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新加坡

「新加坡身份」是怎樣煉成的

新加坡乃世界先進國家之一,經濟體系成熟,社會政治相對穩定,在東南亞和亞太地區的經濟和政治地位亦十分高。新加坡的成功,實在有賴於新加坡國父李光耀一手建立的「新加坡模式」。李光耀的「新加坡模式」除了回應了當時立國初期的各種困難外,更奠下了新加坡往後的發展基礎。這次,我將會和大家探討一下李光耀之下的「新加坡模式」如何煉成「新加坡人」這種結合華人文化和亞洲各民族色彩的獨特身份。

因此假如梁振英要令到香港「不能不考慮經濟後果」而放棄和中國討價還價要民主,很簡單:盡快把香港的盈餘花光!

而很奇怪地,一班理論上要爭取香港民主的左膠以及大中華膠,也是朝着這個方向進發,把香港變成蘇格蘭一樣的「社會福利天堂」。香港要是啃光了家當,那到你有本事當家作主? 左膠和大中華膠到底想香港有民主還是沒有民主?

其實港獨的唯一疑問就是:到底獨立的風險在那裡?

捱在獅城的日子

那些年人在獅城,對此地有無限嚮往。當那些高官要員,甚至世叔伯不論嘴巴又或行動上都認定香港沒將來,無希望,與港叮噹馬頭的獅城自自然然成了我移民之選。看過、做過、遊過、活過,才淺嘗家終為家,根終為根的道理。

身在獅城的交換生

每一次我說去新加坡交換時,旁人總會問為什麼不去美國或歐洲,竟選比香港還小的一個城市交換。其實我的想法是想真正感受獅城精英制度下的校園生活,反正美國、歐洲自己旅行去也去得到,不用急著去,黃石公園和巴黎鐵塔也不會跑掉。既然是大學生涯中最後一個學期,就送自己一個寶貴的體驗,在日後生活或職場上用得著倒也不錯。

如果認為香港同中國是一家人所以要寬待的話,就應該同時寬待娶坡妹、台妹嘅港男/嫁坡仔、台灣仔嘅港女;或者套用返左賊嘅論調,當下要對港台/港星家庭要在香港團聚而要評估經濟能力就係歧視。

香港的後殖民地恐懼

我們跟新加坡不同。舊權威成功地平息了第一個「過渡階段」。第二個所謂的「過渡階段」,就是1984中英談判到1997香港淪陷之間,卻沒有出現一般殖民地所經歷的混亂。只是在這過程中,一個新權威忽然出現了––「中國」(其實就是中共描繪出來的「中國」,即中共政權本身;「國家」與「政權」是否真的存在區分,是一個複雜的哲學問題),而且這新權威極力將自己與過去那種代表「混亂」(文革、六七暴動等)的刻板印象畫清界線。誠然,六四大屠殺使這新權威名譽掃地。但由六四產生對中共的恐懼,卻不足以推動香港人去建立「英國」與「中國」以外的權威,甚至這種恐懼竟然無力推動港人對產生反抗,反而使港人某程度上向中共屈服。

我認為香港沒有獨立的條件。這個不是應不應該的問題,答案真的很簡單,就是真的沒有獨立的條件。這個問題隨你怎樣想都可以。而我可以很冷靜的講 :全世界也想不出一個香港獨立的可行方案出來。因此結論就只能是「香港獨立是一個偽命題」。……

從邏輯上來看,香港如果想要獨立,但又沒有能力和全球公認擁有香港主權的中國大打出手的話,那麼看來就只能像新加坡一樣,有本事可以迫使中國把香港踢走。這個可能性有沒有呢?

數年前,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出版回憶錄《風雨獨立路》,提到1965年的新馬分家用上「離婚」的概念。說當年馬來亞國會以三讀通過,將新加坡從馬來亞聯邦趕出去,就好比穆斯林男人對太太說了三次休妻一樣,回不去了。然而,李光耀從政以來,他的目標不是建立一個新加坡,而是一個馬來西人的馬來西亞,一個不在乎種族血統的國家。即便是處處西化的新加坡,國家語言還是被定調在馬來語。

受印尼蘇門答臘島農民「燒芭」產生的有害霧霾影響,鄰國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的空氣質素、社區環境,以致國民生命安全,都備受威脅。當中,新加坡首當其衝,霧霾情況持續惡化,空氣質素達「危險級」水平,污染指數更創出16年新高。事件令筆者憶起數年前香港如何面對來自華北的「沙塵暴」事件。根據環境局解釋,「沙塵暴是指強風將地面大量的沙段土粒捲起,使空氣變得混濁,能見度大為降低的天氣現象。」由於中國西北部及蒙古沙漠地域多為沙漠地帶,無數沙粒與塵土乘著強烈的風勢、氣流或氣象條件捲進流動空氣中,形成「沙塵暴」。「沙塵暴」在移動過程中,沙粒會逐漸沉降,粒子濃度亦然。

