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施君龍

兩位同時因居港權而出名的人,但對香港的態度卻大為不同,從施君龍行為,是不會認為香港是給予他一個好機會,反之是一種報仇式行為,還說歪理叫人做英國走狗,以這種想法,更感覺來港是為了補償他一直在牢中之苦而不覺得自己的行為給予反醒。當年給予團聚卻換來亂了香港秩聚,港人怎會認為應該給予一位犯了嚴重罪行的人應予原諒,包容也應該有程度,而不是盲目地去包容所有,當中包括這位人兄。

有偽左翼人士至今依然執迷不悟,認為將公眾場合指罵中國旅客為「蝗蟲」,又認為應將矛頭指向權握公權力香港政府和中共政府,以和平理性手段達到目的。這種論調,從零三年自由行開始,香港人究竟已聽了多少遍?筆者所認知的一般香港人,都是純如綿羊,搵食至上,係咩原因令這班經濟動物變成驅蝗義士?香港人,並不是沒有過迷信過和理非非的日子。甚至直到今日,不少中產依然擺脫不了這種道德形象的枷鎖和潔癖。

讓共黨看見港人野蠻的驕傲

何為驕﹖何為野蠻﹖何為不文明﹖當中共國人均GDP尚未及香港五份之一時,自由行旅客卻妄稱「沒有中央政府照顧你們,香港早就完蛋了﹗」這算不算是「未富先驕」﹖當部份蝗蟲在香港隨地便溺後還聲大夾惡,這是否「野蠻」﹖當大陸民眾深受共黨洗腦,高呼什麼「97金融風暴全靠大陸出手打救香港」一類的謊言而恬不自恥,這是否「不理性」﹖當縱火殺人犯施君龍都可以大搖大擺來港做「新香港人」,並指罵香港人是「英國狗」之時,又是否「不文明」﹖為何從來不見政府高官或大愛左膠強烈譴責以上人士及其行為﹖

兒童恐懼疲憊,青年憤怒迷失,老人流離失所,這就是今時今日的香港。中年人、壯年人仍可以扮作若無其事地生活,因為我們在港共政權眼中,是GDP的一部份,整個城市的建設只為了上班、買樓、消費這三部曲而存在,但這個循環終有停止的一天,某日當你喪失貢獻GDP的能力,就會被推到城牆外圍,自生自滅,中門大開,只為讓更多消費喪屍取代真正的人類。

台灣人慎防香港覆轍

我的長輩於五十年代初申請來港居住,當時殖民地政府掌握入境審批權,要申請來香港並不是易事,一個家庭往往只有一至兩名成員能來港,其餘要在中國生活。自從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後,單程證的審批權落於中國政府手上,至二零一二年底為止,已有七十八萬中國人成功申請來港。這與殖民地時代簡直是差天共地,而且,很多時一個家庭會有幾名成員接連來港,根據資料顯示,這些以家庭團聚為申請理由的人士的平均年齡為三十六歲,而大部分人士的教育程度只有小學或初中程度,這與當初特區政府官員所言,中國居民能為香港增添動力的說法似乎大相逕庭。

在這批左翼眼中,「新移民」永遠是弱者,是需要被包容的一群﹔相反其餘香港人就是欺壓和歧視他們的法西斯主義者。本地人以香港空間有限,不能容納更多的人,左翼說這是剝奪新移民家庭團聚的權利﹔你跟他們說他們有回到大陸一家團聚的權利,他們說你是排外、法西斯﹔本地人指中國以香港無審批權的漏洞無止境用新移民、走私客和劣質遊客殖民香港,左翼又說你不夠包容﹔你跟左翼講西藏新疆,左翼就跟你說英美澳加﹔你再講外國文明社會也有移民審批政策,左翼就跟你講普世價值﹔你說怎麼施君龍這樣的殺人犯都可以入籍,左翼就跟你說仇人也是鄰舍。總之龍門任你擺,飄移境界。

牛肉、高達、施君龍

當中的「解釋」,非但起不到解畫的作用,反而更添疑慮,火上加油。包括:1. 家庭中的父親是運送玩具的,「順」幾盒模型是很正常的事。而片中說的其實是牛肉,不是牛油。2. 當被熟悉玩具業的人指出錯誤後,就說「貧窮」在涼薄的港人眼中必須要家徒四壁才能算貧窮,實在太過分。3. 一定是涼薄且自命優越的香港歧視新移民,見人是新移民就不理三七二十一大加鞭撻。對這些火上加油,自命超脫的見解,委實叫人搖頭嘆息。這種解釋只會令傷口撕裂,將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拉扯進來,令議題逐漸失焦。

請用邏輯和常識來說服我

龍應台說過,請用文明來說服我。二O一三的香港社會,水貨客可以橫衝直撞,社團份子可以保護689,一個反政府示威者被亂拉兩次,但自稱愛國者打人卻逍遙法外,相信大家已接受了香港不是一個文明社會。而那基本的期望 – 有常識及基本邏輯,原來也太高要求,以下事件,先不理背後政治操作,而只論當事人行為及「尋默的大多數」反應。

二零零零年八月,一批爭取居港權的大陸人在灣仔入境事務大樓縱火,釀兩死四十四傷慘劇,事發時,高級入境事務主任梁錦光不幸殉職。案中兇徒施君龍為大陸人,曾被判謀殺罪成和終身監禁,經過上訴,至二零零五年獲改判誤殺和監禁八年,同年底刑滿出獄返回中國。而梁錦光的家人在案發後不久已移民海外,不打算回港。

且如施窟窿,左膠尚體恤。蝗欲移港都,批文從何出?「信知共匪惡,反是助虐好。」兇手猶得當比鄰,港燦埋沒如腐草。君不見階下囚,港府無力敢拒收。死者喊冤遺屬哭,不討公道誓不休﹗

在左翼眼中,所有窮人都是不良制度之下的受害者,他們沒有犯錯;相反,他們很勤力很辛苦,所以我們要體諒、包容他們。左翼不會去想,有些窮人,是因為貪婪才顯得很慘(因為他們又要一星期飲一次茶,然後又想去旅行),又或懶惰或理財不善(如參與賭博、買酒買煙等等),而變得貧窮受苦,並非完全制度之過。鋤強扶弱沒有問題,但「扶弱」也要扶得有理據、有邏輯。

殺人犯也是鄰舍

梁文道八月九日發表的那篇《仇人也是鄰舍》起題的確是一絕。其絕者,在其題目非常之有前瞻性。單單將梁文道看成是語言偽術家,確實太小覷他了。看來梁文道是Nostradamus式預言大師和John Titor式未來撚的混合體。早在施君龍移居香港的報導出街前兩星期,就已經料到這個香港人的仇人正式成為鄰舍了。也許梁道長曾經焚香沐浴,蓍草占筮後天人感應,得知其事,故此寫下該篇大作,以振聾發聵,好教化一下那班開口埋口本土城邦的頑劣刁民也。

土共要消滅的,是盼望

話說,有一個曾經放火的施君龍先生,現在做了協助大陸人來港的機構總幹事,並且可踏足中聯辦,擁有特殊地位。又話說,土共組織,誓要鬥死林慧思,使她丟了工作。再說,菲國領事拒絕接收香港人的抗議信。不過,恐怖的,還不只這些。恐怖的,是市面上還一片歌舞昇平,有些人,就是不關心。在下不是甚麼理論專家,對此,除了覺得恐怖,就是覺得很疲勞,覺得香港已經衰到無可再衰。不知看官是否也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