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服務

回想一下,最近一次去青少年中心已是中學時的事情了;那時被老師強迫做義工儲服務時數,用來交功課,換取在考試時借用自修室的時數。反正,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情況下才會光臨。現在看著這個易拉架,發覺原來社區中心為青少年舉辦的活動都挺用心。密室逃脫是個時興的遊戲,動不動都要過百元才有得玩,更限時45分鐘,對學生來說,這是一種高消費的娛樂。

《食德是福 -剩食收集行動及眾膳分享日》活動早在9月開始,於全港多個地區設置剩食收集點,收集由市民及企業捐出的包裝食物,再收由該區團體轉贈至區內有需要人士,收集到的食物種類廣泛,包括奶粉、月餅、麵、餅乾、食油、糖果、罐頭、飲品、調味料等。10月6日(今日)更發動大型推廣活動,發動140名義工擔任「惜食大使」,在五區設攤位即場募捐食物,並擺放一系列以「惜飲惜食」為主題的攤位活動及展覽,提高市民的「惜食」意識。

泰國皇室慈善機構 The Prostheses Foundation of H.R.H. The Princess Mother 成立於1992年,志力為截肢者免費提供小腿義肢。機構用鋁罐拉環等再生材料,循環再造為成本低重量輕的義肢配件。透過市民及遊客的愛心支持,機構至今已造了超過22,500 個義肢,,服務逾19,400名截肢者。香港人向來樂善好施,網上有熱心人發起徵收拉環,待泰國親友來港時帶去泰國捐出。

「跟白車」計劃應收回

是次計劃再次暴露出政府施政或制訂公共政策時的一個問題:處方公務員與前線公務員的脫節。上一次政府推出限奶令時不清晰的指示便已經突顯出管理者對線執法人員的工作性質有欠了解,致使要在「出事」後才急急修例。而是次,政府在對外公佈之後,救護員方面的代表才能透過大眾傳媒去發表對計劃的意見。但管理方是否應該在計劃出台之前,便應該諮詢前線員工的意見?在擬定計劃前?管理方又有否具體了解前線公務員的工作情況?抑或他們有著所謂的「長官意志」,漠視前線公務員的感受?

黑暗中的火

當我走進黑暗中對話體驗館的時候,一張開眼晴,會發現眼前的東西與閉上眼睛時「看」到的東西無異,都是同樣的黑和黑,彷彿失去了視覺,步步為營,甚至是佇立無言。帶領我進入旅程的視障朋友卻行動自如,宛如「看」得見漆黑中的一切,知道我的位置,親切地引領我到不同的地方去感受他們平日的生活。位於美孚的黑暗中對話體驗館,沿自於德國的社會企業,設立的目的有三,第一是改變大眾對視障人士的態度,由「同情心」變做「同理心」而由「缺憾」變成「潛能」,第二是促進傷健溝通和共融,第三就是讓健視人士在黑暗中從新發掘及認識自己。

恐懼因了解而釋放

愛滋病剛出現的時候,就像十年前非典型肺炎(SARS) 時差不多,由於當年的醫學科技對之掌握不多,醫護人員面對病者顯得束手無策,死亡率甚高。各國政府推出的宣傳片往往以恐嚇式的手法來叫公眾作好預防,「愛滋病好比死亡金字塔,性伴侶愈多感染機會愈大,除了同性戀、吸毒和性工作者外,一般人亦有機會染上……」,一時間人人自危,趕快跟愛滋病劃清界線,「我不是哪類人,我不去哪些場所,我不幹哪些事」,總之「生人勿近」似的。愛滋病跟濫交劃上等號,不少人對患者進行道德審判,覺得他們都是活該(抵死)。

他叫做善,九歲。他就坐在輪移上,兩腳插著鋼管,其他小孩好奇圍著他看,有時還伸出手摸。比起其他小朋友,善是安靜的,不會主動跟你說話,我起碼和他暖場超過十五分鐘,他才將他的事娓娓道來。他說自己是被毅行者計劃由青海接到香港醫兩腿,那已是他第四次接受手術,之前在大陸已做過三次。他舉起手,叫我看,他的手指不像我們的有長短之分,幾乎都長得一個樣,他叫我數,我數到有六根。我知道這對他來說很不容易,聽他媽說,他上美術課時因這一個小缺陷,而拒絕了老師要他畫手的要求。

與愛滋病共生

有時我都會想,如果當初知道陽性報告時,我想得太多,擔心周遭的人知道後的反應或想像得過於負面,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跟我的家人、中小學同學以及當時的伴侶說出實情,而是選擇一個人去面對病情會是如何?又或者,如果當年他們都對我採疏遠和冷漠的態度,我又能否活到今天?(當然,出櫃與否,坦白與否,每個人都有不同考慮,不能一概而論。)或許,是我的一丁點勇氣和真誠感動了他們,更可能是,他們給我的一些支持和鼓勵,令我能夠堅強地活下去。

