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本土地區

再見西環

傍晚,跟朋友在西環的老店吃了個煲仔飯,接著到糖水鋪吃了甜點。在這老區逛來逛去,看見很多有趣的店。那賣二手電器的,還可以修理舊電器。那賣文具和精品的,還能買到那鐵造的小鉛筆飽。那賣影音產品的,開口有一大堆屬於歷史的錄音帶。那燒味店,還在用吊在藏上的小紅桶收錢。那賣衣服的,看鋪的大嬸邊吃飯邊吃我們聊天。還有那坐在酒樓前,賣著砵仔糕的婆婆。

今天晚上,有一位網友把一些以前,大概十多年前的屋村商場照片上載了,讓大家懷緬一番。照片公開以後,很多不同的街坊就立即過來進行一場記憶遊戲。哪一家餐廳的食物好吃呀,當年在哪間玩具鋪門口玩,哪間店鋪某個侍應的服務態度很好,哪個位置現在已經變了樣等等,一晚之間,整段童年至初中時期的回憶都出現在面前。不同年齡,甚至不同年代的人都在為這個屋村的歷史重新奠基,這感覺真令人感動。

記可能快將逝去的舊區

土瓜灣,我總覺得鍍上一層黃的土瓜灣,很上世紀,很七、八十年代的香港。因為有娓娓唱國語甚至閩南語老歌的唱片店,因為除了唐樓和老舊款茶餐廳,還有幾步一間小食店,賣豬腸粉,魚肉燒賣和炒麵的依然最多。在那裡你還會見到兩層的商場,昏暗得從外面望入去簡直是黑色一糰,就在區內唯一最刺眼的連鎖翠華斜對面。二樓茶樓,地下是齋菜外賣和華潤,好像還有家街坊美容院,完。街市對面街,有一條樓梯底,還有位老伯在修衣車,兼賣老式衣車和配件。最老的一架,是黑色印蔓藤金花的勝家牌,瘦機身,帶斑駁鐵鏽痕,就是英國二手復古店作裝飾的那種,一模一樣。嫲嫲說,街市對面以前還有更多毛冷舖,可現在只執剩一間。嫲嫲說,以前住唐樓天台屋,晚上就去公廁洗澡。嫲嫲說,以前還有更多好吃的,粥粉油器成行成市。嫲嫲說,以前好窮,但以前香港好住得多。

要找尋香港廢墟不一定要翻山涉水,很多的廢棄建築都隱身於繁忙都市中,例如灣仔的聖璐琦書院和南固臺。劉Sir 曾經於港島南區行山,發現置富花園和薄扶林村後的樹林相當茂盛。經過他的查證,19世紀中葉,牛奶公司買入了南區薄扶林一帶土地用作圈養乳牛,當時牧場幅員廣闊,範圍包括了現時的置富花園、伯大尼修道院、華富村及數碼港一帶的山頭。劉Sir 獨個兒走進那片林地,原本鋪上水泥的馬路變成泥路,當愈走愈入後,泥路也被兩旁雜草完全覆蓋,當時劉Sir 也深感不妙:「我本以為這個廢墟很近鬧市,路應該不難走,所以沒有準備到剪刀開路,可是當我愈走愈入,樹枝藤蔓把前路都封死了。而且沿路來連垃圾都找不到,這裡一定是極度荒蕪!」

一早起身,走到屋外的海邊就可以看到正宗的山水日出景,閒時可以垂釣打發時間,甚至駕船出海吹一吹海風。這些,就是小弟去過不同漁村都得到的感覺。唯一在三門仔有一點不同,就是……可以隨時隨地拜觀音!

澳牛的黃昏

點同佢講Australian Dairy其實觸犯咗商品說明條例,佢哋係用緊Kowloon Dairy嘅牛奶,同澳洲嘅牛奶一啲關係都冇?點同佢講其實唔可以叫café,因為你根本唔可以坐?唔想推介一間食肆而浪費超多唇舌,用超爛嘅英文吹一大輪水而對方最終未必會去,好多時都窒住道氣,無講出口。

漫遊馬灣「九龍關」

馬灣作為青馬大橋的一端,大家前往機場就會經常經過,又或者因為馬灣北面的珀麗灣或者「挪亞方舟」而得知。但對於馬灣南面的景貌又知道多少?

