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支聯會

雖則關注組在其〈有關退聯後動向〉一文中,聲稱「港大同學向來行事務實,不喜嘩眾取寵,更非為稱譽人前,故毋須事事紀錄、公諸於人」,只是如要避免像他們口中的學聯和支聯會一般小圈子封閉作業,同時為了繼續力爭退聯的同道 ,也應該不吝賜解,以助己利人。否則,公眾可能草率地認為,港大學生會在港大危機面前作了無聲狗,全因退聯所至。……譬如說學聯財政混亂,如果學聯分身家散盡資產歸還院校,你們會收貨嗎?說學聯秘書長不是普選產生,但嚴人自不能寬己,各退聯關注組又何曾實現普選?

1997年主權移交前,支聯會人士得到港英政府的庇護,不單參與營救中國民運人士的行動、之後每年舉辦六四遊行、六四晚會,也邀請當年的民運人士來港參加集會。當時,香港人被虛無飄渺的「民主中國夢」荼毒了,大部分香港人都認為自己有責任為建設民主中國出力 ── 方法就是每年由支聯會帶領下參加六四集會。除此之外,還有甚麼?恐怕沒有!

絕對的權力會造成絕對的腐敗。中共是,支聯會也是。面對無權無勢的市民質疑幾句,就露出騎劫受難者、唯我獨尊的嘴臉。支聯會多年來是將香港牢牢綑綁在天朝框架之下,所以我們不能不喊愛國、不能單純以人道角度悼念之、不能將集會「國際化」(如加入外文旁述,甚至邀請西藏、新疆等地被迫害、爭取自治或獨立的組織一同集會交流)。支聯會堅拒作這些改變,是因為不想香港人脫離天朝框架,要你先苦戀中國,再談其他。想六四事件永遠置於「老竇打錯仔」的親族倫理之下。所以要喊平反,要爸爸認錯;要爭取大陸人參加,因為這只可能是中國人的活動。

一個資金滾存至過千萬元的支聯會若然沒有了六四燭光晚會,支聯會以及那些常委們不但失去了頭上的「民主代理人」的光環,也失去了每年從六四晚會中可觀的「籌款」收入以及悼念六四的「話語權」,而且也失去每年消費六四死難者以及普遍政治冷感的香港人的信任。他們舉辦了這麼多年的六四晚會,有很正面和中共就六四事件針鋒相對一番嗎?

在此刻各處敗象紛陳的香港,卻偏偏缺乏對原則堅持的政治人。莫說去年支聯會的「愛國」口號所伸延至紀念六四的爭議,八九民運無疑是一代人的香港身份認同所在,民主派爭取二十多年的普選,竟也爭取不了一個由全民普選的特首候選人,高呼支聯會的六大綱領,又如何面對過去,面對自己?尤其是像張文光那種人,說到自己不能當選教協監事,教協作為支聯會秘書處的功能就會被取締這麼嚴重,張文光是否應該第一時間撲出來支持長毛?

所謂「平反八九民運、追究屠城責任」,支聯會也不過是跟所有組織以外的平民百姓一樣,在漫無目的地空等,等到中共突然因為表現自己的開明專制而承認過錯,僅此而已。其所作所為,遊行示威,全都是不損自己一根汗毛就能戴到大個光環的無聊動作,而他們卻憑此賺得砵滿缽滿,將這份絕世筍工在自己人的圈子裡世代相傳。

[email protected]特別,我夢想演藝圈不再充斥鄧紫棋和王菀之。我夢想有天演藝人不再是「演偽人」,不再抽離於社會,不再因為面朝中國市場,就忘記老豆姓甚名誰。台灣人反對「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馬英九政府堅持硬闖通過,熱血學生佔領立法院,與警察對峙,台灣藝人紛紛聲援。波大有腦的雞排妹親身到場支持,還爬梯進入立法院支持學生。她接受傳媒訪問,論述條理清晰,不染一絲和理非非的俗塵,一句「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將台灣演藝圈和國際接了軌。

張文光與其監事會候選內閣舉行記者會,批評進步教師聯盟是冒進和偏激。他更指進步教師聯盟「可能滿足到5,000人,但不能代表教協9萬人的主流聲音」云云。這一個指責,如果抹掉了名字,語氣跟林端麟說五區公投不能代表300萬選民,或者周融說公民提名是幾萬人的小圈子選舉的廉價指控同出一轍。可是,這些話卻是由一個曾經高舉「民主」旗幟的人口中說出來,何其諷刺。