天生我材必有用

匆匆穿梭港大校園,忽爾,陣陣香氣撲鼻而來,使我徐徐地停下腳步,站在一間橙色小屋前 — iBakery Express 愛烘焙麵包店。iBakery 愛烘焙麵包工房是東華三院旗下聘任殘疾人士的社會企業,位於港大的分店在2012年9月開啟,由助理導師謝姑娘管理,為殘疾人士提供自力更生的機會,讓他們可以一同為社會作出貢獻,促進社區共融。

如何安心地成為父母?

在瑞典,生兒育女不只是女人個人的事,也是男人的事,更是國家大事。這個北歐國家有較完善的育兒政策,令父母得到制度的保障與支援。瑞典爸爸願意,亦有能力分擔照顧孩子的責任。小孩出生後,所有父母都可以享有480天(大約一年半)的親職假,而其中390天更是有薪假期。孩子在十六歲前均可享有約1200港元的兒童津貼,為瑞典的爸媽在生育上減少顧慮。除了制度,瑞典人的文化中亦沒有亞洲人「男主外,女主內」的觀念。瑞典的爸爸一般都以多陪伴子女成長為目標,而不會只顧在外工作,把照顧子女的責任全交給媽媽。他們還把「產婦中心」改名為中性的「助產士中心」,從字眼細節入手,讓男性覺得生育不只是「女人的事」。

今日,受恒商同學所邀,跟了深水埗北河燒臘飯店的老闆明哥,以及一班「平等分享行動」(下稱「行動」)的朋友,做了約一小時的「聖誕老人」:去探望深水埗區的露宿者,和向他們分享(大家喜歡叫作「派發」也行)我們的物資 - 食物、水和禦寒衣物。看著瑟縮街角的露宿者,在如斯寒冷的天氣下,只穿著單薄殘破的衣衫,一臉滄桑地依偎著拾回來的床舖,任誰也不禁動容。而我,卻有多丁點兒的感受。

一次義工活動的所見所聞

其實作為攝影人,我固然希望他們可以拍攝出佳作,甚至是「大師級」的作品。不過作為導師,我卻認為統統的攝影技巧並不重要,而是讓他們體驗,只有這些體驗才會令他們受用終身。雖然我只比他們年長 4 年,不過這還是我應當做的;同時縱使我不是基督徒,不過我卻相信一句基督教金句:「教養孩童,使他走當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成績、操行必然是絕對嗎?不,我認為走正路才是正確;還有,請以自己力量感染更多人去作好事。

偉大的攝影作品可以一矢中的,感動人心,喚醒忙碌的都市人,抬頭看看我們身處的環境,思考社會的實況。映香港攝影比賽旨在以出色的攝影作品,引起社會對不同社會議題的關注及討論,第二階段的主題定為「性別與貧窮」,收到不少反映不同性別基層市民所面臨生活困境的出色作品。

筆者在遊行當天的職位是糾察,除了跟著走路和偶爾阻止一些過於興奮的參加者或龍友衝到嘉賓前,著實沒什麼特別,反倒是遊行前的幾次宣傳街站比較有趣。擺放街站的位置是銅鑼灣行人專用區、旺角西洋菜街、葵芳葵興廣場和中環戲院里,這些你和我平常逛街、上下班、購物、吃飯會走過的旺區。事前籌委已讓義工們作好心理準備,說在街站宣傳期間有可能會遇到路人前來謾罵、挑釁、說教等情況。意料之外地,相比起來之前做part time跟政黨擺選舉街站,擺同志街站的情況和平得不能再和平了。

最近行政會議召集人林煥光多次呼籲政府立法保障不同性傾向人士的平等機會,11月7日,立法會議員何秀蘭亦提出動議辯論促請政府對立法進行公眾諮詢。最近,有團體發起團署,,指法例會禁止發表反對同性論的言論,不能再研究愛滋病等等,這些都是沒有事實根據的。為了讓巿民大眾正確了解性傾向歧視條例,我們特此寫下這個問與答。

唔止話今日星期一,各位日日趕番工番學 … 有無發現「火車」(東鐵綫)比以前,越嚟越慢呢?最近一兩年,新搬到火車兩旁的業主,尤其是「名城」的住戶,均投訴行車噪音難以接受。由於在法理上,《噪音條例》是不會考慮噪音源頭,會否比投訴者早出現,故此港鐵只好設「臨時速度限制」,盡量讓列車比原定的速度,慢駛一大截來控制列車的聲浪,不致「超標」。請問你買樓,點解會買埋百萬人的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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