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最低工資

「(教學助理) 每天的工作就是檢查廁所的地拖及掃把是否足夠?記下梘液廁紙的數量,而邊度課室要換燈泡、爆屎渠都會係搵你。亦都試過去警署保釋學生、去醫院探望學生或學生家長(因為那人是家教會的執委);反而出卷出工作紙的機會極少,這與我想像中的教育背道而馳。」

坐地鐵,卻找不到座位,我們唸唸有詞:「又要企四個字了!」;到便利店買雪糕,原來心愛的味道已經售罄,我們也慣性的抱怨一下;走在街上,被別人不小心踩了一下,儘管對方已趕忙道歉,但我們還是會罵道(或在心裡暗暗的罵):「X街!對鞋就係咁俾你整污糟了!」;到餐廳吃飯,餸菜遲來幾分鐘,我們就很自然的向侍應「反映」一下:「喂!我落左單兩個字啦,都仲未黎架!快X點啦!」

即使大部分在港外傭受到法律保障,她們的處境依然十分脆弱 ;與身處其他地方的同胞一樣,逃不過被孤立的厄運。僱主違反勞工法例屢見不鮮,例如刻扣工資、不人道對待她們(例如以廁所作為外傭的房間)、要求工作超過十六小時、言語攻擊、性騷擾甚至性侵犯她們等。

資方真正恐懼的,是多數工人的團結和統一行動。爲了避免這種行動癱瘓經營、打擊利潤,資方才會願意同工會認真談判。很不幸的,職工盟首先期待社會輿論會促使HIT直接與其談判,當對方堅拒並多次在報紙發表全版聲明反駁工會言論的時候,職工盟就指責政府斡旋不力,甚至宣稱集體談判制將能迫使在合同上並非罷工工人雇主的HIT同它直接談判。但殘酷的事實是,勞方沒有實力,資方根本不會理會。

李逆熵:《反轉經濟學》

香港科幻小說之父語個稱呼,李逆熵當之無愧。二十多年期還是小學生的我,已經是他的忠實擁躉。他是我的科幻小說啟蒙老師,帶我進入科幻小說的殿堂,教曉我什麼才是真正的科幻小說,衛斯理那些冒險故事嚴格上並不算是科幻小說。他曾在天文台當科學主任,一直為推動香港的科幻和科普不違餘力,寫了不少關於兩者的書藉。這次他的新書《反轉經濟學》,從科幻科普出走到經濟學,挑戰我們視之為理所當然的主流經濟學,批判資本主義和新自由主義。我又怎能錯過題材這麼吸引的書呢,在書局遇上便立馬買回家細讀。

為了減低工人的對抗性,各國政府將五月一日這個抗爭日子訂為假期,這個諷刺無比的制度化做法,就好比《進擊的巨人》故事中由殘存的人類建立出來的高牆,將自己關在一個籠中,享受著虛假和平,慢慢遺忘了抗爭的歷史,遺忘了自己仍被資本主義所剝削,遺忘了階級爭鬥的意識……故事中的城牆守衛和大部份的人類失去了危機意識,其中一名士兵說:「如果巨人真的破壞了城牆,我們自會做好我們的工作,只是過去100年也沒有發生過一次。」回到現今的香港,每年的爭取最低工資、標準工時、集體談判權等的五一遊行只有三、四千人,或許主流群眾可能覺得勞工保障尚算足夠,又或者就算覺得自己被剝削得很嚴重,也不會想到反抗,在五一勞動節當天還是去消費玩樂。

真正令這些食店撐不下去的,是那些生意佬甚少提及的問題 - 租金。業主的獅子開大口,才是真正的殺人武器。但你不禁要問,如果只是幾個業主獅子開大口,其他的仍然繼續以合理加幅與租戶續約,可就不行?現實卻是,香港小業主少之又少,大業主卻壟斷市場。商戶沒法選擇,到今天,連領匯旗下的商戶也遇到同樣的慘況。

香港的民主進程已經拖了二、三十年,但一直停滯不前,罪魁禍首當然是大陸共產黨一次又一次欺騙香港市民,不過香港人對政治冷感、不願覺醒,只求經濟繁榮和社會和諧、安定,卻也需要承擔責任。而正正因為香港人對社會事務、政治知識一知半解,所以他們很容易被誤導。因此,筆者認為,有兩個政黨比民建聯–這個眾所周知是「禮義廉」的政黨,更加危險,更加容易欺騙市民手中的一票,對香港民主發展不利。

香港中產慘過做鬼

香港的中產就連這點小小的自覺也沒有,連自己是奴隸也不知道,還要慶幸自己「及時上車」,那才恐怖嘛。因此一隻遊魂野鬼,也起碼知道自己是遊魂野鬼、也還可以隨時暫住免費的山神廟、也還有人供奉。而香港的中產,連自己本來是遊魂野鬼也不知道,反而要拼了老命去供奉那個害你雞毛鴨血、永不超生的地產商,簡直以德報怨之至。這個不知算是前世做了什麼孽了。但肯定這一世是做鬼也不如。

這個只能多得香港的教育真的「很成功」,把一個好好的人腦、調教成一個人頭樣的豬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