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施政報告

施政報告計劃資助中、小學生最少兩次到大陸交流,並在2015/16學年起的3年內,將香港與大陸中小學締結姊妹學校的數目倍增至約600所,變相推行洗腦國民教育。過去不論小班教學、增加常額教席等建議,常被政府以資源不足為由一拖再拖,但撥款推動學生到大陸交流倒是不遺餘力,這與陳佐洱早前公開批評香港教育制度種出「毒豆」學生的言論竟不謀而合。

今天施政報告當中有兩項可以留意的措施,就是明日開始暫停投資投資移民,以及放寬專才來港。兩樣都是移民的政策,意即人口政策的措施。

香港的空氣污染指數,由去年尾開始,一直處於高位。內地各大城市為應對問題,頻頻出招,部分招數狠兼辣。但特區政府新一份施政報告,環保的章節,已 經由第一份報告中的焦點,變成了點綴。環團、傳媒翹首首以待的時候,空氣治理部分盼來的只是短短四段,純粹是提醒大家,「有訴求,請回顧去年內容」。

特區貧苦大眾住於劏房、板間房、天台屋、籠屋的超過二十萬人,公屋輪候冊申請人也超逾二十萬人,政府建議的新目標,能否兌現「三年輪候期」承諾?能否讓這群「無殼蝸民」上樓安居?答案不言而喻。特首梁振英經常以「覓地困難」為借口,替其高地價政策護航,其實是鞏固屯積居奇的地產商霸權,什麼「辣招」、「長遠房屋策略」都沒法把房價調低至合理水平,沒可能讓年輕的也可置業成家。

施政變撕政,扶貧不扶貧

即使審核標準較為寬鬆,新移民家庭亦能夠免除居住年份而受惠,有傳即使擁有自置物業亦可豁免資產計算,但對未蘊含於基本家庭條件(計畫申請以至少二人家庭為準)甚或揚棄工作制度者而言,如未婚母親或群居的低收入青年,究竟有否必要提供長期金錢補助?美國的賺取所得稅抵免(Earned Income Tax Credit,EITC)尚且因計畫將亟待援助的年幼子女、主婦和退休長者家庭皆摒諸門外,引來公眾非議。試問僅以家庭為單位籌謀,對於不屬於此類區間的弱勢人士,談何社會公平呢?

小人當道:屬於成就的A餐

早幾天,他或者也會選擇B餐,因為他跟很多人一樣,相信好老婆的重要性,是金錢無法比擬,但是看過最新那份文法新穎的施政報告時,聽見特首那賺人熱淚、發人深省,用以激勵年青(年輕)人創業的故事時,他頓時明白世情,甚至當下就立定決心,無論如何,他一定義無反顧地選擇A餐。

這項恆常性政策背後中間偏左的意識形態,以及所帶來的公義財富再分配,或許衝擊著不少深信所謂「自力更新」和「獅子山精神」的香港人,特別是中產以上的人士。不少人可能會質疑:「為甚麼那些人有手有腳、有工作能力,也要用公帑補貼他們呢?所謂的滅貧,目的其實是滅富!」有人甚至會擔心香港政府將會步希臘財政破產的後塵……對於他們的觀點,筆者無法苟同。

所謂中產,要不是政治冷感、犬懦不可救藥,就是熱衷公民社會活動的人。前者就算是刀在頭上,都不會喊一聲;後者則恆常發出批評雜音。所以乾脆一片空白,任由高物價陰乾香港人,使他們處境艱苦而為搵食疲於奔命,無力無暇他顧、無能再批評這批評那。反正中產連示威都充滿潔癖,要演練、商討、講道、唱聖詩,講多過做,梁振英再做甚麼,所謂中產也不過是咕嚕兩句,復又低頭過活,梁氏何須顧忌?

筆者認為看當權者的用心的同時,還是要衡量是否有人真的能因這些政策受惠。筆者個人也不認為低收入補貼一定是最好的方案,但最少讓貧窮人有選擇去決定什麼是最能幫助自己也不見得是壞事。如果父母孩子都覺得最缺乏的是補習,那就用補貼去補習吧。相反,問題是面對日益增大的貧富懸殊,再像之前的政府一樣不做任何事情已經不行了。如今,應該做的是盡量改善機制,決定是繼續以現金形式發放,還是指定支持的項目。還有,就是受益群體的界定方針等細節都應該深化。

振英同志,辛苦了!

