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 – 當地一個動物園,決定將三名聖誕老人囚禁在獸籠三日,並每小時「餵飼」漢堡包、薯條和可口可樂。動物園表示,此舉是為了壓抑來自美帝的聖誕老人的「獸性」,以保存捷克傳統的「耶穌BB Jezisek」。而聖誕老人的入侵,也令他們想起共產主義時期,蘇聯強行置入的「森林老人 Ded Moroz」。

布拉格 - 南非前總統曼德拉病逝,其葬禮相信是各國領導人雲集的場合,但即將離任的捷克總理魯諾 Jiří Rusnok 週五被傳媒在國會錄得私人談話,說到「南非好拎遠」,不想去出席葬禮。魯諾表示,希望新當選的,但備受膝患困擾總統可以去,但其國防部長反問「咁你話我聽佢點爬上機? 」然而國防部長表示願意代去,但總理卻對著財政部長說:「邊個找數?」錄音被電視台錄低播放後,在網路瘋傳。然而總理魯諾被迫道歉,並且表示不知道當時咪已開著。

下山寨音樂

香港會否出現浪漫劇情般的「天鵝絨革命」,實在言之尚早,但什麼也不做,自怨自艾,嘆氣香港已死,就真的This City is dying!其實,不是香港城市真正步入死亡,只是城內人不再發夢與發揮想像,不想抑鬱犬儒,固此不妨破除迷思,從街頭音樂遊擊開始。

通過一道城牆,就會到達捷克古姆洛夫古城。它是位於伏爾塔瓦河的河谷地帶,當時的貴族沿山興建城堡,在城牆上興建馬房,也令古姆洛夫古城不受戰爭波及。這個在 1240 年興建的中世紀城堡,早於 1989 年被宣布為國家文化古蹟,並在 1992 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為世界遺產。

如果問我哪一個國家最美麗,那必定是捷克。那裡有最美麗的山河、最美麗的女孩、還有最好的啤酒,當然捷克迷人之處還有很多;它的歷史事跡亦為捷克添上不少獨特色彩。其實除了查理大橋外,布拉格市區亦有其他橋樑貫穿城堡區和舊城區。筆者推介在 Most Legii 底下的 Střelecký ostrov 小島。九月份,這裡會變得滿地紅,極具秋天氣息。

不能承受之重

一百多前,布拉格是奧匈帝國的縮影,各色人種雜處,四方文化交滙。人群在逼仄的市集中,了解,交易,排斥,衝突。在忍讓與挑釁之間,在熟悉與陌生之間,在互利與競爭之間,人嘗試抓緊一個平衡點,與又愛又恨的其他民族共存。這個平衡點就是布拉格城,工業革命期間,人口已逾五十萬。大量捷克人、日耳曼人和猶太人在此聚居,各族卻築起一道無形的牆,隔閡善意的交流。當一則流言,一件小案,一項法令,彷彿偏袒異族,或像危及己身,怒火或妒火便在這一座民族大熔爐高燒。然後,洩憤,遺忘,重演,大大小小的種族衝突,在街頭上循環發生,無休無止。狂熱的納粹黨,將族群的衝突催化成國家的戰爭,將間歇的糾紛吹噓為終極的對決,爐火越燒越旺,直到歐洲在二戰淪為一片廢墟為止。十九世紀末,卡夫卡就在這座小城出生和成長。多重的文化衝擊,鍛造了他獨特的身份。他屬猶太人血統,受日耳曼文化薰陶,在捷克人佔多數的城市居住。他的母語是德語,基於生活需要,也能講流利的捷克語,並可閱讀和書寫希伯來語。多才多藝的他,卻陷進身份危機—他甚麼也是,亦甚麼也不是--他不是守律法的猶太人,也不是血統上的日耳曼人,更不是地域上同住的捷克人。他是無根的蓬草,無處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