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文學

被人譽為詞中之龍,填詞六百餘首,不乏《南鄉子》、《青玉案》、《沁園春》和《破陣子》等名作,集豪壯、婉約兩大詞家之大成,自成「稼軒體」的稼軒居士-辛棄疾(字幼安),可謂吾朝詞家的一代宗師。然而,當筆者問到其對自己成就的看法時,他竟反問道:「你認為我想以詞成家嗎?」

情人和白粥

筆者經常覺得,若然有一個人長期地願意為你做同一件事,實在要好好珍惜。譬如說,每星期都相約去行街睇戲食飯,並不容易。但是,有時候長期持續地做同一件事,唔等於可以長久。因為久而久之,這會變成一個習慣,走下去亦可能會變的淡而無味。如果愛,不幸地變成一個習慣, 筆者會為你而擔心。

這種浮誇煽情的評核準則並非只出現於朗誦比賽,而是早已滲透在香港教育下的中國語文科當中。做閱讀理解或賞析文章時,學生總要用一種過份複雜的思維及豐富的情感理解文章,才能夠解答「考評局」或學校老師心目中的答案,殊不知這種答案都是自作多情,甚至連原文作者都不曾想像過好好一篇文章會被解讀得如此支離破碎,浮誇失實。去年記者訪問文憑試中國語文科閱讀卷中原文的作者,他坦言質疑考評局的標準答案並不準確。遺憾是學生在一味追求分數和考試的瘋狂競爭當中,哪有空閒理會文意詩意?更莫論透過朗誦技巧重新演繹詩詞的美感吧。

致我們永不逝去的中國文學

甚麼是中國文學?知乎者也、來鴻對去燕、路漫漫而修遠兮、大江東去浪淘盡、姹紫嫣紅開遍、抑或是揮一揮衣袖卻不帶走一片雲彩、然後在雨天等你?一定要用上大量修辭,明喻暗喻借喻隱喻、對偶對仗對句,才說得上是中國文學嗎?

從書本說到文字,雜誌到網絡媒體,十二月七至八日的九龍城書節均對香港的文字工作帶來不少啟示。筆者出席了開幕座談,由陳智德、張鐵志、俞若玫和梁國雄主講的「文字.革命.生活」講座,和第二天張鐵志與劉細良對談的講座「媒體與轉變中的香港:《主場新聞》vs《號外》」。兩個講座也不約而同地講及文字掀起的變革,本文將以筆者思路拼湊而無分兩個講座的先後。文字的力量已變得越來越大,更非專業人士的專利,順應著時勢也許能掀引浪潮,對社會和文化帶來更大的衝擊。

《蝦子香》就是一個母親的回憶錄。造些年過去,這位母親終於走到了快退休的歲月,是不捨也是放下。蝦子香,就是鮮蝦餛飩的香。想一想,我也很久沒有吃過鮮蝦餛飩麵了。這個年頭,還有多少人會閒來去吃一碗餛飩麵?是吃,也吃譚仔啦。所以,對我來說,鮮蝦餛飩的香,就是餘香 – 一種已經過去,卻依然彌漫,在鼻腔口腔回蕩的滿足。

在剛過去的新生註冊日,作為一個推廣文學的屬會幹事而言,見着喜愛文學的新生逐漸減少,好像意識到所謂學習中文一場,只不過意味着,他們和中文的緣份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中文的背影漸行漸遠。我站在小路的這一端,看着他們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們用背影告訴你,不必追。

寫詩的日子

九十年代,當我還是大學生時,《香港文學》是所有寫作新手的目標,大家都希望自己的作品有日能登上這本殿堂級雜誌。當時在雜誌看到的作家,都甚具江湖地位,大部分都已經成名。我算是趕上了九十年代末的尾班車,詩作於其他雜誌刊登過,但感覺始終不如前者。終於,在十一年前,我的兩首詩刊登了!當時仍是編輯的陶然先生很友善,親自打電話來問我要簽名樣式。之後,我沉寂了……….後來因為《秋螢》復刊,我才再度活躍起來。幾年後,又因為工作問題而擱下。幸好停了不算很長時間,第三次再執起詩布,竟然是Facebook 這遊樂場!

