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旺角

現場親歷的經驗是沉重的, 被打的傷痛是沉重的。作為旁觀者, 再怎麼反思都欠缺份量。我如是, 你如是, 不在現場的人都如是。所以請不要在沒有充份瞭解制度之前用你的制度邏輯來再一次暴力強姦現場。左、右的後設立場, 唔應該決定當下的良心判斷。和佔中和巴黎恐襲時一樣, 有人在實際受苦的時候, 大談路線錯誤和理性之必要。歷史從不由私人意志所控制。經常強調團結多數和群眾覺得時機論的人, 恐怕不清楚社會和政治革命都是後來者的建構。革命本身是無數改革和社會動蕩的複合體。而常識裡的「革命」, 充其量只是作為革命象徵的一連貫事件。沒有純粹的制度改革, 也沒有純粹的巔覆式革命。這兩個東西本來就是共生共存的。

認為香港沒有或永遠不會有革命可能的, 需知道, 革命來的時候, 是不會先請示你的。身處其中恨覺遲。你老媽子由藍變黃由黃變藍, 都係一種個人層面的革命。當中港真正一體化的時候, 這種個人層面的革命必然會越來越多。土生土長的香港人, 唔理建制定係反動, 共產黨都會有「驚喜」帶給你的。相信我黨的狼奶教育—─我小時候「有幸」也喝過不少口。不過反動的朋友們反正也是反動, 說不定還能混個異見份子當當。建制的朋友們就慘了, 我黨最愛幹自己人。祝你地好運。

西洋菜街消失的十年

「自由行」實施十年,令很多本來是食肆的舖位都要拱手相讓給其他店舖,先是化妝品護膚品,後來是以LED 招牌作招徠的藥房,近兩年則是金舖。在百老匯戲院旁的KFC 在菜街已經營業超過四分一世紀,但最終仍難逃搬遷的命運。

香港的仿冒文化?

第一個例子,旺角行人區黑白照。年前起,黑白照突然在Facebook風行。照片把一刻的溫清凝固,把朋友間、情侶間的親切攝於一張實體的相紙上,為那一刻的情作一個浪漫的見證。黑白的主題為這一份的情帶來點點的懷舊,提醒著我們情的可貴。看到別人的黑白照,你大概會想起了那位重要的人,心癢著你們也應該找個機會拍這樣的一張有意義的黑白照。於是,在短短的時間內,Facebook充滿著各種風格的黑白照,旺角街頭也沾染了各種的情。同時間,亦多了很多黑白攝影的生意人。

信和淪陷

沿路走著,眼望兩旁的店舖,覺得信和突然變得好陌生。印象中依稀記得,信和該是充滿著動漫週邊、Figure、高達模型、日本雜誌、電玩、日本歌手CD和動畫OST、當然少不了信和標誌—鹹書和鹹碟。然而,走遍了整個信和,這些與日本潮流文化有關的商舖竟然少得可憐⋯⋯是我太久沒有來信和嗎?

自由行要贏,香港人就要輸

這裡賣少女手袋?不好,這些店的鋪租九牛一毛,賣名牌吧,於是開了一間Nike。那裡賣少女內衣?不好,賣奶粉吧,大陸人的奶粉殊不可靠,要養活同胞,於是這裡開了間萬寧。這邊賣手機殼?手機殼能有多少人買?我們要業務重組,你走吧,我們賣電器,於是開了一間百老匯。那邊賣平民時裝?不好,這個位置人頭湧湧,賣金飾吧,金飾需求高,要開多幾間呀﹗於是,這裡開了間周生生。

香港係無運河嘅威尼斯

我睇報導話而家威尼斯每日有六萬個遊客,但居民都係得六萬個。自小就住喺威尼斯嘅居民都投訴,果度而家變咗好似個迪士尼樂園咁,唔似係人定居嘅地方,啲民生舖頭如雜貨店呀、鞋匠呀都倒閉晒,生活都好麻煩。所以威尼斯政客都提議過禁止唔過夜嘅遊客入城,減少旅遊業對居民嘅負擔,但因為禁止入城係好大爭議性嘅題目,所以無實行。

筆者走畢西洋菜南街,發現兩旁的易拉架多得嚇人之餘,它們不是全都放在街道的兩旁,有一些易拉架刻意靠向路中心擺放,目的除了是跟其他易拉架保持距離外,更重要是縮少可供行人走路的範圍,令路人擠進逼狭的路中心,更易讓他們看到易拉架的內容。於是,因為這些近乎放在路中心的易拉架,行人專用區內有很多空間都不能讓人走過去,像一個「易拉架迷宮」。由此可見,易拉架的擺放,已經令「擴闊行人走路區域」的目的相違背。

消失的街道

以前的香港跟現在的香港有甚麼分別?就是街道文化不斷消失。這種消失是明顯的:首先,香港的新市鎮,按照城市規劃,很多時都沒有足夠數量的地鋪,你只會看見商埸及屋苑;其次,市區重建令舊區附迎的街道文化都變成現代的高樓建築,連鎖店鋪及跨國集團漸次取代本土社區的多元小店,並換成以商埸為主的社區。你以前有的士多、小食店、茶餐廳,全都消失了。所謂街道文化,最主要是有街頭店鋪,假如街頭店鋪消失了,或趨單一化,便是社區死亡之時。這種劣質的城市規劃是地產財閥跟政府互相勾結,共同扼殺香港人社區的手段。

