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攝影

每年的元旦,是一眾愛好遠足和攝影的朋友不會錯過的節日。在香港境內能夠望東的高山、海灣、荒野,都會被眾遊人覆蓋,為的是迎接每年第一道晨曦。近年愈來愈多人愛往山上跑,我覺得也是好事,愈多的人喜歡我們居住的城市,懂得欣賞身邊難能可貴的綠色風光,也就是保護郊野公園的最有力武器,不過就緊記要把垃圾帶走,leave_nothing_but_footprint。

不再一式一樣的風景明信片

我經常經歷一種痛苦,叫買明信片。到世界各地,我都很喜歡寄明信片給我最好的朋友或路上遇到的恩人,但每次看著架上的明信片,我都有兩種感覺。

第一,我可以拍得更好吧!(除了用直升機拍的特別角度)

第二,那是那個攝影師看到的畫面,卻不是我想和我的朋友分享的旅程。

非一般運動攝影.1

筆者想拍攝出與平常運動攝影不同的攝影作品,所以並沒著重高速、擺鏡等拍攝技巧。再考慮到攀爬單車玩家的形象,所以拍攝了 Action與 Feature的作品,而且特地去找人跡罕至的隧道景觀拍攝,以突出運動的畫面,同時亦可滲入社區的元素。

近日在台灣為反核遊行作圖片報導時,腳跟的筋膜炎發作,弄得走路一拐一拐的。無他,兩機三鏡一燈腳架連其他配件及平板電腦等等,整個人,重了三份之一。我從來都沒有察覺到原來身上的器材是這樣重的。直到在機場,地勤人員表示我的行李過重,我只是將後備相機、配件及一支鏡頭拿出來後,足足已輕了六公斤之多。女友看到,痛心得她差點哭出來,搞得我也眼紅紅。我想哭,是因為我這份使命感間接使她受到傷害。

一款又一款有名的菲林停產,剩下的用剩的菲林筒。柯達的是橙紅的,富士的是藍綠的,還有那些名不經傳的歐洲品牌。作為一個菲林用家,我無比的惋惜,停產帶給我一種時代的蒼涼。如果依然希望十年後有菲林可用,我們不可以再故步自封,盲目以為菲林比數碼好────我們必須要為菲林找到一條新的出路。

早前談拍照後不要溜跑,要嘗試跟被拍者眼神接觸,可能很多人會覺得只是紙上談兵,是「講就天下無敵,做就無能為力」。剛好最近一次在台北拍攝就遇過蠻多有眼神接觸的例子,在此分享一下。我這樣做不是要說明自己厲害,而是想跟大家說:只要拍攝者願意主動溝通,無論對拍攝者或被攝者而言,「街頭攝影」都可以是快樂和美好的喔!

攝影這回事,本質就是具有攻擊性的,但引致傷害的,決不是攝影的本意,而是在人的心態上。不論是甚麼題材,不論是拍攝者、被拍者或是觀眾,都有可能成為加害者/受害者。

即使玩了「神魔之塔」快一年的忠實玩家如我,看了這圖,認得出角色的只有廖廖數個。如果小妹沒有記錯,當中有4位就曾經出席在香港動漫節的宣傳活動,包括水巫、火巫、莫莉和暗奶,可以看得出她們的cos服比較專業。而其他模特意兒(我不會叫她們做cosplayer),我只能用「垃圾」來形容。對於沒有玩「神魔之塔」的讀者,我特意弄了對比圖讓大家清楚這是什麽一回事。

「我們一路堅持披星戴月上山拍攝雲海、星河、崇山、峻嶺,其實是想讓沒有機會去欣賞香港嬌艷奪目自然風光的人能夠知道,香港除了高樓大廈外,仍有很多地方是相當美麗,是值得我們去守護。」Facebook 山野攝影群組「流浪攝。」首領聯師兄與隊友Tony 和露伊,三個人,一道氣,花了整個2013,遊走數十個山頭,拍攝了數以百計的香港郊野相片。有人性,鏡頭裡總有豐收。2013年底,三人在文化中心舉行了相展,吸引無數朋友前來欣賞。2013,是流浪攝的豐收年,畢竟在2013年伊始,他們亦沒有想到能夠走到這樣遠。

大至煙花表演,小至情侣吵架,周遭的路人都自然地拿出智能手機,然後舉起拍攝,仿佛要馬上分享給友人觀看。今年(不,上一年),我和朋友到紅磡碼頭倒數。煙花未起,眼前已經逐漸出現「手機煙火」,五顏六色的螢幕接二連三地從茫茫人海中升上,等待第一顆的煙花。後方的我,雖身在現場,卻宛如看著別人的手機直播煙花匯演。

Photoshop 白色變彩色一樣得!

