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新高中

IES,算鳩數把啦~

啲一手資料,點算呢?通常都係去my3q,或者google spreadsheet呢類型嘅問卷網,係咁咦整份問題唔多嘅questionnaire,再喺facebook 開個event,forward下畀啲人填,填完就KO㗎啦。再唔係就自己作data囉,反正自己作嘅一定會符合最終寫出嚟嘅結論,而且慳水慳力慳功夫,何樂而不為呢?而訪問都一樣,自己杜撰一篇,照交如儀,無問題吖!仲邊使浪費時間睇下約邊個訪問好呢?!然後又要整理返啲訪問內容喎。

一直以來,與文學科目一樣,中史並不在受香港學生熱愛的科目之列。尢記得,在我的高中時代,中國歷史班的同學有兩種:熱愛文史,主動選修報考;成績欠佳,無可選擇下被迫修讀。在我的母校,前者乃百中無一的奇葩。對於成績較優秀的學生而言,與經濟、化學、物理等熱門科目相比,人文學科只屬於次選中的次選,因此中史班往往只有十數個學生,而且班上以成績相對較差的學生為主。類似情況並不只出現在我的母校:根據本年度的統計,應考中國歷史科的人數在眾多文憑試選修科目中幾乎位居榜末,而選讀中史科的第二屆新高中學生退修率竟高達三成七,「冠絕」各傳統學科。顯然,歷史和文學這種人文學科正逐漸步向勢危。

弔詭的通識

先不論通識科本身應否存在和其課程架構的問題,有一點大家不能否認,是通識科確實成功地提升青年人的政治意識,今時今日網上的政治討論,以至於學民思潮一類的學生組織,假如沒有通識科的「必考議題」,或是老師們帶同學「觀察」、「訪談」,和課堂上的「討論」,很難想像在沒有系統的知識下,如何建立起來,構成一代人的政治意識。逆向思考,如果通識科真的不能令學生關心政治,動身參與社會運動,建制派怎會劍拔拏張,攻擊通識科一無是處? 🙂

若新高中只是學年改動,不涉及課程和考試評核方式的重大變更,12年或許不算太短。可是,新高中卻是對數十年來香港的課程及考評模式進行「大手術」,結果這個只用了12年時間就完全實現的「教育革命」(教育學者鄭燕祥教授語),問題百出,師生皆苦,不少有能力的家長「用腳投票」,將子女送往外國讀高中。筆者在前文已論證整個新高中的設計有根本性錯誤,因此問題不會隨時間而消失,甚至可能會越來越嚴重。

表面上,新高中學生讀畢三年課程才考一次公開試,所修的科目又比以前少,學生的學習和應試時間應更充裕,這亦是當年政府推銷新高中時所力陳的優點之一。可是,在事實上,文憑試不是舊制會考,它須達到舊制高級程度會考中的一些要求,再加上學生的學習差異極大,結果使3年的授課時間並不足夠,再加上很多科目均設有校本評核,而校本評核的要求亦甚高,結果使師生疲於奔命,學生功課堆積如山,補課時間不斷加長。筆者記得以往會考的中五學生,在上學期仍可以抽空參加排球隊的訓練和比賽,可是新高中的學生一踏入中五,雖然距離公開試還有一年多,已經要退出排球隊以專攻學業了。即使新高中建議學生有大約有150小時的「其他學習經歷」,而有些學校為了配合這種制度,為學生安排不少校外參觀、講座及義工活動,但已經因學業而身心疲勞的學生,究竟能否真正投入這些活動,從而達致全人發展呢?

伴隨教改而來的通識教育科,本身就不是甚麼好東西。教統局製作,並於本世紀初派發予學校的教改宣傳節目《社會變了》,不知是否歷史給我們開的玩笑,宣傳節目的旁白,竟是音樂情人鄭子誠,這很難令人相信教改沒有一丁點的「陰謀」。節目除了找來教育學者,也同時找來當時的僱主,說的竟是「僱主對畢業生的要求」,加上配合當時社會經濟轉型的情勢而撰的標題,很容易想像,教改,其實和本港精英權貴對新一代為他們服務的打工仔的期望,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

有論者認為老師沒有相關知識,並不重要,因為通識科其實著重思維技巧訓練,並不重視知識內容。若是這樣,則通識科就是「多餘」的,因為現存各學科都不只要求學生「死背」,而是要有高層次的思考,就以筆者曾任教的歷史科為例,歷史科一如通識科,設有資料回應題,但歷年歷史科的考卷,比通識科更有批判性,例如要求考生指出資料有什麼局限,甚至要求學生解釋中法戰爭中,中方史料還是法方史料更為接近事實,這是講求批判性的通識科所沒有的。而歷史科的論述題,除了和通識科一樣設有「多大程度同意/成立」、「什麼特徵」、「哪個最重要」外,還設有「為何該事件是一個轉捩點」、「什麼性質」、「本質如何」、「有何轉變之處,有何不變之處」等題目,更能訓練學生的高階思維。而且歷史科以及其他既有學科,都有明確的知識要求,多數老師亦是專科專教,教學更充實而有效,考評更可行而公道。

中史還是不教為妙

剛剛見到「六四」爭議,最終支聯會要將「愛國」口號給刪掉。看來事情還只是剛剛開始,實在難忍手癢,借題發揮寫他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