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政治改革

中國的宿命

大家用宏觀一點的眼光看,中國經歷了五千年,才出得了一個自願宣佈「解嚴」、真正讓台灣走向民主的蔣經國,而且他是在為了延續中華民國的國祚才迫不得已開放黨禁、實行民主。今天的中共,以至明天的中共,有哪一位有蔣經國的思想、有蔣經國一錘定音的權威(畢竟是蔣介石的親兒子、世襲接班人),敢/肯在官迫民反之前,自行放棄獨裁、交出權力、實施民主?筆者認為沒有。筆者將會提到,今時今日的中共內部已經不允許領導層發出蔣經國或戈巴卓夫那樣「一錘定音」式的政治改革命令,令中共不會出現第二個蔣經國。

如果「中央執意斷水斷糧」要求香港人不再「抗拒干預」,請把香港「驅逐出境」。讓港人完全過渡到「新加坡模式」去。

新加坡模式說到了底,就是和美國一樣,「搞獨立」噢。

各位,既然發夢冇咁早、也沒興趣搞港獨,也又請大家繼續上網打機,不要過問政治啦。

而各位中央大員,也別來發此春秋大夢,請勿以中央意旨、人力物力和時間,企圖或意圖誘使或鼓勵或迫使本港無知少年向新加坡學習「搞獨立」。

假如需要採用甘地相同的「不合作」方式來爭取自己的政治談判籌碼,香港人是否不需要和中國大陸作出任何交易? 這才是歸根究底的問題,這才是這場「佔領中環」行動能否真正造成政治壓力的考量標準。

而在這個極端情況的設想下,假如沒有具體而微的計劃,像新加坡1965年被迫脫離馬來西亞聯邦的情況分析,佔領中環也只是一個概念而已。馬來西亞對新加坡「斷水斷糧」,應該是香港所能面對的最壞情況。各位學者有應對計劃嗎?

假如未有「善後措施」,所謂「佔領中環」,也又是一場徒勞無功的表演罷了。西環大佬看在眼裡,當然也又不必當成一件事啦。

今集交待這個過程當中的「政治改革」部份,亦即中共最怕聽到的「憲政」問題,以及將共產黨由革命黨改變為執政黨的問題。心水清的話,可以將這個過程拿來和法國大革命對比一下。……戈氏1988年的設計,是假設了共產黨是唯一有組織能力的政黨,而功能組別選舉又保證了議會之內有分權和制衡,照計出不了亂子。於是共產黨就「很傻很天真」地,通過議會民主化,革了自己的命。情況和波蘭一樣,一旦有了共產黨以外的選擇,人民幾乎是毫不猶疑地跳船。

而最令蘇共大失預算的,也是歷史最大的笑話,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視為不可能跳船的人:共產黨員,原來正正就是跳船的主力。葉利欽本人就是最佳代表。

其後的「政治改革」措施出現,其目的是為配合經濟改革,「設計一個可以操作新經濟形勢的政治制度」,以確保共產黨可以繼續保持專政的地位,而不是外界所想像的,以為戈氏是為推倒共黨而搞改革、更加不是蘇聯的學術和政治精英是受了外國勢力的支配而倒戈相向。

三十年前以經濟改革為突破口,實現了對生產力的解放;那麼後三十年改革,則必須以政治體制改革為突破口,以改革的精神開展制度反腐、恢復和重建黨和政府的公信力。

看來,中共本身也不能避免,早晚要面對這個「自救」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