請看看我們的大浪西灣

大浪西灣的命運再次亮起紅燈。香港人,實有必要看看我們的大浪西灣。大浪灣是西貢其中一個最具代表性的地方。大浪灣最令人讚歎的,是它擁有四個各自獨立、各具特色,卻又互相連接的海灘 - 西灣、鹹田灣、大灣、東灣。西灣是整個地區的重要交匯點,位處西灣山之下,南接西灣山及另一西貢名灘浪茄,北接鹹田灣及其他遠足景點、路線。鹹田灣的沙灘中間有一灣淺水,人們在水上架起了一條看似簡陋卻又牢固的獨木橋。走在這窄窄的獨木橋上,搖搖欲墜,卻又是有驚無險,令此橋成為遊人必然踏足的地標。

中學生,嗯,大個女,放學又不用立即返屋企,一班女仔無所事事,放學時不時行去新城市hea,成為了我們的習慣。以前,我們必經的蒲點是「東京新幹線」,我記得那裡很潮,很粉紅,很日系,那些攤擋都盡是賣一些飾物和「唔等使」嘅野,而對中學雞最重要的,當然是貼紙相機,一人夾幾蚊(那時還未有80蚊一輯這個價錢),就可以影下相畫下相,然後爭吵一輪「我要依張」「我要嗰張」,再俾一蚊買張過膠紙。這時候,大家就突然變得沉寂,因為每人都忙著排好自己搶到的貼紙相(記得當時,每張相斜的角度也要很講究),相過膠好了,再放在銀包的相片位,大功告成。這樣不知不覺,就hea了一、兩小時。

一個人文氣息橫溢的社會,往往有股百花齊放的文化氣象和深厚穩紮的文化底蘊。然而,作為國際之都,香港卻要忍受「文化沙漠」這個緊箍咒之苦。群眾反覆的自我標籤,凡事以「文化沙漠」自嘲了事,徹底蒸發了各路文化工作者辛辛苦苦澆灑的每一滴甘露。以街頭音樂為例,執政階級左一句乞食,右一句阻街,不但體現了傳統思想對街頭表演的誤解,亦展示了上一輩對非主流文化的定型。這些守舊思維白白將林林總總的街頭音樂錯認為無業遊民的賣藝把戲,而無視了街頭音樂的獨有藝術價值。其實,街頭音樂不只是音樂人的生意,它屬於我們每一個,它已不知不覺成為了我們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遊菠蘿山

睇完蘋果日報對菠蘿山的報導後…忽然想行一行名不經全的菠蘿山,而佢亦都係我第一個走過的山。雖然菠蘿山唔算好出名,但佢係連住青山 - 香港三尖之一,所以亦有其獨特性。而筆者對上一次行就係行菠蘿山就係於青山上山菠蘿山落山,雖然係咁,筆者都真係好耐未曾係菠蘿山上山啦!

到底為何黑旋風一定是跟著愛膚堅?到底為何一個廣告要播三十多年?在所有超市都找不到其產品下為何仍能生存?到底這產品背後有什麼故事?曾生笑言「呢個廣告係老闆何生既弟弟既構思,佢當年十分擅長外交,公關,於是就負責公司既推廣工作,呢個廣告就係佢想出來,但老闆又覺得如果重拍又成本重,加上呢個廣告又有人知,所以咪一路比錢播住佢,認真是真正的『五十年不變』」

「城」這概念,一直是學者,尤其是研究香港文學作品的學者所喜歡拿捏的題材。香港這個處於「夾縫」的地區,夾雜了中西文化,且因政治及社會因素而令很多獨有的現象和複雜的社會問題在這小小的地區出現。如:居港權、單程證、自由行等;再引申出來的是一家團聚帶來的家庭問題,或自由行所帶來的非法勞工等社會問題。儘管如此,香港這城的特質仍然是學者欣賞和熱衷研究的對象。

我是屯門人

我是個屯門人,從小就住在屯門,對屯門有一份濃厚的歸屬感。最近在街上逛逛,見到居民自製諷刺「民賤聯成功爭取屯門擴建堆填區」的橫額,忽而覺得,其實屯門區真是一個很好的地方,才想寫寫在屯門生活十多年的所受所感。

我沿著石水渠街而上,藍屋前的行人路已經擺滿了椅子,昏昏暗暗的光從「香港故事館」透出來。故事館的鐵閘向街開著,就成了最簡單的舞台。附近的街坊每一次都會煮糖水過來,免費送聽眾。這場音樂會是免費的,糖水也是免費的。事情發生在香港的灣仔,是多麼的不可思義呀!從演出前到演出後,一個多小時裡面,從來沒有丁點的募捐的意味,錢和物質好像都不存在。音樂、食物,一切都是純粹的分享。聽進耳朵,吃進肚子,全都是洗滌煙塵的白水。

小時候不懂吃味,只道後來外婆搬回上海,家裏沒人再有閒情製作豆漿,用維他豆漿作咸漿,味道就是不同 – 後來長大,知道那不同之處,叫做「豆香」,自家製作的新鮮豆漿豆香比較豐富,外婆做出來的,也滑。如今要重遇一樣好喝的豆漿不易,週日閒逛西環,路過關興記,買了一瓶豆漿,又香又滑,興奮得忍不住向老闆娘讚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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