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李國章

喇沙利道的杜鵑

對於那幾位在官網無從得知姓甚名誰的校董們,我實在不想詰問他們聖喇沙的生卒年份,或是黃霑為校歌所譜新詞的頭兩句,甚或要求翻查一九六七、一九八九、以及兩年前正值反國教時期的daily announcement作對照,我只是想請教他們關於教育的基本定義;尤其若有校董有閱讀文匯報的習慣,認為罷課是被激進政治勢力煽動,那末學生是否更加需要由校內師長去闡釋正確的政治觀?就算是在這個九月入學的中一生,也應該會知道半年前有個叫劉進圖的報人被斬了六刀,往後的日子都是政治資訊的連番爆炸,相信足以令一個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十二歲男孩,對身處的社會有所思考和產生疑問。當中學生只知黃之鋒而不知道王菲和謝霆鋒的時候,你卻要他們在校門外自行摸索政治參與之道,卻聲稱是要保障某些家長繼續對政治無知無覺的願望,請問這算是哪碼子的教育?

李沙皇不滿中大學生會稱自己為「先生」而不稱「教授」,強調自己仍是榮休教授。按一九八六年中華書局重印之《辭海》所載,所謂「先生」之解釋有四:(一)父兄之稱;(二)老人教學者;(三)有德業者之尊稱…… 按今用為普通稱謂,亦尊敬其德業之意;及(四)『元人稱道士為先生』。以往「先生」一詞,只用作尊稱有德業者,以及為人師表者。還記得讀幼兒園時,都是稱老師為「先生」的。多年前有套大陸劇集叫《鐵齒銅牙紀曉嵐》,劇中人常常「紀先生」前、「紀先生」後,卻從不稱和珅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