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文化

<數碼暴龍tri.>的質素的確受到各大的網民質疑,因劇情重心並不是有如15年前的系列,放在被選中孩子與數碼暴龍的戰鬥與冒險;而是他們經歷成長過後,如何重拾與同伴的相處。不過撇除評論劇情的好壞,你有否發現,其實自己早已經變了戲內那些不懂體諒主角的大人們呢?

沒有低級驚嚇的jump_scare,沒有鬼附身、神父驅鬼的荷里活式的恐怖片formula, 的連載劇集探討個人與親人、自我、和回憶的關系。它會帶你到一個陌生的世界,然後讓充滿未知、和突如其來的轉拆,帶觀眾到更深層的心理恐懼。

自我發現喜歡上他時,這個遊戲在他不知道下,就正式開始了:整個過程猶如小時侯玩secret_angel一樣,要暗暗地對待一個人好,可是又不能讓他知道。同時,我也會在幻想著:我也是他要守護的secret_angel嗎?

香港的本質,就是一種雜亂

有一次跟蘋果吃晚飯,那時她剛從美國回來不久,吃了整年的西餐,原以為她會掛念中菜,可約她的時候,她卻說不如去吃必勝客。那天我們點了鰻魚薄餅,餅皮上舖著一塊塊抹滿了照燒醬的蒲燒鰻魚,好像還有芝士甚麼的,反正看上去就是格格不入的非常怪異,可吃下去味道還算是不錯的。蘋果說那邊吃到的薄餅跟香港差很遠。先別說鰻魚這種明顯的fusion菜,我們平常吃的至尊、夏威夷、千島海鮮,一堆習以為常以為只是很「普通」的款式,在外邊也都吃不到。

頭盔戴在前,砂糖自身是討厭侍女(通稱「女僕」)遭濫用的。在砂糖曾看的動漫作品中,舉凡侍女皆只侍奉一家人,如「乃木坂春香の秘密」(臺:「乃木坂春香の秘密」)的桜坂葉月、「ハヤテのごとく!」(臺:「旋風管家」)的マリア、「まりあ†ほりっく」(臺:「瑪莉亞†狂熱」)的汐王寺茉莉花,都是例子。

小清新,忘了愛

香港的文藝青年和台灣大陸的都像是一個模樣,同是沐浴在Kubrick那種棉花糖般軟棉棉的氣氛中,將生活想像成鐵達時廣告那種造作、萬人share的東西,很平淡,但又「幾有深度」。歲月靜好,只想好好過日子。有空關心一下社會(例如參加遊行示威),顯得他們很特別,不一樣。

潘朵拉的盒子?

傳說中,泰坦神族中的普羅米修(Prometheus)及智慧女神雅典娜合力創造出人類,起初地上只有男人。眾神之首宙斯對這些「mortals」,定下了很多限制,當中包括「火」是塵世凡俗不能擁有的。普羅米修出於愛人之心,不惜開罪於宙斯,把「火」由奥林匹斯偷了出來給人類。人得了「火」及由普羅米修傳授的知識得以改善了生活。

「小確幸」

第一次看到「小確幸」這名詞,其實覺得有點彆扭,但當我想到日常生活中那些每每讓我感到幸福的小事情,實在又想不出比「小確幸」更貼切的形容。村上春樹說,「要是少了這種小確幸,人生只不過是乾巴巴的沙漠而已。」說到底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社會上絕大多數人營營役役,為口奔馳,要是找不到專屬自己的小確幸,人生豈不沒趣極了?小確幸是一種專屬的幸福,旁人無法感受也沒法替你找到,但要得到小確幸絕非難事,它反映的其實是我們的一種心態,一種只要你能放慢步伐,多欣賞生活中的細節便能感受得到的心態,小確幸其實就在你我身邊。

抑鬱的東亞

幕府時代的商人坐擁萬金,但地位低下,受政治宰制。夜太長,無力憂,只好寄情於聲色娛樂。美食、歌伎、春宮畫、色情文學、浮世繪,最精緻的俗世文化,在鬱悶之中成為遁世之物;今日那些越見陰柔化的動漫、醉生夢死的AV工業,恰成舊日情色浮世繪的對照 - 現實無路可走,則逃遁於虛幻。東亞上國,嬌如美人,卻是無力而頹靡。外人看是美麗夢幻,卻是反映製造國的蒼白現實。

