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愛滋病

與愛滋病共生二十年

這些年來,我遇到很多讓人感慨的個案,他們因為身體攜帶了這個病毒而被迫退學丶失去工作丶放棄理想丶沒法考公務員,過不了體檢,當不了老師丶公安丶律師,甚至要離家出走,有些病友他們同時患其他重病又或遇上意外,被醫院拒診,生命危在旦夕時,卻沒有醫生願意幫他做手術,有些則因為長期的壓抑而患上憂郁癥,最後自殺收場。

《梟雄》的生存之道

電影《續命梟雄》(Dallas Buyers Club)講述由Matthew McConaughey飾演的主角Ron Woodroof是一名居住在美國德克薩斯州達拉斯市的電工,由於一次意外,醫生發現了他患上了愛滋病,只剩下三十日預期壽命……

「愛滋病與戰爭或天災不同,人們不會在媒體上看到愛滋病毒感染者集體死亡的影像。他們慢慢地死去,死亡時也不會大聲疾呼。我希望人們看到愛滋病問題仍未結束。」

1990年11月,《生活》雜誌以「改變愛滋病的那張臉」為題刊登了一張照片——一個名叫David K​​irby的愛滋病少年病倒在床,眼神彷彿被這個世界以外的東西帶走;家人圍在病床邊,一臉哀傷。這張相片拍攝不久後,相中主角就去世了。當時世界已有數以百萬計的人感染愛滋病,不少人對這種當時仍算新的疾病一無所知。相片向世人的內心投下了重磅炸彈——愛滋病原來是如此可怕,除了病患陷入痛苦深淵,家人亦會承受巨大煎熬。

摩洛哥阿加迪 Agadir – 當地警方近日在當地最受歡迎的餐廳拘捕了一名染有愛滋病的年輕妓女,她涉嫌嘗試將自己的血混入該餐廳的茄汁當中, 以「報復男性」。消息指,該名妓女較早前被一名男客戶搞到懷孕,而且該男客戶竟然有愛滋病,因此導致她有「報復男性」的傾向。而當地警方以免公眾恐慌,一直拒絕透露詳細案情。

被問到如何篩選有不安全性行為的異性戀時,他(李卓廣)認為「唔需要加入呢啲問題」。我不明白李卓廣如何得出「不論安全與否的男同同性行為都要被篩選及禁止,但即使曾有不安全性行為的異性戀就不需要被篩選」,因為這種說法無疑是自相矛盾以及沒有足夠科學根據的。但令人震驚的答案在後面,至於現時空窗期已由3個月縮短至12天,為何不能在捐血後透過測試篩走問題血液,李回答:「雖然有準確(12天核酸測試),但我哋呢度係捐血唔係驗血,冇理由個個嚟到都幫佢驗。」

立法會捐血日陳志全因同性戀被拒捐,引來網上的廣泛討論,到底因為性傾向而拒絕接受同性戀者捐血是否屬於歧視。事實上,反同志者與同志運動者在很久之前已經為這問題展開長久的辯論。本文將提供相關數據進行分析。

恐懼因了解而釋放

愛滋病剛出現的時候,就像十年前非典型肺炎(SARS) 時差不多,由於當年的醫學科技對之掌握不多,醫護人員面對病者顯得束手無策,死亡率甚高。各國政府推出的宣傳片往往以恐嚇式的手法來叫公眾作好預防,「愛滋病好比死亡金字塔,性伴侶愈多感染機會愈大,除了同性戀、吸毒和性工作者外,一般人亦有機會染上……」,一時間人人自危,趕快跟愛滋病劃清界線,「我不是哪類人,我不去哪些場所,我不幹哪些事」,總之「生人勿近」似的。愛滋病跟濫交劃上等號,不少人對患者進行道德審判,覺得他們都是活該(抵死)。

與愛滋病共生

有時我都會想,如果當初知道陽性報告時,我想得太多,擔心周遭的人知道後的反應或想像得過於負面,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跟我的家人、中小學同學以及當時的伴侶說出實情,而是選擇一個人去面對病情會是如何?又或者,如果當年他們都對我採疏遠和冷漠的態度,我又能否活到今天?(當然,出櫃與否,坦白與否,每個人都有不同考慮,不能一概而論。)或許,是我的一丁點勇氣和真誠感動了他們,更可能是,他們給我的一些支持和鼓勵,令我能夠堅強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