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張潤衡

所謂「真相….你搵到又點啫….」答案:起碼還死難者一個公道,讓事實水落石出。否則事情永遠也不會有完結的一日。

張潤衡極可能有更切身的資料能提供,可能也要負上責任。而不同十八年前的是:他現時不是在院留醫,並無不適合作供的理由。

假如八仙嶺的死難者要為社會和諧而被滅聲,那麼八九天安門的死難者又何必年年替他們呼冤了?明乎此理,對於「公眾事務、公眾討論」的訴求本來就不可能推卸得去,這個也是現代文明社會「是其是、非其非」的言論自由表現;而又竟會有這麼多人出來搞「河蟹」?看來香港左膠的所謂「良心」,其實也只是「雙重標準」而已。假如嫌疑人不是香港人,就盡情口誅筆伐;到了嫌疑人是香港人的時候,就來搞河蟹?相信即使是香港的激進本土派,也不齒這種作為吧?

當年有人刻意放過「嚴重燒傷但可能要負上責任的學生」。因此「打火機」一事,一直都冇人再追查。不過亦因為如此,死傷者嘅冤情,就咁一直石沉大海。

八仙嶺縱火案翻案問題

我以下按刑事偵緝的「排除法」,讓大家客觀地重組案情。大家如有指正及補充,可以有助澄清事實的話,無任歡迎。

死因聆訊學生供詞結合張潤衡山火當天的照片,幾乎已可以肯定張是身處起火地點的其中一人。但那些照片不是當日死因聆訊的呈堂證據,裁決從未考慮那些照片。最容易想到的理由當然是當時沒人知道那些照片的存在,但實在無法證實。既然如此,倒不如設想一下,如果當時已有人知道那些照片存在,為何它們最後沒有成為聆訊的呈堂證據。

記者一向自視極高,上一代人的新聞系講師,很容易令現在的新聞系學生,認為真相非得透過記者,才能呈現於世人眼前。所以,他們盲目支持的,是自己將來的話語權:「既然《明報》都這樣說了,網民講的一定是無料到。」他們不了解的,是網絡急速發展,資訊垂手可得,只待有心人深入調查,2015年的香港,不是1996年大家還在用IE上yahoo的年代,不是由起一班「新聞人」圍起來,就能壟斷輿論、完全左右大眾的思維。

論耶能本土化

近日基督教果真是作鹽又作光,繼同志平權後,又因張潤衡事件掀起插爆耶能的又一波欄;在社交媒體中,不難發覺基督教的形象已是更進一步地江河日下,與社會越拉越遠。作為信徒,真的是既失望又擔心:這樣的教會,到底真是領人歸主,還是在領人離真道越走越遠?到底耶能是如果煉成?而雖然別的城市如美國均有耶能,但不知怎的在香港耶能的現象卻特別明顯和清晰,與社會的衝突亦越發嚴重。筆者認為,耶能都有本土化跡象,原因在於香港獨特的文化背景。

鍵盤批評非但「免費」,而且還有代價:時間成本和金錢成本就是代價。在調查「水煎包」在山火的角色時,有人到香港中央圖書館、香港大學圖書館翻印舊報紙的菲林片;有人前往災難現場實地報導;有人組織、疏理、分析資料,他們都是自費的,都是「有汗出、無糧出」,都是付出了代價,全憑良知驅使。

以下為我們翻查當年事故資料所得,目的並非要指控當年誰是誰非,也無意勾起當事者的傷痛。相反,是旨在透過重溫事件經過及法庭紀錄,為讀者提供較為完整的說法及根據,並寄望從此杜絕坊間的主觀臆測,以正視聽,還世間一個公道。

左膠經常動員輿論批評某人某事,很多時都是鋪天蓋地從網絡一直罵到主流媒體上,但當他們自己被網民在網絡上屌兩野時,他們就說網民網絡欺凌他們,就覺得這班高登仔要燒他們屋了。這當中的潛台詞就是我罵你叫導正輿論,你罵我叫網絡欺凌,為甚麼?因為我就是正義。

佢今次之所以被人批評為偽善,係因為佢一開始去探望台灣八仙傷者時,同佢一直關心燒傷人士嘅形象相悖,有攞光環之嫌,後被揭發種種斂財之事,所以先有偽善之說。情況就好似藝人關楚耀身為楚毒大使,但係就被揭發藏毒,於是被人諷刺一樣,都係因為佢一直以予人嘅形象同佢嘅行為有所出入,所以被人評為虛偽。

香港網絡史上最大型一次「公審」,應該係2013年10月電視發牌風波。行政會議決定唔向港視發牌,有網民開專頁反對行會決定,要求政府向港視發牌。呢個專頁幾日之內得到50萬個like,矛頭當然指向行政長官梁振英。除咗呢個專頁,當時香港市民亦都熱烈討論呢個話題,包括無數網上文章評論事件,亦包括一連幾日嚮政府總部門外嘅集會。

死因庭係用balance_of_probability去審理個案,唔係用beyond_reasonable_doubt,所以無需考慮「疑點理益歸於被告」呢啲嘢。亦即係話,即使件事仍有疑點,只要有5成以上係中,就可以做判斷。

正能量,又點喎?

燒出個未來之後,他的履歷立刻變得前所未有地閃亮。親身受過的苦難,是最具教育意義的故事。他不需要像大學學者那樣,寒窗苦讀,去建立自己的門派,也不需要像生意人那樣,艱苦經營,才闖出自己的天地,就已擁有了說服力和公眾認受。你看,我燒成這樣,你怎可以否定我?你怎可能比我更可憐?你的起跑線怎可以跟我比?新的張潤衡,毋須付出額外的努力,就逃出了平庸的陰影,自我膨脹,自視極高,是必然的。

有些人必然會說,他確實經歷過痛苦。沒錯,他是,然而,他走訪大小媒體以至遠赴國外交流,所有不幸都早已因為放大和重複而變得虛偽。換皮的悲痛,他自然不是胡謅的,但他明顯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分享經歷之中克服了悲痛,大家所看見的,是他化悲痛為武器的一面。就像魯迅筆下的祥林嫂一樣,他領教了世態炎涼,體會到了關心他的路人如何從一臉惻隱演成一臉木然,再演成一臉不屑。人始終是現實的,他們最關心的,不過是自己的感受,而不是悲慘的別人,一切行善都不過是自瀆。他心裡清楚,自然就不會了無怨恨。結果,他出版書籍,與NGO合作,走火入魔,配合別人,反覆自我消費,以填補他所遭受那冷嘲熱諷帶來的心理不平衡。他和祥林嫂的分別,只在於祥林嫂不夠正能量,不夠堅毅,而他咬緊牙關,活出了第二人生而已。

先不談論你張某人突然以「過來人」身分出現在他們眼前,迫著要一群傷者接受毀容的現實有可能打擊傷者生存意志,甚至讓他們的希望完全破滅,做成反效果。而且大部份傷者還未渡過危險期正在搶救當中,一眾家屬親朋仍然在痛苦和困惱中飽受煎熬。而你張潤衡偏偏在這個時候帶同閒雜人等登門造訪,好事多磨。張潤衡你並非醫生,又沒有能力為受傷者帶來大量的應急醫療物資以解其困。我想問閣下一句:你嚟做乜鳩?拜託唔好阻住地球轉好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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