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東歐

鄰國近年發生內戰,大量難民進入土耳其,影響到當地居民。此外總理Recep Tayyip Erdoğan的鐵碗手段亦成為人民對其不滿,無可否認他在位對國家的確有頗大的貢獻,因為他的改革以及堅持政教分離模式,世俗政治,使土耳土成為中東地區發展最快及經濟增長最高的國家,也成為世界十八大經濟體系,但是政治和經濟發展同樣要取得一種同步上的平衡,他的急速發展也開始使人民感到硬發展並不是唯一的道理,政治改革也是需要面對,他打壓異己亦成為人民對他的不滿,因此引發近期的示威潮。

不能承受之重

一百多前,布拉格是奧匈帝國的縮影,各色人種雜處,四方文化交滙。人群在逼仄的市集中,了解,交易,排斥,衝突。在忍讓與挑釁之間,在熟悉與陌生之間,在互利與競爭之間,人嘗試抓緊一個平衡點,與又愛又恨的其他民族共存。這個平衡點就是布拉格城,工業革命期間,人口已逾五十萬。大量捷克人、日耳曼人和猶太人在此聚居,各族卻築起一道無形的牆,隔閡善意的交流。當一則流言,一件小案,一項法令,彷彿偏袒異族,或像危及己身,怒火或妒火便在這一座民族大熔爐高燒。然後,洩憤,遺忘,重演,大大小小的種族衝突,在街頭上循環發生,無休無止。狂熱的納粹黨,將族群的衝突催化成國家的戰爭,將間歇的糾紛吹噓為終極的對決,爐火越燒越旺,直到歐洲在二戰淪為一片廢墟為止。十九世紀末,卡夫卡就在這座小城出生和成長。多重的文化衝擊,鍛造了他獨特的身份。他屬猶太人血統,受日耳曼文化薰陶,在捷克人佔多數的城市居住。他的母語是德語,基於生活需要,也能講流利的捷克語,並可閱讀和書寫希伯來語。多才多藝的他,卻陷進身份危機—他甚麼也是,亦甚麼也不是--他不是守律法的猶太人,也不是血統上的日耳曼人,更不是地域上同住的捷克人。他是無根的蓬草,無處容身。

談聽歌

聽歌是一種很personal的事。但從今天起,諸位不妨暫停一下自己聽開的音樂類別,離開comfort circle,開始探索新里程吧!