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教協

張文光與其監事會候選內閣舉行記者會,批評進步教師聯盟是冒進和偏激。他更指進步教師聯盟「可能滿足到5,000人,但不能代表教協9萬人的主流聲音」云云。這一個指責,如果抹掉了名字,語氣跟林端麟說五區公投不能代表300萬選民,或者周融說公民提名是幾萬人的小圈子選舉的廉價指控同出一轍。可是,這些話卻是由一個曾經高舉「民主」旗幟的人口中說出來,何其諷刺。

歷史的諷刺

不少人曾對此制度作出批評,謂華叔以此獨攬大權。對此,司徒華先生曾強調為有效防範中共滲透,此制度極有必要,監事會之設立及選舉亦已保障教協之制度受會內民主監察。唯教協本身除以教員公會身份立足於香港港,亦為香港泛民主派社會運動最大之動員資源。於港英時代,政府甚至視之為「壓力團體」,如此則視之與社運組織無異。

阻人發達,尤如殺人父母。愛國愛民,香港精神,令人討厭至極,引爆又一波本土論述。結果當然是整個泛民加上蘋果日報的口徑一致,齊齊撲滅星星之火。利之所在,要出名的、要籌錢的,更要瘋狂攻擊反對支聯會的「反對派」。即使徐漢光身為支聯會常委悔辱天安門母親,嚴重和荒謬程度,尤如愛協成為動物的死亡終站一樣,也有整個泛民政界傳媒界「泛泛相隱」。推一個人出來交代,給個說法,下馬然後上馬,向自己人交代,集體領導,和共產黨同一個模式。

去年的反國教運動未達高峰之時,教協曾就國教科議題舉行了一個研究會,當時不少出席老師都批評教協動作太慢,未有及時發動運動反對國教科,當時在席當中就有一位人物發言,令我印象非常深刻,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我們教協一直都有支持著反國教的運動,最起碼我們都曾借出場地讓學民思潮成員開會,你們這樣的批評對教協不公道…」這位人物,就是張文光。原來我對教協一直都沒太大反應,他們當時不論幫不幫忙,我都不會有太大的感覺,唯獨這番言論,令我開始對他有所反感,羅馬不是一天建成,對一個人的印象是一直累積的,這些「見聞」令我嚇了一嚇,終於見識了「大佬」的風度。找回這事,不是想翻舊帳,但這等答法實在是太過嚇人,我從不認為這是一個政治人物應有的風度。

規卵芭火 香港單春

N年前電視劇的主題曲,都識得講「男兒天職保家眷」、「誓要去,入刀山」,但你看看《衝II》那班男演員,馬國明都三十九歲了,重好意思問人「得唔得?」那邊廂台灣新晉男明星人才輩出,彭于晏在《激戰》中的演出集陽光男孩與成熟男子氣概於一身,為目標勇往直前,戲中無女要溝卻深得女觀眾喜歡,堅毅、剛強,一張孩子臉仍有赤子的真善美,好像宮崎駿筆下的勇敢小男生。羅仲謙夠一身肌肉啦,但何嘗有彭于晏那種男子氣概?所以硬漢、鐵漢與否,同年齡、身材無關,奇連伊士活就是荷里活永恒的鐵漢,因為他在電影中敢於為弱勢出頭,保護妻小,戲外對自己的演藝事業投入和尊重。荷里活明星都敢於表達自己,是其是,非其非,若說那些「香港小姐只可以講旅遊」之類的奴才話,恐怕演藝生涯不會長久。

香港教師總對政治沉默

人常言教協過往70年代帶領抗爭,香港教師曾有過抗爭意識的階段。而實際上,教師福利改善後,「薪高、糧準、假期多」,成為教師多年來給人的印象。日久下來,生活穩定優渥,買房置業,自不免沾了一種中產階層的習氣。尤其工作特性,講求「穩定壓倒一切」、「鎮壓」頑劣學生,便日漸成為那種「和理雙非」的香港人:有事講道理、無事少勞氣。故此,凡抗爭皆「搞事」,結果近身的工業行動不理也不敢理、國民教育已被政治化而少理、社會大事更是政客操弄呃選票我討厭政治了。

教協,醒來吧!

相比於以往,今日的教協完全變了樣。昔日教協,除了維護教師權益外,亦會為社會公義抗爭(如1978年金禧中學事件等),在推動公民社會進步方面,貢獻毋庸置疑。今日的教協,除了對維護教師利益有較大聲音外,過往的抗爭精神則蕩然無存,而目前的香港社會,卻是最需要教協這類有力量的團體全力參與抗爭的時候。至於在政治上,教協除了死抱教育界功能組別這個長期既得利益的立法會議席外,不見有任何建樹。教協正日益「和諧化」。

李嘉誠撤資的虛與實

真正要拿「零售」來做「政治概念」的,應該向司徒華學習一下。當年「教協」為什麼不會擔心被「港英殖民政府」清算呢?因為它有自己的「合作社」,做的是零售生意,而現金收益由於不用派發股東分紅,於是「只存不取」,留來「買物業」。現在任誰也扳不了它。就是因為相同的「政治本錢」囉。

平日忍不住講「支教民」,總會有人一些「支持民主」的人或明或暗抽水或者維護「民主同路人」,我總是一笑置之的。道不同不相為謀。一零年之後還支持民主黨的,有甚麼好東西。有此等擁護「支教民」的「支持民主人士」,正是香港越來越標榜「核心價值」,但連最日常的公平公義也逐漸淪喪的原因。道德撚裝出正人君子的模樣,但坐視俗世邪惡橫行。民主黨最終支持倒退政改方案,主席劉慧卿卻萬分執著「非粗口」是一例;教協輕描淡寫以「不必要」來總結共土的批鬥行動,以暗示自己置身事外,又是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