你啪我還是我啪你

聽說《衝上雲霄2》的故事是這樣的:吳震宇在上一輯的妻子已經病死,而無法開花結果的情人陳慧珊也不拍戲了。但故事要寫下去,於是安排了陳法拉做他的第二春。這個變換,十分自然,大家覺得沒有問題。我也不覺得有問題。俗諺說男人最好的際遇,是升官發財死老婆。老婆死了,可以是一夜白頭,寫得出蘇東坡那句「十年生死兩茫茫」;也可以是另找續室,叫作「續弦」。樂器斷了線,奏不出響亮的「啪啪聲」,自然得換過新的弦。男人續弦,是喜事;女人再嫁,今日平常,不是不見得光,卻也不是值得四處講的事情。聽說安全地帶的主音已經結過很多次婚,但總還是ok,越戰越勇,多啲來密啲手;女人如果再嫁三四次,好聽的說法是烈女,不好聽就是來騙財的臭西。

提起台灣樂團的發展史,Live House可謂佔了極重要的位置,它提供了一個令無名樂團和音樂人萌芽成長的平台,造就了台灣樂團及獨立音樂的興起。今天的五月天、陳綺貞、蘇打綠、張懸等人,全都是藉藉無名從Live House開唱,慢慢累積觀眾,再將自己的音樂帶至全台灣、甚至全世界。因此,Live House可謂是每個獨立音樂人的起點。

可是,台灣的知名Live House 地下社會上年卻因消防法規的限制而被迫關門,事件引起大量音樂人的抗議,他們到立法院抗議、去華山文創區堵當時的文化局局長龍應台,希望她能正視Live House正名的問題。

《沒有名字的怪物》、《大眼睛的人和大嘴巴的人》、《和平之神》這一系列詭異的繪本,都是《怪物》故事中為東德「五一一幼兒之家」的實驗而編繪的教材。劇中,小時候曾在「五一一幼兒之家」被帶著朗讀這些故事的角色說,讀過這些故事以後,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什麼事情都不重要了。」漫畫主人公天馬醫師的讀後感則是「虛無」,我們讀者呢?我和老哥讀後,臉上都不由自主地泛起「匪夷所思」的笑容:這到底是哪門子的故事?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完全沒有意義!完全就是虛無!

尊重到底是什麼?(一)

在今日多元自由的社會裡,尊重確實構成我們生活重要的一部分。我們時刻都會聽到「尊重」一詞:尊重他人的意見、尊重他人的選擇、尊重場合、父母、長輩、不同文化等等。但當真正與他人相處與生活,我們有時卻會對這些說法產生動搖,尤其是我們感覺有些人似乎不值得我們尊重,便會產生疑惑:到底我們應該只尊重那些真正值得我們尊敬的人,還是無論如何我們也應該尊重任何人呢?會不會有些情況,我們反而需要學習不敬或不尊重?尊重會構成什麼道德要求,它是否一種人們必須履行的義務嗎?尊重的價值到底是什麼?

人性的軟弱

有的人也許會爭辯說文革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例子,在一般情況下,文明社會裡的人群應當具備抵御野蠻力量的免疫力。英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威廉˙高汀(William Golding) 所持的態度是否定的。他筆下的《蒼蠅王》(Lord of Flies)告訴我們文明是脆弱的,因為人性本身不可靠。《蒼蠅王》刻畫的是一群小孩怎樣在荒島上退化為野蠻人的過程。這群孩子因為空難而漂落到一個荒島上,在開始時,他們曾經企圖模仿成年人,以民主規則建立一個文明理性的社會作為分配資源,討論問題,責任分工的基礎。

與鄧小樺一樣,我也很久沒去公共圖書館,原因也大同小異:公共圖書館沒有我需要的文史藏書。但我和她也不能否應一個基本事實,金庸、亦舒和嚴浩的作品長踞借閱榜十大,可見館方只不過是按市場原則,提供最受歡迎的產品給使用者。如果說館方的營運方針導致「劣幣驅逐良幣」,此斷言也許太過分,但至少可以說其方針乃過分市場導向的「媚俗」表現。但經一番思考後,我自覺如要求公共圖書館完全為「品味和知識導向」,根本是去錯了地方。

強制性敬老護幼病淺析

禮讓是人情,不禮讓其實也是道理。老婦那袋橙子滾了一地,旁邊的年輕人因為首日到公司履新而逕自離去,有人看在眼裡,連隨便會大造文章。錯的,總該是大造文章的人,而非行色匆匆的人。但在中國人的社會,大家都深知口生在別人臉上的道理。年輕人有理,總是百口莫辯。所以,為了世俗的眼光,他們只好讓座和撿橙。年紀輕的人付出的車資,其實是比年紀大的人付出的要多的,偏偏,想要坐一會兒歇息一下,最終成了沒有家教的惡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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