整個事件中,有三派主要持份者,一為商戶、二為表演者及支持表演者的市民、三為表示遭受嘈音和光害的居民,而區議員和居民之間有透過授權機制建立的關係(即區議會選舉),故他們為保選票,與居民站於同一陣線亦預料中事。前兩派雖然目的完全不一,但所追求的結果卻是一致的,就是開放時間保持不變。而在這裡我希望大家注意一點:他們針對的是因專用區而產生的噪音及其滋擾(影響日常生活如休息),而並非反對在專用區進行的各種活動。

沒有街頭文化的街道

文化,指是前人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群體內的人所擁有的共同認知。旺角的街頭文化,乃是過去十多年前人辛辛苦苦,一次又一次的表演演化而來。每晚來自五湖四海的藝者,都在此地為這文化既無私又無意地貢獻。這不僅是屬於旺角的文化,更是我們每一個香港人所共同擁有的記憶。這種記憶是無價的,無論怎樣裝模作樣,也絕對無法仿製出同一味道的街頭文化。如今這種旺角獨見的文化,被區議會壓只能苟延殘喘。即使姑且生存,前景也並不明朗,甚至步向死亡。一個沒有文化的國度,失去共同記憶的群體,最後只會導向社會的崩壞。

買一些空間

要說空間,也不得不提公共空間,沒有讀法律的小弟不敢識少少扮代表作定義,倒是近年常常聽聞有關這方面的新聞,大部分都是指有些表演者在商場外公共空間範圍進行表演,但是遭到商場保安驅趕;亦有老師帶學生在公共場所進行音樂表演綵排練習,亦被保安驅散離開。從這些事情已經可以知道,香港的公共空間除了少之有少外,另一個核心問題是沒有明確的定義及規例執行,造成了有錢的地產商就能夠強佔公共空間,而普通人則不能善用空間一樣,這確實叫人無奈。

Yes, it happens.

那天我獨自在旺角往火車站走時,發覺多年來看到的「華廈別墅」似在清拆。看著朱紅的「華廈別墅 純粹租房」無力地烙在鏽跡班駁的牆壁上,像輕輕一觸就會分崩離析,一下子感觸起來,回頭看了又看那竹棚子。若干年前跟我的BF走過這兒,我指著當時已陳舊的「華廈別墅 純粹租房」的字,笑說:「為什麼要說明純粹租房呢?不讓人買嗎?」

還我旺角本來面貌

這塊大笪地的兩旁卻漸漸出現變化,一些你我都熟悉的老店舖因加租或業主問題而被逼關閉,如旺角的潮流文化發源地瓊華中心也即將在月底正式結業,換來的是一間間的連鎖店,卓悅、百老匯、卡萊美、許留山、豐澤等等,大概也是為了迎合大陸同胞的需求,讓他們可以感受到香港購物天堂的美譽,但都不需要在一條街上出現三間百老匯、兩間豐澤、兩間卓悅吧 !可以留些空間給其他的小店嗎 ? 始終,很多的港人來旺角都是去不同的小店逛逛,買一些價廉物美的物品。加上,香港已經有銅鑼灣和尖沙咀兩個地方提供不同的美食和貨品給自由行遊客購買。由衷地,希望遊客們和大財團可以放過具有獨特文化的旺角。

我認識的西洋菜街

晃眼十年,當年的書店,如今還剩多少?「東岸」、「洪葉」 早已結業,「樂文」從大廈一樓搬去別處,之後,搬回原來的大廈,從一樓舖變成二樓舖,「田園」一直沒離開,「榆林」也是,期間曾有專賣大陸簡體字書籍的「文星」, 當年曾在那兒買到廉價的大專用書及《秋螢詩刊》, 很可惜,只是維持了很短時間便結業。

出錢出力 分享藝術

Andrew 對New Day 充滿抱負,希望為孩子做到更多,「希望遲些有機會可以帶小朋友去郊外行山,好過天天待在大角咀,成為街童,不過都是下一步的事。」看看錶快兩點鐘,我有約趕著離開。他友善的送我到電梯口,臨行前我說找天到旺角找他看,他畫Henna 。他每天都會在旺角行人專用區,每晚6時至10時在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街頭擺檔替人一邊畫Henna,一邊和人分享他的追夢故事。一顆助人的心換來不足為外人道的滿足感,希望Andrew的熱心能帶給孩童更多歡樂,祝他夢想成真。

地鐵,賺大錢仍加價;九巴,雖說蝕錢,但竟然將錄得盈利的業務分割出來,然後申請加價,讓市民生活百上加斤,同樣可恥。想深一層,九巴為何會在本業(巴士服務)錄得虧損?是九龍、新界的居民全都乘搭鐵路,支持不到一間巴士公司?還是九巴的營運策略出錯?依筆者分析,致命原因是九巴只懂收車削班來節流,而沒有認真想辦法改善路線來開源,結果只懂加價,讓市民更反感,選擇改搭其他交通工具。這乃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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