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性平權

上到一間舊樓單位的門前,按下香港彩虹同志社區中心的門鐘,單位內一群男孩子聚著聊天、打機,彩虹執行幹事岑子杰一邊好客地招呼我進去坐,一邊說著︰「當這兒是自己的家吧!脫剩胸圍都可以的,或是把胸圍也脫掉也行。」我回答︰「噢,天氣太冷了。」他笑說︰「我喜歡你的答案,只是因為冷而已。」開始訪問,才問了一兩個問題,他居然說︰「不如讓我自己說一遍從小到現在的經歷吧,我很喜歡說話的。」於是,他抽著煙來回踱步,繪聲繪色地說起發現自己是同志、投身同志平權和社會運動的經過。

我家的同志社區

從那離家出走的隔壁大叔、大我十歲的家教大哥、巷子口的小酷T,到對同志友善的大學新鮮人妹妹,加上我,小小短短的巷子儼然就是個同志社區,跨越了世代,像是在寫個小小隱幽不察的野史貼附在這個以異性戀家庭為單位的正史下。但終究不是個「同志社區」,同志、性少數的生活經驗還是得透過不能明說、眼皮底下巧遇,彼此互相試探、確認,然後只能在心底默默結盟。但知道這些訊息還是讓人振奮不已,嘿,其實同志真的活生生的存在於生活四周,可能是國小老師,可能是從小就認識的鄰居大叔,也可能是街上賣麵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