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旦皇室對於保安和情報,非常重視。我不排除國王會御駕親征,但以他們的謹慎安排的慣例,一定是事後才會刊出圖片影片,不會這樣事先張揚。這樣張揚法,就算想,都會因保安理由而放棄。

Artem是一個健談、幽默的烏人,對他的國家的傳統和歷史總是滔滔不絕,從他身上我第一次聽到Mother Russia這個詞。 Mother Russia不只是於烏克蘭人身上常聽到,而且在塞爾維亞、馬其頓等斯拉夫民族國家一談起國家身份問題總聽到Mother Russia,從我的理解,Mother Russia類似香港人講祖國等於中國一樣。烏克蘭和俄羅斯也是同樣的斯拉夫民族國家,具有相同的文化、習俗。但現在的烏克蘭分裂卻顯得抵抗Mother Russia這個傳統。

崖山半島的用水用電,70%食物,甚至上網通訊靠烏克蘭供的,內陸幾乎是沙漠,而且寫到當地人都不相信「崖山是露西亞給烏克蘭的禮物」的說法,甚至當笑話。文中更表示莫斯科戰後根本無力重建,靠的都是烏克蘭的力量。

沙龍稱得上政治家的原因,並不在於衝衝衝:2000年看准時間挑機,一舉成為總理;到後來利庫德集團不認同他的觀點,自己帶議員出走組新黨;為了守住大部分猶太殖民區,他夠膽宣布撤離部分殖民區,以退為進;更建立隔離牆,爲未來邊界造成既定事實。這種決定,除了要沙龍這種威望和軍功壓場,還要戰場上那種魄力和藝高人膽大,不是現在檯面養尊處優的政客可同日而語,要上溯戴高樂才有類似的魄力。

終戰紀念的小紅花

十一月上旬,在英國各大小城市的街上走的時候,你可能會注意到,不少人的胸前都別着一朵小小的紅花。你知道它代表的是什麼嗎?

鎬京是西周朝的國都,皇室所居之所,亦是全國的政治中心,繁盛地屹立了近三百年。在周幽王之世,犬戎攻入鎬京。不難想像,一群崇尚力量、文化較低的族群,來到繁華之城,收到能任意搶略的命令,會出現怎樣的結局。轉瞬間,一切如夢泡影,鎬京變成了一片頹垣敗瓦。

一個大國(以國家的情況和影響力而言,非單指國土面積大小和人口多寡)要走資,和平崛起完全沒有先例,而中國在走資路途上,資本主義所引起的種種問題卻又與舊有大國多有相似(表現形式不完全相同,如中國所走的是有中國特色的官僚資本主義,但內部危機及外來壓力與當年大國比較則有過之而無不及,當中內部危機的威脅更大)。有朝一日,當中國的國力提升至一個高度,而國內外的強大壓力和危機又不斷加劇至臨界點時,擴張會是必然的選擇。這決非好戰主義言論,而是近代大國資本主義和民族主義的發展規律。一旦十多億人口的中國發動全面擴張(這遠非古代中國的邊疆擴張可比),無論戰爭結果如何,都肯定會為世界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

歐蘭德生是左派社會黨出身的總統,而最近「搞」他的卻是中間偏右的大報「費加羅報」 Le Figaro。當歐蘭德生信誓旦旦要宣戰的時候,費加羅報先在9月2日網站版,「抽秤」當年歐蘭德是如何反對出兵伊拉克的 。接著當晚就放風,3日有敘利亞總統巴沙阿薩德的專訪。當日就是巴沙阿薩德的大頭條鳥。這堆媒體操作的結果?法國總統總理接連開記者會,企圖維持敘利亞問題的溫度。但很明顯連國會的辯論也推遲一日,到今天還沒有決定。

敘利亞這個國家的名字,在這一兩年好像陰魂不散,整天有消息,但都是悲天慘地的死傷新聞,還有就是反對派各自為政,內亂不斷。但在上週四各大法國媒體,包括但不限於世界報、費加羅報、法國公視、BFMTV、巴黎人報、快周刊等,竟然不約而同的出現同一則消息,就是敘利亞巴沙爾政權的軍隊使用化學武器。此事相當有嫌疑。

【攝影隨筆】旁觀以外

旁觀,並不是自古以來的習慣,那是相機和傳媒時代下的產物,以往人類對於痛苦只有兩種印象,不是親身感受,就是道聽途說。如果行道德,需要有道德的想象力,就好像我們視同種族的災難如自己的災難,別國的災難好像事不關己一樣,正面的觀看這些照片,是不是可以擴闊我們的道德胸襟,對世事的了解,更透徹一點?