第二點是放在「年青的」身上,同樣省去了一個字。不過,今次是個「媽」字。因為振英同志著眼的並不是年青人,而是他媽的房子。香港除地產外,另一重點行業就是銀行金融。但眼見銀行業一日比一日難做,所以振英同志特別鼓勵香港人借貸,還要說明是抵押屋子,好讓銀行從業員多點工作。而當中的「展」字應為「孖展」之意。是鼓勵香港年青人有第一筆錢,應該先借孖展炒股。有獲利後,就可搞生意了。否則,實在難以想像如何向親戚借錢時說:「我要起間廠。」

泰式民粹的施政報告

在大眾不存寄望之下,梁振英發表任內第二份施政報告。根據政府事前向傳媒放風,報告主打扶貧。結果不出所料,施政報告大派糖果,包括建議向低收入在職人士發放津貼、將「關愛基金」的就學津貼、租金津貼等改由庫房負擔、將長者醫療券再加倍至二千元並擴大交通津貼至綠色小巴等。大破慳囊扶助低下階層的代價,是政府每年新增經常性開支合共二百億元。這一天,標誌著香港走向泰國式的民粹派錢換選票的政局。

當個快活偽窮人

說窮,其實也不然,至少三餐溫飽,月尾有錢剩,閒時更能外遊。第時生個BB,由幼稚園開始有學券制又有學費減免、書簿津貼、車船津貼、免費午膳,讀大學仲可以借Grant/loan,畢業後叫仔仔即刻申請破產,連錢都唔洗還!一蚊都唔洗就可以大學畢業,其實唔難。

金發局報告提出的「政策」,則以炒冷飯居多。除了反複提及協助內地企業乜乜物物之外,就是批評監管當局審批程序繁瑣,暗示當局應放寬監管,以「把握機遇」。金發局認為其他國際金融中心的政府近年都積極制訂政策,是以香港亦應該摒棄過往「積極不干預」的思維。不過,到底勝者為王的金融行業發展,是否適宜由政府政策主導?當海外監管機構近年都加緊監管(尤其是嚴打洗黑錢),金發局提倡香港反其道而行,賣的是寶藥還是砒霜?

有啲車齡太舊唔能夠加裝「尿素鼓」或更換引擎。我就回應「我問過一個SCR (即「尿素鼓」)嘅供應商,佢話「舊到一部用吉拿引擎嘅珍寶巴士都可以改到,但做PROGRAM SETTING要花相當多時間」;另外就以一部車齡35年的退役中巴MCW運往澳洲後「將二戰後設計嘅吉拿6LXB更換上美國環境局EPA11標準嘅CUMMINS ISBe6.7 220ps」

預算案拉布是為了求變

主權移交以來,香港社會已經慢慢走到了臨界點,解決社會問題實在刻不容緩。可笑的是政府雖坐擁6,690億財政儲備,但梁振英和曾俊華繼續原地踏步,施政報告和財政預算案不但無助基層人士,更會加劇貧富懸殊。例如公屋建屋量仍然是平均每年一萬五千個,又沒有為全民退休保障成立種子基金……民主派議員當然一如以往大力炮轟,在記者面前塗污、撕毀這份垃圾的施政報告和財政預算案,而民間團體和政黨又舉辦過遊行以表達不滿。但在今次「預算案拉布」一事上,就只有四位議員參與抗爭。難道民怨仍未接近臨界點,抗爭留待下年、下下年?

量化香港赤化

香港赤化,不是新的事情 - 早在70年代,已有不少紅色團體暗地進駐香港。回歸前,紅色團體在香港的活動是較低調;回歸以後,特別是過去五六年,紅色團體的活動越見張揚,並從各方位赤化香港。不過,找數據量化香港赤化的程度不是件易事。潘小濤文中提及的範疇,包括商業、政治、社會民生,當中好幾個(包括非政府組織;商會、專業團體;投地及通信行業;宗教團體及辦學團體),實非一人之力可以找到相關數據加以分析。因此,這文章只集中講幾個與香港經濟有關的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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