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張震遠

一條道走到黑的梁振英

在官場上,梁振英被貼上生人勿近的標籤,曾經的同路人一個個都選擇明哲保身,餘下幾個還願意跟從他的,要麼是貨真價實的無懶惡棍,要麼是羅范椒芬蘇錦樑這樣趨炎附勢的小人,要麼是陳茂波吳克儉這樣一直愈幫愈忙的老弱賤兵,他還可以信任誰?難道只能依靠憤青般的張志剛嗎?

廉署之亡,亡於吳三桂

從何時開始,廉署開file查案前先要揣測舉報人的動機?舉報人是否在做政治騷、是不是在做輿論公審,關廉署何事?廉署的角色是根據舉報、搜集證據、如證據充份便提出起訴,道德/政治判斷從來都不是廉署的工作範圍,更加不是決定是否展開調查的因素之一。換言之,即使舉報人是一個江洋大盜、變態色魔,而且無論舉報動機為何,只要證據充份,廉署一樣要展開調查。這明明是常識,但郭文緯因為舉報人無法證明的政治動機而質疑、甚至否定舉報的有效性,完全是轉移視線。

梁振英,what the _ _ _ _ !

你個梁振英,奢想挽救自己已無得救的民望,不惜煽風點火,撕裂社會,把一些早已慢慢淡化的事件重起火頭,製造敵我矛盾,你這些蛋散,還有資格面目做 一市之首?仲話自己成日「微服出巡」,嘿,你真的把自己當成皇帝,平時著住黃袍返工的麼!再看看場外那些惡霸(嗱,我無講個「黑」字呀,陣間又收律師信, 我會好驚驚架),如假包換就是文革年代的文攻(場內)與武鬥(場外)。練乙錚當天收到律師信,如今看來,練兄是道出了事實,某些人才會這樣發爛渣!

當你看過昨天梁振英所謂「落區」跟市民交流的一切景況後,你有什麼感想?對於我,感覺實在很複雜,因為我已經對今天的香港很陌生,而且情況一次比一次惡劣。如果上星期的「撐警隊,反林老師」活動已夠荒謬,那昨天的「天水圍事變」以災難來形容也合適不過。我會嘗試以段落形式,整理昨天一件又一件「我接受唔到囉」的事。

謬波盡,震嬰亡

謬波借老婆外家囤地,689今日出力包庇,乃意料中事。特區政府三司十二局,唯財政司司長及發展局局長兩個職位最讓人眼紅,前者掌握過萬億港元的財政儲備,後者掌握土地資源,都是香港最重要的資產。十二局之中黃錦星、吳克儉弱智的程度不亞於謬波,但權貴的子女都在國際學校或外國寄宿學校唸書,堆填區又不會堆到上山頂,他們自然懶得處置這些廢物,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政治鬥爭的對手,風眼在金融、土地這兩大範疇,執掌發展局之謬波,貪心之餘,錯漏百出,各路人馬當然要集中火力招呼。

梁振英為害香港接近一年,但仍不知廉耻地自詡「不會自滿」。正當大家繼續批評政府、而梁振英繼續沉醉在Final Fantasy之中的時候,近日有一班自稱「和平、理性、非暴力」的人士/團體(特別是張震遠旗下「齊心基金」主辦的「港人講地」群組)竟然對批評梁振英及其親信者大加鞭伐。不論是電視螢幕前,抑或在網路上,他們都異口同聲地指責異見者才是製造社會不和諧的幕後黑手,更認為將部分人士定性為「梁粉」,儼如文革時期的紅衛兵一般卑鄙。

新霸權還是新秩序?

從各個項目情況推斷,操作市建局的「頭號梁粉」張震遠,他的「發展商伙伴」功能表露無遺,梁振英又會如何「最憎有錢人」? 況且到了港人港地項目推出時,預算呎價成本也達到萬元以上,根本也談不上是解決民生問題。

因此只能推斷,梁振英只是「好憎部份有錢人」。而遊戲規則也沒有改,就是「梁振英唔憎」的那一批有錢人,仍然會將住宅價格維持在高水平,這種情況講不上是「新秩序」。假如只是很有秩序地繼續屠宰香港人,那麼極其量只能稱之為「新霸權」而已。

所謂「五十年不變」其實也是基本靠譜的,因為香港回歸前是地產霸權、沒有民主,回歸後,不論如何更換「掌柜」,同樣也是地產霸權,沒有民主。

歷史上從來沒有一種「政體」的衰亡可以快得過香港。因此從技術上來看,不能叫「衰亡」,而是「突然死亡」,或者簡稱「暴斃」。但其死狀之古怪,也又不能加以準確分類,因此只能稱之為「離奇暴斃」。