漢武帝在位年間,對匈奴發動了數場大戰役,以最能發揮騎兵特色戰役,絕對不能不提霍去病所主導,春夏季兩場河西之戰。是年春(三月),霍去病率一萬多精騎從隴西出關,6天內越金城、令居、烏鞘嶺,掃除了5個匈奴部落,疾進一千多里,與匈奴主力拼殺,殲滅8900多匈奴軍。漢軍最後進到敦煌附近,一舉打通了河西走廊。同年夏,霍去病率約四萬騎從北地出塞,由靈武渡黃河,翻越賀蘭山,穿過大沙漠,再南下沿弱水行進,長驅深入二千里,突然出現在匈奴軍背後,激戰,斬首三萬人,大勝。

經濟元素在春秋後期至戰國之世已累積足夠力量推動另外兩項元素(生產、文化)。經濟的發展帶動生產力的提升,青銅器的打造已相當熟練,甚至連鐵器也開始廣泛應用,軍隊的裝備不再因生產力受制約,平民配備武器、防具後,也能在戰場上發揮出戰力,給步兵的發展提供了足夠的客觀條件。而城池的發展和戰爭性質的轉變,亦意味著戰爭傳統(結日定地)的打破,新的戰術需求在建立,戰爭中追求隊伍的數量和機動力,戰場也不再局限在平原地帶,相應的戰術兵法順之出現、成長、步向成熟。故此,戰車已追不上新時代的要求,而步兵正好能切合需求,故取代戰車成為戰爭的主力兵力。

恐怖的反恐主義

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很樂意安裝監察裝置在自己家中,讓世界另一方的邪惡牟利組織監視。一個當權組織以國家名義侵害全球民眾福祉,理當與庶民同罪,人何以竟然會有等級之分,反告斯諾登洩露國家機密?最令人沮喪的是竟然有人支持押解他返那個世界最大恐怖組織的地盤,我極不希望這是社會普遍的看法。以下是我的感覺:那些人自以為成熟,自以為見識廣,每每以統治者的角度看世界,支持統治者所支持的事物,卻忘記了自己就如普羅大眾一樣是一屆草民,被當權者、既得利益者欺壓控制的草民,就連百佳如啪了丸仔般每十五分鐘加一次價,每十五分鐘加一次價也阻止不了,窮人恩物四百一十萬還是要死死氣氣地供樓。

這場戰役以晉大敗楚軍告終。晉軍勝負的重點在於先以計謀為戰車隊的開展提供了平台,充分發揮車兵強大的衝擊力,擊潰對方。現析論如下:第一階段,晉左軍胥臣「蒙馬以虎皮,先犯陳蔡,陳蔡奔,楚右師潰」。晉下軍披上虎皮的戰車隊,直攻敵右軍(陳、蔡聯軍)。由於敵戰車之馬受嚇失控,軍隊陷入混亂。而胥臣率戰車隊直線向前衝,迎向混亂的敵軍,正發揮出車兵的最大威力,將對方擊潰。

進擊的動漫與政治

先前提及《AM730》主要提及和衆多網絡評論人提出的,大陸猶如巨人入侵香港,一開始有人甚至認爲作者是以香港和大陸關係爲創作藍本,也有更多人指出這種觀點的問題所在(最重要就是時間性)。將香港人代入劇中圍牆內的人類,只是單單的「角色代入」,對號入座,各自表述;而韓國傳媒所指作品是形容中國與日本的國際關係,還有「讚揚軍國主義」等等的觀點,卻並非對號入座,而是推測作者的觀點。批評韓國「混亂猜測作者意思」的,大有人在,但是,這正正就是所謂「作者已死」的道理。

按古籍所載,商湯滅夏及武王伐紂這兩場改朝換代的重大戰役中,戰車皆是主力兵種。《呂氏春秋.簡選篇》記商湯率「良車七十乘,必死六千人,以戊子戰於郕,遂禽推移、大犧(即夏桀),登自鳴條,乃入巢門,遂有夏」; 《史記.周本紀》則記姬發「遂率戎車三百乘,虎賁三千人,甲士四萬五千人,以東伐紂」。 從這兩場相隔約600年的戰爭可見,不論是戰車隊的規模,還是戰役投入的人數,皆見長足的增加。雖然由於年代太久遠,古籍未有詳細記錄此二戰役的戰術細節,我們未能從中窺探戰車在戰場上的威力,但車戰在商周世的戰爭中居絕對統治地位這一點,卻是無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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