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新移民

周一嶽!你邊撚度架!?

一張招聘廣告照片,內容露骨地明示該公司招聘新移民入職,又謂「懂國語優先」!本刀閱畢,立時急火攻心!為甚麼只強調聘請新移民?難道香港人不能擔任嗎?香港人的普通話水平有那麼的差,需要請外援取而代之?這他媽的不是赤裸裸的歧視,又是甚麼!?周一嶽!現在香港人在自己的土地上竟飽受歧視!你身為平機會主席,難道你不會感到憤怒、羞恥嗎!?

N 無中產

香港的中產,其實是政治上的N無人士,議會裏、政府內一邊是富豪的政治代理人,一邊是打着民粹旗號,為新移民開路的社福界人士,工聯會、民建聯則是中共代理人,民生議題上扮吓幫基層,泛民披着中產的外衣,試圖爭取一些退稅之類的小恩小惠,但在綜援案一事上卻站在中產的對立面,可以徹底write off。

去年年尾,新移民贏了訴訟,居港未夠七年新移民有資格申請綜援,請問香港人應如何自處?基層人士的工作給新移民搶去,近年多了香港人從中國回港工作,因為中國政府用方法逼走港商,珠三角的工廠都要移到更中國更北的地方,無法遷移的要被逼結束。可是,香港人離開香港多年,能找到工作嗎?

到了與自己文化、語言不相同的地方,不論是旅遊也好移民也好,理應尊重本地人,這就是「入鄉隨俗」的意義。唯我獨尊、率性而行、賤視本地人,為他們帶來「蝗蟲」的惡名。我不會說所有大陸人都是蝗蟲,我自己也認識知書識禮的大陸人,他們來港工作後,融入本地文化,努力學廣東話,即使講得不好也不怕被取笑。可惜跋扈無禮的大陸人始終佔多數,因此大陸人臭名遠播,在全世界普遍都不受歡迎。

【短篇小說】最後一課

麥老師一件一件事的談,談到中文。他說:粵語中文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美的語言,也是最清楚、最豐富的語言。我們必須把粵語銘刻在心,永不忘記,因為當了亡國奴的人,只要牢牢記住自己的語言,就好像掌握了打開監獄大門的鑰匙。說到這裡,他就翻開課本,開始講解《滿江紅詞》。說也奇怪,我竟然完全聽得懂老師在講什麼。他講的課好像好容易,好容易。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聽過課,他也從來沒有這麼有耐心地上過課。麥老師好像恨不得要在離開之前,把所有的知識全教給我們,一下子都塞到我們的腦海裡。

在外地出生成長,來到香港也因為身份而在富裕環境生活,受保護,不知道真正情況而有這樣的理解一點也不出奇。而假設她善心,看到中國控制的主流傳媒都是以『香港人不去包容』、『中國人好慘』的角度報道香港的事情之時,寫出一篇這樣的文章本身也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那麼,為何她會受到千夫所指?

獅子山下體現廢青精神

從何開始,努力不懈、安守本份、默默耕耘地「做好依份工」,會活得比從前被視為「廢青」的無業青年更沒有「前景」?我認識的這位青年朋友,剛畢業已是欠下學費借貸,月入也只是一至二萬,結婚後要租屋住:要買樓自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金色黎明黨對新移民和左翼人士的「攻擊」不單只是言語上和文字上的攻擊,還會使出潑水、肢體衝突、揮拳等施暴的行為。在2012年6月,金色黎明黨發言人Ilias Kasidiaris在直播電視辯論節目上,因為意見不合,先後以潑水和揮拳等方式攻擊兩名左翼女性政治人物,Kasidiaris的Facebook專頁因而在一日內獲得6,000個「讚好」。事件只讓金色黎明黨的支持度輕微下跌,在2012年6月的第二次國會大選中,仍然獲得6.92%選票,議席則跌至18席。

港共的基層政策是:「輸入貧窮,展覽貧窮,操縱貧窮,代代貧窮。」而中產則是這個政局下重新定義的「N無人士」,無福利就梗架啦,最大鑊是我們在議會裏、政府裏,近乎完全沒有政治代理人!21個泛民聯署撐新移民居港一年可領綜援,漠視了中產選民的訴求和憤怒,騎劫了我們,以一種優越的姿態,以為在教育選民、感化選民。高地上的人,現實是我們連血到不夠。

他們都是種族主義者。因為他們維護的只是中港家庭的團聚特快車和福利,其他地區的移民卻不在此特快團聚之列,這不是甚麼公義的彰顯,而是中港融合的凱歌!梁政府和泛民一樣,都是中港融合的支持者,都是賣港賊!單程證是可以炒的,有價有市的,他們不管,總之就是要片面實現片面的價值。

有關新移民家庭團聚之權利,可見於《歐洲人權公約》第8章第1段:”Everyone has the right to respect for his private and family life, his home and his correspondence.“ 同一章的第二段則表明,這權利是有限制的:這限制必需有法律基礎、民主基礎,和合符公眾利益。

施政變撕政,扶貧不扶貧

即使審核標準較為寬鬆,新移民家庭亦能夠免除居住年份而受惠,有傳即使擁有自置物業亦可豁免資產計算,但對未蘊含於基本家庭條件(計畫申請以至少二人家庭為準)甚或揚棄工作制度者而言,如未婚母親或群居的低收入青年,究竟有否必要提供長期金錢補助?美國的賺取所得稅抵免(Earned Income Tax Credit,EITC)尚且因計畫將亟待援助的年幼子女、主婦和退休長者家庭皆摒諸門外,引來公眾非議。試問僅以家庭為單位籌謀,對於不屬於此類區間的弱勢人士,談何社會公平呢?

在斯堪的納維亞踏入聖誕前夕,首都斯德哥爾摩有近萬人集會抗議納粹主義及反對種族主義,瑞典多個主要城市,包括Luleå及Malmö,亦有零星集會呼應首都的萬人集會。根據瑞典電視台(SVT)報導,多達萬六人出席斯德哥爾摩的"No to Racisim"集會,反擊一星期前於斯德哥爾摩郊區的納粹騷亂同近期針對新移民特別是亞拉伯裔的暴力襲擊。

一直以來,香港政黨發展不成熟為人詬病,保皇黨中人甚至以此理由來解釋香港實施普選後的危機,藉以延遲香港市民一人一票選特首的權利。一年又過去,香港各政黨及政治人物究竟是步向成熟,還是繼續內訌,跟市民的意見越走越遠?

咩港中矛盾,新移民黎攞福利,輪公屋,對於肥楊黎講,太遙遠。畢業後叫做見過肥楊幾次,佢成日話︰「你地香港人搞還搞,咪搞到我份工。」係飲食男女面前,無人不是奴隸。對於沉淪慾海既海難者黎講,咩香港人既榮耀,真係算個屁。難怪每次見到肥楊,總覺得佢一身蝗味越黎越濃,大家既交談也越來越話不投機。

家庭團聚也應量力而為

若單方面看家庭團聚,我認同是重要,但絕非凌駕性,也要和其他各方面一同考慮,例如香港人口的承載力。每個人選擇伴侶,和誰結婚也是個人權利,但當一個人選擇跨境婚姻,而另一半並不是本地居民,似乎政府並非有必然責任確保家庭團聚及很快可以取福利。而跨境婚姻引致基乎一面倒的南下輸入人口,這亦非香港能承受,跨境婚姻確實有社會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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