這個原本好端端叫做「行政主導」的政體,經歷英國人一百五十年的耕耘栽培,在1990年被 Milton Friedman 形容為「可能是自由經濟的最佳典範」。香港的成就,算是人類歷史上值特大寫特寫的專題。

之不過回歸只是一段小時間,香港的金漆招牌就一直插水,每一屆的行政長官一蟹不如一蟹。

張震遠堅持自己冇犯法

爭啲以為時間過得咁快,五十年不變,一下就玩完,香港終於光宗耀祖可以同內地睇齊:就係做官嘅大晒,可以包娼庇賭賣假藥。之不過,咁快就想學阿爺「打橫嚟行」…..張震遠你算老幾呀?

而最離鬼哂大譜嘅係,原來數碼港個辦公室係政府物業,而且張震遠經已有幾個月冇交租! 欠咗七百幾萬租金! 有冇搞錯? 當呢個政府連幾百文生菓金都要同啲老人家斤斤計較嘅時候,原來一個大內總管指下個鼻哥就可以欠七百幾萬唔使交租。咁都唔係有人包庇?

其政在人 — 振英與安石

變法之初,安石深知:「得其人而緩謀之,則為大利,否則且為大害。竊恐希功幸賞之人,速求成效於年歲之間,則吾法隳矣。」確具先見之明。不幸地由於新法內容頗有抵觸士大夫的利益,舊派反對者眾,導致其所得之人多屬上述希功幸賞者。朝廷內無人可用,安石起用呂惠卿之流實乃不得已之舉,自始亦種下新政屢次功敗垂成、兩度掛冠求去的肇因。而競選政綱中強調「齊心」的振英,甫登大位,已面臨洶者眾、失道寡助之境,由輿論以至民眾均對其不抱好感言。

外判香港

香港現在陷入一個官賊勾結的狀態,已經影響到營商環境,可惜的是商界根本不覺醒,一班財閥吃政治免費午餐吃到腦殘,以前成個行會、立法會都是長江一號至七號,李氏安坐家中已可指點江山,由政治優勢帶來的經濟利益簡直是餵到入口,現在財閥在政府中人脈已斷,他們陣腳大亂,卻又只願懷緬曾治下地產黨呼風喚雨的年代,在他們心目中,勾結為本的政治生態始終對他們最有利,有官可買,就有買中的機會,相反共建公平社會,他們的優勢便會迅即失去,未來十年各大家族都由富二代接棒,沒有政府偏幫的傾斜政策,靠這班少爺打硬仗恐怕得啖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梁粉謀臣這班烏合之眾,儘管表面上看起來正正常常,但骨子裡也可能是一班因私利而聚集的小人,每人也有黑材料也不足為奇,接二連三出事就是最好的證據。在《魔王》劇中推動復仇大計的是受害人的哥哥,是個披著天使面紗的魔鬼。梁粉炸彈能夠逐一爆破,清楚掌握黑材料的人實在功不可沒,除了是因果報應的作用之外,究竟有沒有人在喑中扮演著推動者的角色呢?究竟是誰呢?政治的黑暗、小圈子政制的黑幕實在耐人尋味,看來甚至比戲劇更有趣。究竟下一個墮馬的梁粉又是誰呢?筆者拭目以待。

由於土共人才已經缺乏,再加上梁的背景底子更不是土共的主流,也不是財閥要找的代理人,這形成梁要找出色人物便有極大的困難。的確梁是中共少數的精英,這是不容否認,但奇怪是他卻沒有班底,有班底卻是相對能力較差的一群,比起董建華時代確實是天與地之比。

梁振英的黑色暴雨

由此而想像張大總管何要積極介入權力核心,這個情節簡直有如偵探片的橋段了:一切從動機出發。又要搞金融發展局、又要搞市區重建、更要坐入行政會議過問一切政府決策…..除了「以權謀錢」,還有什麼其他可能性? 回首看來,「頭號梁粉」的「金庫」原來一直都是「黑金」。而張大總管身為競選經理,一直負責替梁營管錢,兩件事情一拍起來看,這還不是「黑金政治」還會是什麼?

害蟲「蟑」「狼」

值得留意的是,究竟張震遠有沒有還錢,甚麼時候還錢,根本由始至終也不是重點。只要他是以個人身份向「人」而不是法定機構(如銀行)借錢,那根本已經可以立案調查。事件一出,各方牛鬼蛇神也紛紛走出來撲火。香港的政圈越發醜惡,就是因為越來越多政客不問因由,只問立場,保皇為先,在弱勢下想要以保皇立威,但名不正言不順扭曲事實的盲目擁護,只會令威信更加掃地,越保越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