買你一個夢想

現今下載風當道,唱片難銷,如今的歌手已很難靠賣唱片專輯賺錢,但我還是個會買唱片專輯的人。從唱片傳出來的歌聲,跟被壓縮的MP3檔案的音質是有差別的。當然,習慣了速食和享受免費的都市人已很多都不大在乎這「一點點」的差別。今天在唱片鋪逛了一圈,環觀了各個歌手推出的最新唱片,當中我首推Olivia Ong(王儷婷)和陳妍希的專輯。

遙望同志平權的應許地

在香港,政府不願為性傾向歧視立法進行諮詢,恐同宗教勢力又重整旗鼓,平權之日似是遙不可及。遙望西方社會,很多地方相繼立法承認同性婚姻,但香港卻連制訂法例保障同志不會在社會受到歧視也不願踏出第一步,與當日摩西在山上遙望應許地,卻是可望而不可及,感受相若。W小組在終審法院反敗為勝,可喜可賀,但訴訟各方一直強調「此案不涉同性婚姻」,卻反而令人覺得在香港引入同性婚姻仍是障礙重重。香港以至亞洲的同志,在此「既濟未濟」的境界(即社會漸趨開明,但社會的理解仍然不足,宗教和政府的壓迫仍未減退),該如何自處?

雙重法治

戴耀廷方案的「佔領中環」縱然十劃未有一撇、即使他們再三強調行動是「愛與和平」,但在中共的眼中,又有甚麼分別呢?被政治檢控的人只會越來越多。近月因各種抗爭而被翻舊帳的人包括多名社民連成員、人民力量三個立法會議員,近日再加上「佔領中環」秘書處義工陳玉峰,已然顯示,即使香港民間示好與否,也不會博得中共諒解。是革命還是公民抗命、溫和還是激進、和理非非還是武力抗爭,對中共來說都是非我族類。將統一戰線之外的所有勢力盡早消滅於萌芽狀態,永遠是中共的祖宗遺訓。

小弟曾聽說「女,係好重要嘅」,但還得看是個什麼內涵的女生,識見、氣魄都十分重要,由其是作為藝人,都是公眾人物,其社教化作用不能少看,看著 Brandy 在 Facebook 說 ‘ini kali lah(要改變,就這次)’,我心想,可能香港人要變,靠的不能是討厭政治的唱作人或拒談政治的減包花旦,最好當然有多幾個像 Brandy 一樣敢講政治的甜姐兒啦!

從去年年底大選蘊釀期開始就留意國陣和民聯兩派的民情,一直到打著鍵盤的今天所看到的,從參與集會的人數和氣氛來看形勢,民聯的確佔有上風。再看從「淨選盟1.0」開始打著的反腐敗的口號使不分族裔的馬國公民有了共同目標,該為今天民聯的氣勢奠下了重要基礎。處於下風的國陣很自然要作出還擊,或是正常一些來說是要爭取選民支持。不過看了好幾個月國陣所做的事,心裡實在發毛,因為跟香港與中共有關連陣營所做的實在太像。

世界上有不少國家的面積與香港相若甚至更細小,但都有相當經濟及政治成就。例如面積只是香港兩倍多的慮森堡,既是歐洲空運樞紐之一,現時是歐元區內最重要的私人銀行中心,2011年國民平均GDP達USD113,000;又或是面積只有香港八份之一的列支敦斯登,以紡織、陶瓷與精密電子工業,與及郵票設計發行等維持國家收入。更是看看鄰近香港的新加坡,1965年被迫獨立時的面積600平方公里都未夠,人口僅約220萬;當時還要面對經濟崩潰邊緣、衛生惡劣、種族不和的問題,但結果卻擠身「亞洲四小龍」之一。這些都足以證明,對「大」嘅迷思是何等的憨鳩。

人口政策,在公共政策層面上鮮有被廣泛討論。不論是港英抑或是特區時代,政府鮮有拿出具體政策藍圖,更枉談與民共議。自主權移交後,特區政府未有為香港訂立明確的人口政策;放任的政策取態及粗疏的人口估算,導致今日社會資源及基建配套與需求有着明顯偏差。未來20年,香港人口將會急速老化;同時雙非兒童來港生活亦會日漸增加。面對上述問題,製訂清晰、可行及令人信服的人口政策以回應上述問題,實在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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