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學生是如何失足成為左膠的?首先,他們有種質樸的道德情懷,同情窮人、討厭不公,渴望濟弱扶傾。這不是壞,只是單純。但只要他們讀了一些半桶水的左翼「論述」,知道了一些廉價的「階級分析」或者「基進學說」,單純的同情心,一葉障目之處就會被理論化起來,自成一個偏窄病態的世界觀。走私客是「勞動階層」、雙非人自由行擾民,是「文化差異」;隨街大小便,背後有甚麼農民文化,不要怪罪小人物。

這種分析,沒錯是「抽離」、「中立」、「客觀」,但放在真實世界的脈絡當中,可謂冷血。不合時宜的分析,是一種毫無同理心、沒有人情世故、沒有感通之情的高高在上。上面這段比較極端的分析,已經包含了我們這幾年聽過的抽離之論:奶粉缺貨,某社運菁英大談餵人奶是all about determination;共青團入主政府、中共拿錢去請政治演員、警察打壓公民社會、陳淨心之流的紅衛兵隔世輪迴再度禍港‥‥‥大中華文化人左一句「其實他們不明白」、右一句「仇人也是鄰舍」;一些香港人有感生死存亡,正要力挽狂瀾,又會有人出來說,你們沒有國際視野,不知道甚麼是資本主義全球化‥‥‥這些分析,盡是無相神功加上乾坤大挪移,將讀者打得不辨東西、不知黑白、不分輕重。

「印」象.銅鑼灣

我們於剛過去的星期日(14/7)舉辦了本年度第一次的「香港爪哇村」印傭導賞團。在這個旅程中,我們帶領了參加者進入了印傭在星期日的生活,以另一角度,重新認識印傭,重新認識銅鑼灣。

Recole主張家長分享子女的照片都是(倫理上有問題的)「消費」行為,甚至認為「我老媽也會把我小時候的照片—包括某些『蕉陽乍現」的嬰兒照片」,也是一種消費。但我不認同所有「家長分享子女的照片」的行為都是一種消費。「消費」這詞原本是經濟學的用語,但在文化研究裡,這個詞語有特別的用法。我曾請教過修讀文研的朋友關於「消費」的定義,但他也說這詞並無準確的定義。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它是批判性的,當我們說「某個行為是在消費」時,這是主張那種行為是倫理上有問題的,我們應該抗拒,甚至道德譴責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