「這不是必需知道的技巧,不過懂了會增加很多樂趣!」想分享一些 Photoshop 的技巧很久了,不過一直都沒有坐言起行,還記得達友 WL 曾經為大家分享與如透過色相將色彩變換嗎?這次筆者就想反過來,把白色變彩色!不可能?!怎會不可能! Photoshop 能讓任何人變成俊男美女,區區的顏色轉換怎會難到它呢?

1990年11月,《生活》雜誌以「改變愛滋病的那張臉」為題刊登了一張照片——一個名叫David K​​irby的愛滋病少年病倒在床,眼神彷彿被這個世界以外的東西帶走;家人圍在病床邊,一臉哀傷。這張相片拍攝不久後,相中主角就去世了。當時世界已有數以百萬計的人感染愛滋病,不少人對這種當時仍算新的疾病一無所知。相片向世人的內心投下了重磅炸彈——愛滋病原來是如此可怕,除了病患陷入痛苦深淵,家人亦會承受巨大煎熬。

自拍的博弈與囚犯困境

理論上,所有自利的理性人都會選購NOKIA 3310,以借口不在自拍時持機,這最終會造成所有二人自拍照的消失。是甚麼古老的利他力量,令二人自拍照繼續存在呢?答案便是合作關係。假如自拍的兩人可預見未來仍會和對方自拍,自拍一舉便從一次性零和博弈演變成重複的囚徒困境。

Cosplay 妹與Cosplay 攝

為什麽cosers要這麽辛苦麻煩去扮演不存在於現實世界的角色?因為對動漫或遊戲角色有愛,所以希望以自己的身體去成為「他」,一心希望把「他」立體地呈現在真實世界—這是小妹、亦是大部份cosers的想法(至於也有一些偽cosers,以Cosplay為名,實質為露肉、殺菲林、吸龍友……不過一般人很難分得出誰真誰假)。所以小妹每一次出cos,最重要都會選自己喜歡的角色,角色的美感只屬其次。事實上,很多cosers都不是為性感而性感,只是在Cosplay Event中打扮性感的cosers自然會較吸引鏡頭,照片也會Event當天在網上瘋傳,變相穿得密實的cosers的曝光率減少。如果細心留意的話,很多cosers都不是以性感作為選角的標準。

廢墟攝影讓我發現香港是超乎想像的大,有那麼多我不曾知道的地方和故事。因為要去廢墟,我去了很多已經被人遺忘的偏僻村莊和角落,它們曾經都是我們歷史裡重要的一部分。有好些市區廢墟被高樓大廈包圍著,在那些住滿人的豪宅或各人營營役役的商業大樓之間,竟然有各種各樣的廢墟,當中的反差非常震撼。廢墟的類型有很多-廢校所講的是殺校和以前村校學生的歷史;進行制作的地方有各人忙碌準備,各就各位的痕跡;名人的大宅有中式也有中西合壁,留下的建築結構和傢俱反映了當時人的生活;有特別用途的廢墟令我知道了一段關於政治犯的歷史;荒廢的教堂見證著一條村的衰落;也有廢墟帶給我一些紀律部隊的故事。

中港台攝影文化差異,大家對攝影作品定義不同,特別於香港,有很多朋友都認為攝影是自我的東西,不能討論,就算以理性客觀討論創作都只是穿鑿附會的假大空堆砌解讀。不是無中生有,也不是自我感覺良好,因為攝影創作最終都有一個出發點及原因。我們希望在仿如單一的攝影世界中透過攝影藝術建構各自獨特的影像世界,藉此互相牽引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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