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普通話

香港一向都多新移民,主權移交之後可能再多咗。但係以往嘅人喺學校、喺社區都會用粵語溝通,至少喺兩個人講唔同家鄉話嗰陣,粵語會係最正常嘅交際語。家吓呢,係成日見到兩個粵語人,用普通話溝通。就算次次你都話佢哋係新移民,一樣令人憂慮。何況而家已經去到土生土長香港人都噉樣做。

現今很多香港歌手們卻本末倒置,主動放棄自己的文化為求「人家去欣賞你」。陳奕迅能在六千「金主」面前,直接地說出他自己是香港人,「當然用廣東話表達自己最親切」,不唱<兄妹>而唱<歲月如歌>;在唱<愛情轉移>中段「因相信音樂是普世語言,歌諨只是其次」而轉唱<富士山下>,這樣的做法,在倒退中的香港樂壇已是一種進步,也可看出陳奕迅也在有意地捍衞香港文化,而這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還用簡體?

國際大酒店向來潮流嗅覺敏銳,今次老貓燒鬚,落伍,「奧特(out)了」,大陸現在不興簡體了。橫豎撇捺,太老土,高端大氣上檔次,當然是英美都在用的A——Z。二十六個字母串成的漢語,才夠現代化。廣州最新地鐵六號線,站名都是字母串成。東山口是DongShanKou,北京路是BEIJINGLU。文華經理快快來學,不然就「老餅」啦,還會拖祖國後腿。

關注組長遠希望阻止利誘,包括停止所有普教中資助,停止引入大陸教師支援,最終撤回「普教中」政策。另外,希望此役能夠肯定廣東話在港法定地位,保護香港文化及思想載體。

原來阿仔當我係工人咋

我同阿仔講以前個個都話「若要生活好,訓身利物浦」,點知佢一句「怎么不押韵」就秒殺咗我。係喎,呢啲嘢用普通話讀梗係冇晒神緒啦。我一時唔覺意叫咗切爾西做車路士,又俾阿仔笑咗兩句,話我「土得不靠谱」。不過利物浦贏波,我心情好廢事同佢拗。

普通話干擾粵語的年代

相信生於九十年代的讀者也跟我一樣,在普通話教學的夾縫中成長:打從幼稚園起便上普通話課,直至高中才不用「煲冬瓜」。回望這十數年,其實家長與學生都對這一科目沒特別感覺,反正佔分比重不高,但求合格。現在的情況當然不可同日而語,國家水平試的訓練班生意可好了!可是在我的年代,除非是會考或高考要修讀普通話,不然「得過且過」即可。且別罵我不求上進,畢竟一星期才上那四十分鐘的課,要學得好語言本身就難如登天,更不可能期望能將普通話說得像北方人一樣那麼標準,正如不論外國人、外省人如何學習廣東話,說起來腔調也是怪怪的,因為那不是他們的母語啊,就是這樣簡單。

一面在消滅藏文的價值另一方面將原本不存在於西藏資本主義享樂東西傳入西藏,高鐵、網吧、卡拉OK等等,令西藏民族對於佛法的追求變為一般 MK仔 無異的人,令藏人失去特色。他們去到這些娛樂場所不得用普通話,電腦的輸入法也需要普通話,這些娛樂場所也是漢人的資本,當然也需要說普通話。「要消滅一個民族,首先要瓦解它的文化;要瓦解它的文化,首先先消滅承載它的語言;要消滅這種語言,首先先從他們的學校裏下手。」是為法西斯行為。

巴黎鐵塔下的奶油豬

「弟弟你看,手冊第一、二條都解釋為何要學普通話:第一條,我們學普通話是為了到內地的時候可以與當地人溝通;第二條,我們學普通話是為了內地人到香港的時候可以與我們溝通。那就是說,我們去人家的地方,是我們遷就人;人家來我們的地方呢?不好意思,也是我們遷就人。」年紀輕輕的我已感受到原來自己的母語好像一點價值也沒有。所謂入鄉隨俗原來只是空話;只要形勢比人強,入鄉不用隨俗,入鄉可以征服。

保育廣東話

香港生活環境以廣東話為主,在學校、街上、電視機都在說廣東話zxag 可是每當書寫的時候,不論是辭彙或語法,都在用普通話,這令人有時感到詞不達意,書寫與生活總有一段距離。廣東話書寫應該是比較可以我手寫我心,但礙於沒有認受性,只能用於私下朋友交流,屬於次文化,一直難有發展空間。

為人父母,仔女嘅前途一定係最緊要。如果同仔女淨係識講廣東話會乞食嘅,我點都會俾佢學普通話。但係如果為咗早啲學識普通話,要犧牲仔女嘅學習,我就絕對唔會容許。而用普通話教中文,正正就係一樣令到我哋香港下一代變蠢變鈍嘅愚民政策。

香港貿發局週四舉行了記者會,表示去年來港直接投資最多的國家,不是其他國家,而是馬來西亞。而最有趣的是,這個貿發局副總裁竟然鼓勵更多馬來中小企來港投資,但香港人,你準備好了嘛?為何教育署無做好預估,培訓馬來文人才,點樣接待大馬恩客啊?當年甚麼局長、署長是不是要切腹啊,還賴在姣賤會議作甚?

「剿衣der剿,剿餓衣屎巴,剿生餓屎癡…(九一如九,九二一十八,九三二十七)」頂。呢個時候我做左一個好幼稚嘅決定,我逼佢用廣東話背。佢面露難色咁背,背到九二一十八果陣我於心不忍,於是叫佢都係用返普通話啦。我開始唔明白,究竟我生活緊嘅係咪仲係香港?為左同大陸接軌,為左推普廢粵,教育局同啲學校究竟可以去到幾盡?

網上已有多篇文章說明普教中是大陸侵吞香港文化的手段,以扼殺香港稚子的廣東話能力來赤化香港,在此不贅。小學生年幼無知,不懂反抗,所以我們大人要努力反對此項政策。但大學生呢?大學生已成年,上課不想聽普通話的話,為什麼不反抗呢?明明在香港自己地頭,為什麼那麼害怕那五個大陸學生呢?

香港近年興起「保衛廣東話」運動,在西班牙的我在靠普通話搵食。廣東話和普通話都是我的母語,廣東話是我在香港長大學會,普通話來自我的父母。這兩種語言也多少代表了我家和香港的愛恨情仇。

「奧特萊斯」?!食得架?

話說回來,那個要求用「奧特萊斯」一詞撰稿的客戶,是一家本地開倉店,目標顧客是香港人,文案用於電台廣告,有聲無畫,聽到「奧特萊斯」,你知道是甚麼嗎?惜日廣告界前輩不會用匪語撰稿,文案言簡意賅,聽來順耳易記,甚或美如詩詞;將共匪用語和句式用於廣告,卻毫無美感可言。

查實香港法例有無提及香港嘅「法定語言」呢?香港《基本法》第九條話:「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行政機關、立法機關和司法機關,除使用中文外,還可使用英文,英文也是正式語文。」另外,《法定語文條例》第3(1)條話「中文和英文是香港的法定語文」。兩者都無制定所謂「法定語言」,如是者「廣東話非法定語言」論背後嘅論點──「廣東話唔係香港嘅法定語言」查實欠缺法理依據,語意上根本唔成立,一篤就冧。所謂「差之毫釐,失之千里」,無論係官方文件出現明顯嘅事實謬誤 ,抑或係文意含糊不清而引起誤會,道歉其實係「阿媽係女人」般嘅基本常識,難得教育局肯從善如流大方認錯,重夾硬「死雞撐飯蓋」只會落為笑柄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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