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週日發生一宗汽車炸彈案,但疑兇當場被炸死。警方初步調查發現,疑兇似乎忘記當日開始的夏令時間,炸彈提早爆炸而當場喪命。

德國的德文為 Deutschland,而非英文同時解作日耳曼的 Germany;法文中的德國稱為 Allemagne,更令非法語人士睇完,都完全唔知道法國人至今仍然只是如此稱呼德國;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的德文名從來都是 Wien,和其英文名Vienna 發音完全不同,我們中文卻從英文去翻譯,而非德文原文,這些例子都證明了在歐洲列國交往的傳統,他國的語言是他國的事,是由他國去命名,是以他國的約定俗成為準,正如今日中國的英文名是他國約定俗成,中文從來不以此稱呼中國作 China,為何中國至今仍然堅持自己的英文名是 China 而不是 Zhongguo?難道是外國人歧視中國,還是中國人歧視自己?

愛爾蘭窩特福的國民教育

窩特福(Waterford,或譯瓦特福、沃特福特),西元914年由維京人建立,被認為是愛爾蘭最古老的城市。這裡見證著愛爾蘭中世紀的大小轉變,改變愛爾蘭歷史的一場婚禮 - 「強弓與伊筏」(Strongbow & Aoife)的婚禮就在這裡的基督主教座堂進行。從此這個島嶼就由維京人橫行,轉至英格蘭統治。在基督主教座堂裡面,你可以窺探到愛爾蘭是怎樣教導他們的小孩去認識這些過去,以及如何去面對這些被外人欺辱的歷史。今日的窩特福以水晶工業聞名於世,紐約時代廣場迎接千禧年的水晶球、多項 Formula 1 賽事及ATP網球大師賽的獎座,皆出自這個愛爾蘭東南部港口。

誰都有謀求更高榮譽的權利。但有些人確實能堅守更高的典範和價值。我認為這次被取消資格的選手沒有做出一些傷害他人的行為(也因為羽毛球並非對抗性運動),這樣的懲罰已經夠嚴重了,並不需要過份的責難他們。事實上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做不了好人就說他是壞人。偉人之所以耀目,是因為他們數量稀少,這和瘋子在人群中比較顯眼的道理是一樣的。我們不必要求每個人都能達到那種高度,只要記著這些價值和典範,那就夠了。

科維(Cobh),鐵達尼號沉沒前最後停靠的港口。100年前(1912年),當這裡還是被稱作皇后鎮(Queenstown) 的時候,最後的123名乘客就從這裡登船。一直以來,科維都是分離、送別的港口,19世紀中葉到20世紀中葉,超過600萬愛爾蘭人離鄉別井,其中250萬就是從這裡離開。據統計,早期移民高達20%死於船上的擠迫、骯髒或病菌。這一別,既是生離,亦可能是死別。不禁讓人反思,我們現代人所說的分離,到底能算什麼?

初遇都柏林(二)

第二天早上離開旅館,偶然地瞥見了都柏林獨特的一面。在旅館後面的小巷裡,發現了一個叫Icon Walk的「展覽」。Icon Walk所希望做到的就是藉著介紹這些作家、藝術家,向他們致敬,並藉此點燃愛爾蘭人的火焰。如果說愛爾蘭人不夠尊重愛爾蘭作家、藝術家、音樂人,那麼香港還能算什麼呢?

初遇都柏林(一)

Molly Malone是17世紀貧苦的都柏林人典型,穿低胸裝推著木頭車,代表她必須要白天賣魚、晚上賣身才足以維持生計,最後她死於高熱卻沒人施以援手。雖然無法證明歷史上真有其人,然而她的故事以歌謠的形式在愛爾蘭一直流傳。真正愛上都柏林,是第二天的事。第一天在都柏林是喧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