刺猬與狐狸

創意豐盛澎湃的作家是狐狸,他們撰寫的戲劇或亦說每有出奇不意之功,而且枝繁葉茂、珠玉紛呈,文筆引人入勝;刺猬型的作家佈局法度森嚴,著重論理邏輯,內容情節有條不紊,主題明晰首尾呼應,然而作品本身未必以突出創見為風格。孰為狐狸、孰為刺猬,並非以產量多寡而定。故此有些作家雖然著作等身、成果豐碩,但其文字萬變不離其宗,換言之他們也是刺猬。

那一句表白

我喜歡看民國初期那些文學家的男歡女愛。當時舊社會的思想枷鎖分崩瓦解,自由主義的新思潮洶湧而來,多少情愛故事,即使以今人角度,仍然相當「爆」。仔細讀來,箇中七情六欲與常人無異,只是遣詞用字,匠心獨運。這些「八卦舊聞」起碼對中文造詣有所助益。

人性的軟弱

有的人也許會爭辯說文革是一個非常極端的例子,在一般情況下,文明社會裡的人群應當具備抵御野蠻力量的免疫力。英國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威廉˙高汀(William Golding) 所持的態度是否定的。他筆下的《蒼蠅王》(Lord of Flies)告訴我們文明是脆弱的,因為人性本身不可靠。《蒼蠅王》刻畫的是一群小孩怎樣在荒島上退化為野蠻人的過程。這群孩子因為空難而漂落到一個荒島上,在開始時,他們曾經企圖模仿成年人,以民主規則建立一個文明理性的社會作為分配資源,討論問題,責任分工的基礎。

或許嶺南人愛煞曹操這種好像帶點無奈的悲涼格調,故常宣之於口,當中的「對酒」、「幾何」就成為我們粵語中的熟語了。「對酒」的「對」字本身是讀第三聲(音兌),但口語時為更響亮,會升高為第二聲,讀排隊的「隊」音,就是解和別人一起喝酒;「幾何」的「何」字則原是讀第四聲,同理,口語時轉為第二聲,讀「可」音,有不常見、難得的意味。小子這次就以一番對話作結吧!

醒覺不會帶來自在的感覺,尤其醒覺多源自教訓。教訓本身就是一種記憶,毋怪乎記憶雖常帶來惆悵,甚至痛苦,但也是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基礎,也就是說,有了記憶,人才有能力去愛。倫理學家耳各利特(AvishaiMargalit)的理論曾言:「關愛(caring)是通過記憶來起作用的。相互關愛是因為在過去有長久的聯繫。我們關愛誰和記得誰是同時發生的。我們不能說,我關愛一個人,但卻不記得或記不起那個人了。」當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能夠重視記憶,則證明他們的社會重視人倫,就算聲音紛雜欠缺和諧,整體而言卻總會表現出文明關愛;相反的話,這個社會則會禮樂崩壞,境況堪虞。

中文的邪氣

(本文探討中華文化,涉及性器官/性交等古文用字,不喜者請勿繼續閱覽。)魯迅名篇《論「他媽的」》某段:我曾在家鄉看見鄉農父子一同午飯,兒子指一碗菜向他父親說:「這不壞,媽的你嚐嚐看!」那父親回答道:「我不要吃。媽的你吃去罷!」換作廣東話而言就是「屌,你食啦~」了。

搶救中文科

文言文言簡意賅,言辭優美,讀來餘音裊裊,多讀,絕對有助改善寫作白話文之能力。若是不能,閱之也是賞心樂事。孔子曰:「其為人也溫柔敦厚,詩教也。」意指多讀《詩經》可使人變得溫柔敦厚,有助陶冶性情。 周敦頤說:「文以載道。」而且文言文,也就是古人的話語,內容絕對反映出古時社會面貌文化,政治歷史,人生哲理,應有盡有,借古鑑今,多讀絕對百利而無一害。

用背 π 的心情去讀詩

以往讀男校,男校生總是喜歡自作聰明,賣弄自己的小知識小智慧,往往喜歡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角度去看事物,有時是故意的,有時是無心的,但折射出來的結果往往極為有趣。例如用數學的角度去看中文課本,或者用英文文法去讀中化書之類的。後來歲月漸長,逐漸發覺這在香港原來相當普遍,粗疏地觀察,男人出現這種情況的機會比女人高。很多時男人欠缺一種感知,欠缺觸角去感受文字,感受感覺,而偏向用很硬和很冰冷的角度去詮釋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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