序幕,通往地獄的大門,亦自此而開。

黑暗時代會否重臨 (二)

其實香港又何嘗不是一樣。經歷了超過一百年的建設,終於成為舉世無雙的經濟和社會典範。但對於逐步出現的文化敗象,也似乎正循著惡性下旋的方向進發:教育的失落,社會內部的鬥爭、暴力、和傾軋,反智的價值觀,機會主義取代務實主義等等。

而最新的情況,也又很不幸地應驗了吉朋的分析:黑暗時代的力量,第一個要重點消滅的,正正就是文明社會賴以維持的「教育」系統。當一班「愛國愛港」的自命代表大多數人,雲集在小學門口,要聲討一個「講粗口」的老師,進而叫囂要「審查教師的政治背景」,看起來,和公元378年的光景不遑多讓了。

羅馬不是在一天之內建成的,也不是一天之內衰落。但「方向」這回事,有時也真令人心寒。

帶上護照去佔中

「幫港」的英譯為 Silent Majority Hong Kong,簡稱 SM‧HK,這是否屬西諺云之佛洛依德說漏嘴,反映他們潛意識期許中共跟他們(港人)應存在某種S與M的關係,筆者才疏,未能判斷,看來要請城中才子(如陶傑)好好分析,開我等市民之民智也。

早前國教家長關注組召集人陳惜姿撰文,文章題為〈驪歌再唱〉,指出身邊許多友人,此刻眼見香港前途黯淡,不得不認真考慮移民,上世紀九十年代移民潮之歌看會再次奏起。也許那些港人計劃移民的動機,與周融不盡相同,但客觀效果,也是丟下香港這個死局,讓香港大多數沉默且「貧賤不能移──民」的港人承受。

大江沖去,浪淘盡,千古閹宦人物。
顧那街邊,人道是,香江周熔遺溺。
爆石穿空,薰臭對岸,急捲褲逃脫。
旁人笑罵,一時多少輕蔑。

請用邏輯和常識來說服我

龍應台說過,請用文明來說服我。二O一三的香港社會,水貨客可以橫衝直撞,社團份子可以保護689,一個反政府示威者被亂拉兩次,但自稱愛國者打人卻逍遙法外,相信大家已接受了香港不是一個文明社會。而那基本的期望 – 有常識及基本邏輯,原來也太高要求,以下事件,先不理背後政治操作,而只論當事人行為及「尋默的大多數」反應。

周融的學識與學歷

周融這個人(或說這類人),很難看清是真癡或假傻,不過他這次倒把兩樣東西(不知有心或無意)混淆了。「學識」和「學歷」,兩者實際上沒有必然關係。一個人讀書不多,見識可以很淵博;一個準大學畢業生,倒可以完全不懂怎樣操作傳真機和影印機。相同推論,高大也未必一定威猛(看看薄熙來身旁兩位高大臨記),樣衰也不一定等如醜樣(看看那位就快無得撈的「花弗」電視台高層)。

甚麼道德,如何感召

戴耀廷教授接受台灣《天下雜誌》訪問,說佔中「不算是個政治活動,對我自己而言,這是一個宗教活動,我在傳道」(《天下雜誌》網上版2013年8月20日刊出)。此前,戴教授多次在訪問及文章中提及,佔中要訴諸道德感召,鼓動巿民廣泛參與,對政府造成壓力,迫使政府讓步。佔中行動由最初的癱瘓中環迫使政府讓步,越發轉而傾向訴諸道德感召。然而甚麽是道德感召呢?

沉默大多數反智

我總在Facebook目睹她「通識化」的一面,一如大部分盡忠職守的通識老師,在學生熟絡的網絡世界繼續言行身教。她總不忘提醒關注她帳戶的學生留意某電視台將會播放哪個時事節目,或分享環保資訊,提醒大家要批判性思考……直至在林慧思事件發生後,她和理非非的一面才漸漸浮上水面——替「幫港出聲」賣廣告,傳播「我支持香港警察」、「向香港警察致敬」跟「反歪風.反暴民」的言論和圖片,認為遊行和抗爭為社會添煩添亂。她更認為,身為教師,講粗口是有損身分的行為,而她自己從來不講。她所代表的,明顯就是香港的主流「沉默大多數」,而這批主流一日不醒覺,香港一日不會光復。

「幫港出聲」再指出,近年傳媒及網上實行白色恐怖,使香港人敢怒不敢言。我絕對認同!不過,究竟是誰製造白色恐怖呢?梁振英要求教育局就一個老師說粗話而提交報告,而此事更要由重案組調查!此外,愛港力、愛港之聲等親共團體以接近恐嚇的形式,攻擊反對派。再者,你看看CCTVB、ATV及大部分報紙,每次談及政治社會議題,都或多或少打壓反對派。(噢,還有經常提及的網絡廿三條!)

佔中與comfort zone

佔領中環這個議題講了半年,港共又幫手唱對台,這四個字算是街知巷聞,但如果玩一個快速配對的遊戲,一講佔中,大家馬上想起甚麼?A.坐監犯法;B.普選,建立公平社會;C. 戴耀廷;D.余若薇?我敢寫包單,起碼有一半人會聯想到坐監犯法,這也是幫港出聲執住來打的一點,當然,戴耀廷正正是願意走出comfort zone,為爭取民主作出犧牲的好人,面對愈來愈大的政治壓力,頂住流氓政權或明或暗的打壓,實在不容易,戴教授作為一個學者,他已經做到帶領風潮這一步,但公民抗民、爭取雙普選只是手段,最終目標是要實現政黨輪替,民主執政,建立更美好的社會。

梁振英的媽媽及母親

中國人為文,多崇尚「剪截浮詞」原則(見《文心雕龍、鎔裁》);「一個孤僧獨自歸」式反覆,向來視作為文大忌;筆者寡識,亦未聞歐美政要敢對人民如此說話。然則梁振英這套「殘像拳」,有何師承?(或按梁特的說法:其來由、來源、發端以及濫觴,從何而來?)

面書讚好這種郁郁手指的虛疑投票,本來就只反映網上民意。支持建制的民意,從來不在網上完全顯現。泛民及激進理念的支持者在網上一向比較強悍,選舉投票如是,網上民調也如是。真正落到選票或電話調查的層面,又另說。學民思潮號召讚好佔中,想必促使不少經常上網的中學生表態。

此組織英文名稱為「Silent Majority」,意即沉默的大多數。「幫港出聲」由幾位學者以及前電台主持人周融成立,但這就奇怪了。既然不少香港人都沉默,沒有為社會大小事而表態,那該組織又憑什麼知道沉默大多數人的意見?他們又憑什麼代表香港沉默大多數?你們有投票、簽署或捐款來支持他們嗎?你們願意無端端被代表嗎?這叫無恥,就像那個鄉下佬劉皇發,每逢農曆新年都代表香港求籤一樣。

「幫港出聲」厲害之處,在於成功捉摸香港人愛好「口講」和平、理性,討厭暴力、混亂的心態,所以今天這個組織在報紙登廣告,就捉住此概念來推銷自己。廣告裡,「你不想香港亂?」、「你不想自己經濟受損害?」及「你不想家庭、家人受影響?」三個問題,引導平日忙於工作,只為掙錢照顧家庭而沒有很留意社會時事的讀者,聯想到爭取民主的運動或反對派是「搞亂香港」,繼而引申出民主政制發展跟社會安定和經濟繁榮是對立、不能共存的誖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