「支持民主回歸」又是在那個時候,在社會領袖、學者群體當中高唱入雲。更重要的是,如果對應英國在舊年八月解密的歷史資料指有打算過進行主權公投、但擔心中共搞局而沒有進行。為何連簡單的一個民調結果也沒有被搬到台前,可會是這些社會領袖刻意以防「民族大業」之夢粉碎…… 由民調結果看來太欲蓋彌彰了。

我永遠記得二零一零年,記得那個時候的氣氛。事情轉變得很快。民主黨和中共談判好了,風向跟著轉。美國領事館、蘋果日報、明報以及所有報紙都一致支持,香港政改取得了「階段性成果」。任你們鬧,又如何,然後同年六月繼續在維園接受禮讚,台下的群眾也覺得分得開,分開就可以了。現實的得失,不及神話裡的一首《自由花》。

香港人不要喊痛,不要喊不合理、不公平,因為這群愛國泛民,你們是支持了廿年的。多少中產和上一代,都是政治冷感,卻也對香港「略盡錦力」扶出了泛民。現在報應來了,自作孽是不可活的。香港人看不通,泛民的中堅是一群民族主義狂信徒。他們當年支持「民主回歸」,也向市民散播虛假願景。到頭來只有「回歸」,沒有「民主」,卻也成為他們「繼續爭取」的借口,無礙他們繼續心繫家國,一心大中華。後來更有是狂言,謂香港要向中國輸出民主,中國民主化了,香港才有真民主。

阻人發達,尤如殺人父母。愛國愛民,香港精神,令人討厭至極,引爆又一波本土論述。結果當然是整個泛民加上蘋果日報的口徑一致,齊齊撲滅星星之火。利之所在,要出名的、要籌錢的,更要瘋狂攻擊反對支聯會的「反對派」。即使徐漢光身為支聯會常委悔辱天安門母親,嚴重和荒謬程度,尤如愛協成為動物的死亡終站一樣,也有整個泛民政界傳媒界「泛泛相隱」。推一個人出來交代,給個說法,下馬然後上馬,向自己人交代,集體領導,和共產黨同一個模式。

平日忍不住講「支教民」,總會有人一些「支持民主」的人或明或暗抽水或者維護「民主同路人」,我總是一笑置之的。道不同不相為謀。一零年之後還支持民主黨的,有甚麼好東西。有此等擁護「支教民」的「支持民主人士」,正是香港越來越標榜「核心價值」,但連最日常的公平公義也逐漸淪喪的原因。道德撚裝出正人君子的模樣,但坐視俗世邪惡橫行。民主黨最終支持倒退政改方案,主席劉慧卿卻萬分執著「非粗口」是一例;教協輕描淡寫以「不必要」來總結共土的批鬥行動,以暗示自己置身事外,又是一例。

乍聽之下,這首詞描繪了一種病態的愛情關係;多看幾眼,竟然是《同床異夢》(達明一派)的下集。林夕在零五年的時候借達明一派隱喻過貌合神離的中港關係:八年之後,現實裡中港之間的權力關係已經變得更加懸殊,他也寫得越來越白。中港關係,已成綁匪和人質的關係;而許多香港人對中國已經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我想這些「白色恐怖事件」,真的讓很多港人,由「愛國」變「怕國」,更有不少人,由「怕國」變了「恨國」。但說回頭,到底「愛國」有什麼問題呢?「愛黨」又如何?為何這兩個字,變得像廣東話的五字粗言一樣,成了禁忌 。誰說「愛國」,誰便是共匪,千夫所指、見利忘義的無恥之徒。是否「愛國」這詞被中共騎劫了,別人就不能用?說實在,我敢說「我愛中國」,我也不介意別人說「愛共產黨」,懶理你指責我是中了大中華主義的「情花毒」。「愛」從來都是個人選擇,這是沒有律法禁止的。

  剛過去的六四悼念活動,支聯會初用上「愛國愛民」字眼,而遭到不少原來支持六四悼念活動的人士口誅筆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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